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宅
李無憂正端著藥對正在院子習舞的人道:“阿姐,雲清的耳朵再過半月便可恢復,這禪草果真不錯,我拿它的半截給你配置了新的藥,阿姐,快喝吧。”
李素停下舞步,朝屋走去,端著藥邊喝邊問,“怎麼樣了?”
李無憂嘆了口氣,“恢復的倒是還行,就是緒很不穩定,看見我老是哭,盯得我發。”
李素冷笑一聲,“這輩子都活在愧疚與折磨中,看見你還活著,的愧疚了幾分,靈魂得到。”
“阿姐,你的舞練的怎麼樣了?”
“還行,得再多練練,你自己去練習暗,我接著……”
“接著什麼接著啊?有人給你送了封信,你猜猜看是誰?”許梓喻進屋,把信揚在面前。
李素一把拿過,拆開信封,就七個字“今晚戌時,鶴境樓。”
三人盯著這封信,一同出現了沉默。
直到許梓喻實在憋不住笑,哈哈大笑起來,一張端莊優雅的面容此時笑得合不攏……
“誰寫的?”
“定北王。”李無憂滿臉肯定。
“小無憂,你怎麼知道是定北王?”許梓喻驚訝道。
李素淡道:“曾經見過一面,前些天隨太子進宮方知他是定北王。”
李素的右手在桌底下拍了拍無憂的,李無憂到暗示,接著補充道:“對啊,曾經在離榕城見過一面。”
“那這定北王之約,阿素你是去還是不去啊?定北王府的人還等著回話呢”
“不去,煩請梓喻姐代為婉拒。”李素冷聲道。既然承諾已悔,何必再見。
——
只剩二人在房間
“阿姐,為何要對梓喻姐瞞你救了定北王一事?”李無憂不解。
李素沉聲:“無憂,阿姐不是防著梓喻姐,而是擔心邊的南溯太子,此人心機深沉,若知曉此事,恐生意外。”
李無憂表示明白。
“阿姐,你的力約莫能恢復七,這段時間練習跳舞不可花費太多時間。”
“知道了,無憂。”李素溫聲。
李無憂轉間,對李素笑著說:“阿姐送我的生辰禮我很喜歡,”
說著晃了晃手腕上的腕帶,外,外面嵌玄鋼,竹葉雕刻,每片葉子上都有細微小孔,里面放了飛針,可以無限次補充。
“喜歡就好,阿姐以後給你做個更巧的防。”
李無憂眼睛發亮,眨著眼睛連忙跑過來拉住李素的手,指著腕間這枚銀嵌花空心鐲子。
這鐲子是李素十六歲生辰師父白無祭劍君送的,有兩個開關,按一下,空心鐲子會出現一個口出一枚飛刀,小巧鋒利,
連按兩下,鐲子四個孔會打開,飛刀同時出現并卡在鐲子上,形一個回旋鏢。
只不過這鐲子用一次一刀,不可重復利用。
“阿姐給我做個這個,早就聽棲姨說這個鐲子很厲害。”
李素瞧著他喜歡的樣子,便把鐲子取下……
“不行!我雖然喜歡,但這亦是阿姐心之,我怎能奪?我想要的是阿姐親手做的。”
“好,我以後定給無憂做個更好的!”李素笑著了他的頭。
——
定北王府
谷管家在正廳等著王爺前來,滿臉愁容。
只見公儀檀一月錦白袍,腰束月白祥雲錦帶,上面鑲上幾顆等大白玉,晶瑩剔,周氣度清冷但眉眼間冷氣減幾分,可見心極好。
坐在主座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西湖龍井,細細品茗。
“信可送去了?”公儀檀問。
“回王爺,信送去了。”
“如何?”
谷管家心里抹了一把汗,“對方婉拒了,說有要事在。”
這話一出,空氣中著寂靜,仿佛時間凝結。
過了半晌,公儀檀沉聲,“倒也符合子。”
“退下吧。”
谷管家走出去,手虛虛了下心臟,自言自語道:“果真是老了,自己嚇自己。”
而一直在練舞的李素,被教習師傅東一句、西一句夸贊,說道:”姑娘天資聰穎,真是塊跳舞的好料子。”
另一人接道:“是啊,不過姑娘的抬手拈花的姿態有些生,但那麼多高難度的作短短時日竟這般收放自如,也是不錯。”
“可不是嗎,只是姑娘的眼神太過冰冷,這跳舞眼神可是得會說話啊,講究‘’,這得需要多加練習。”
許梓喻贊同道:“阿素,你眼睛生的這般漂亮,到時候戴著面紗,那族長評判看的就是你的舞姿和眼睛了。”
李素疑,那是什麼眼神?
許梓喻坐在石凳上,對李素招了招手,待走上前,手用力一拉,李素踉蹌地跌的懷抱。
許梓喻對李素拋了個魅的眼神,李素一整個無語,
“一定得這樣嗎?”
這好比拿刀架在脖子上讓不要死。
看著一臉為難的樣子,許梓喻也不逗,
“阿素,只要你上場時眼睛別出殺氣和不耐就一定沒問題。”
……
下人急匆匆來報
“夫人,有人給素月姑娘送來一封信,不知是誰,那人便離開了。”說著將信遞了過去。
李素接過信,上面寫道:
“素月姑娘,今晚戌時鶴境樓,不知可否有空,禾玉靜候。”
何人所寫?許梓喻問。
“一個朋友。”李素淡道。
“怎麼今個一個兩個都約你見面啊?”許梓喻調侃。
李素也不知道怎麼說,索就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