晨熹微,太升起,冷意驟減。
小院中,桂花樹上掛著稀落的小黃花,大部分桂花已隨風飄落,也許是被練劍之人劍氣掃而落。
今日的許梓喻倒是十分嫻靜優雅,杏黃梨花鏤空錦,黛輕施,十分莊重。
“阿素,去換上前些天備好的,裝扮一番,再吃午飯便可出發了。”
聞言,收劍,道一聲“好”字。
李素回到房間,換上那浮月皎煙羅,緞面瑩白,底部分繡上紅的楓葉,金箔描邊,而腰間束上一條紅錦,嵌瑪瑙玉石,腰封藏著一條鞭。
子坐在梳妝境前,用青黛細細描眉、略施黛、輕抿口脂,一張清塵淡雅的臉多了幾分芙蓉,白若雪,橫波秋目。
頭上僅僅一白玉海棠簪子,從梳妝臺上拿過一張半面白玉面,上面細細雕刻了幾朵海棠,戴在了臉上,分外清麗俗。
“阿素你可真是個人兒。”許梓喻贊道,目滿是欣賞.
李無憂也一臉贊嘆,“我阿姐是天底下最的!”
李素聽他這麼說,莞爾一笑,畢竟哪個子不?而且是被自己親弟弟夸贊。
“小師弟,等你長大也定是個俊朗清逸的男。”許梓喻打趣道。
——
用過午飯後,三人出府。
拍賣行,眾人皆以到齊,都被安排到一樓繞一圈落座,并未像昨日那般安排包房。
銀霜道:“請諸位派人上前簽,按順序比舞。
李素到五號,屬于靠前了。
“諸位,二樓主及其評委都已在場,比舞開始。”銀霜退下臺。
旁兩側坐的分別是南溯齊家齊風和定北王公儀檀。
兩人都面如常,仿佛誰也不認識誰。
首先上場的便是妙音閣的妙仙。
幾個壯漢上臺,跪在地上,雙掌向上撐開,妙仙躍上掌中,開始舞蹈,壯漢起,妙仙步態平穩,姿輕盈,在掌中旋轉跳躍,紅飄袂,眼神魅,
一襲紅芳華現,抬手半掩傾城。
一舞畢,眾人皆驚嘆于的掌上舞。
“這妙仙跳得可真不錯。”許梓喻贊道。
第二位出場的定北王公儀檀的人。
那子一襲水藍紗,玉足輕點,袖舞,數條藍綢帶飛出,在空中飛揚,輕旋腳尖,長袖一甩,袖中蝴蝶紛紛飛了出來,子俏皮靈,在蝴蝶環繞中笑如花……
“這招新穎,阿素看來你的力不小。”
“阿姐,這子可是你師……定北王的心儀之人?”
李素淡道:“與我何干?”雖是這般說,但李素心里升起一異樣,李素把這異樣歸結于公儀檀做不到承諾還要與自己爭奪續心麟草。
……
到李素上場了。
“五號,鬼骨素月。”銀霜朗聲。
這下眾人都朝李素看來,都在觀察這位鬼骨之人。
李素腳尖點地,飛臺中,玉面白,清冷出塵,上一點嫣紅,倒也有幾分艷麗。
抬手輕擺長袖,腳下宛若生風,逐漸在空中騰躍,宛若游龍般在空中飛旋,眼眸冷清,似一株青蓮搖曳生姿,捻指翻轉間暗聚力……
舞完落地,半空中數朵力化形的蓮花綻放。
公儀禾玉眼眸含笑,深藏著慕,鼓掌賀道:“素月姑娘不僅舞姿過人,連武功也是不俗。”
眾人見狀,紛紛鼓掌稱贊。
也是存了想與鬼骨好的心思。
李素下臺,李無憂給了一顆調息的藥丸。
“阿姐,你沒告訴我要用力化形蓮花這事。”李無憂擔心道語氣又帶著點怒火。
“小師弟說得對,你如今舊傷未愈,約莫只有五力”許梓喻也擔憂道。
“無事,我休息片刻便好。”
接下來……
銀霜道:“前五名進第二決賽比武,現公布圍名單,素月、慕容樂、公儀禾玉、公儀檀、何齊北。”
“果然,這族長要的就是勢力能護他們一族,不然以妙仙的舞姿怎麼可能會選不上?”許梓喻一臉肯定。
“那郡主慕容樂跳得也就那樣,可誰爹把控瑯炎國多年,那小皇帝跟傀儡似的。”
一個時辰後,
“第二比武即將開始,請各位上前簽,到空白簽文者可直接晉級,比賽不得使用暗、毒藥,不可傷及命,誰先掉下臺誰為輸者。”銀霜揚聲,語氣帶著厲和冷意。
幾人上前簽,李素到一號簽。
“誰到一號簽了?”萬刃堂那邊傳來聲音。
李素抬頭看過去,一個黑男子手里拿著簽文,長得人高馬大,一腱子,背上背著把大刀。
“不知素月姑娘中何簽?”公儀禾玉走到這邊,笑問道。
“一號。”
“我中的是空白簽,不知素月姑娘可愿與我同換?”
李素訝然,這人怎會這般好心?開口淡道:“多謝,但不必。”
公儀禾玉眼里閃過一擔憂,說:“你本有傷在,上又用力,我怕姑娘……總之與你對戰之人力氣極大,擅使雙刀。”
“可那人不是背了把大刀嗎?”李無憂問。
“那大刀他也擅使,只不過他的雙刀才是最厲害的。”
“多謝相告。”李素回了一個真誠的微笑,眼里的疏離了幾分。
公儀禾玉的心砰然,看著面前的子對自己巧兮笑,耳朵悄悄染紅,張道:“素月姑娘,不必多謝,我們是朋友。”然後強裝鎮定地走了。
公儀檀在旁邊聽見二人的談話臉冰寒,抿,一雙眼著千里寒冰。
旁邊的華一等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