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朗氣清,院中桂花飄落,著淡淡花香。
“無憂,起來吃早飯。”
“瞧瞧,我眼不錯吧,你們二人的裳昨個我親自去挑的,穿上很合。”許梓喻道。
“是不錯。”
“對了,梓喻姐待會兒你帶無憂出去逛逛,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阿姐,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師兄啊?”聲線拉長,壞嘻嘻道。
李無憂一臉快夸我聰明的樣子,補充道:“我也要去!”
“好。”
“誒等等,塵霄劍宗的人也來了?”許梓喻問
“沒,但他是劍宗弟子,不過此次劍宗的人約莫會來。”李素淡淡回道。
——
定北王府外面。
“這門也太氣派了吧!” 兩尊石獅鎮守在大門兩側,眼珠子更是寶石鑲嵌。
采用鎏金雕刻的門楣和門框,上方懸掛著先帝親筆手寫四字‘定北王府’。”
從大門便可見這位定北王是何等尊貴,一出生便被封王。
說句不為過的,倘若不是先帝逝世時他才年僅九歲,這龍椅上的位置是誰的可真說不準。
李素走上前,從袖中拿出玉佩,放在侍衛面前,淡道:“煩請通傳一聲,就說素月來見。”
誰知那侍衛看見這枚紅玉,半跪下來,言語恭敬道:“卑職見過王爺。”
李素心道:“這玉佩竟這般厲害?”
“不必多禮,去稟報吧。”
“是。”
——
宴客廳
定北王坐在主座上,李素和無憂坐在下首。
“你的傷怎麼樣了?此番前來是有何事?”公儀檀詢問道。
“九月中旬,京中會有一場拍賣,助我拿到續心麟草。”
李素只字未提傷勢的事。
這話一出,整個屋子安靜得可怕。
公儀檀沒有做聲,
李素見此景,擰眉,聲音略微冷了幾分,“怎麼,定北王做不到?”
公儀檀沉聲說:“此事我已允了別人,素月,你換個條件。”
冷哼一聲,清冷的臉拂過一怒意,眼神冰冷,李素站起來。
“毀了他的,應下我的便是。”聲音著不快。
“此人之約不可毀。”公儀檀冷言。
李素看著他,面不快,心道:”罷了,看著師父面子上,這個諾,不要也罷。”
“你之承諾,一文不值。”手中的玉佩一扔,玉碎,諾毀。
“無憂,我們走。”
李無憂有些無措地跟在李素後,暗想:“阿姐生氣了!哎,這人白救了。”
公儀檀盯著離去的影,心有種說不出的覺,心里十分不舒坦,皺著眉頭。
地上的玉摔兩半,似乎昭示著二人的關系。
“來人,把地上清理干凈。”沉聲吩咐。
正當底下人要把碎玉拿出去時,公儀檀制住。
“拿去修補。”
——
書房
華七站在一旁,華一道:“主上,離榕城遇到的殺手除了貴妃一派,其余皆是朝中一些與您有仇的,唯有一波人,沒有毫線索。”
“此事不必再查,今晚派人潛宮中,為皇帝和貴妃送上一份大禮。”公儀檀道。
“屬下遵命,您的意思是皇帝對您暗下殺手?”華七問。
公儀檀不置可否,語氣諷刺。
“他忍了這麼多年下手,也是難為他費這麼大心思,這些人都是死士,自然查不出什麼來。”
華一道:“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
“主上還有何事吩咐?”華一道。
“你說一個人生氣了要怎麼做?”公儀檀聲音微冷。
“這要看主上說的是什麼人了。”華一回說。
“子。”
華一心驚濤拍浪,面如常道:“世間子皆好,喜綾羅綢緞、珠寶玉,主上不如以此相送?”
聞言擰眉,記憶中這子總是一襲白,不施黛,面容清塵,甚是素凈。
“不喜這些。”
“那這子想要什麼便給什麼。”
說完,華一只覺得周圍溫度下降,不敢多言。
公儀檀冷道:“倘若這子想要的無法應允呢?”
“自求多福吧主上,素月姑娘可不好哄。”華七在一旁早已憋笑多時,實在忍不住道。
說完立馬從書房出去,躲了起來。
華一冷汗涔涔,心里暗罵:“該死的華七,自己惹禍,留我一人在這苦。”
果不其然,主上冷峻著一張臉、讓人不寒而栗。
冰冷的聲音響起,
“華一今晚的事就給你去做吧,另外逮到華七讓他來見我。”
——
街道上,到都是販夫走卒,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李無憂笑著說:“阿姐,別生氣了,要不我們去酒樓吃飯?我還沒吃過京城的食呢”。
“好,只是這樣一來我們便沒了後手,我的傷勢未愈,我怕到時恐有意外發生。”李素臉上帶著淡淡擔憂。
“阿姐,還有一個月,你傷勢約莫恢復六,這個月你靜心調養,再加上有我為你配藥,恢復七不是問題,”李無憂道:“七,肯定能贏。”
李素點頭附和,眼底卻劃過一幽。
酒樓包間,李素給無憂夾菜,這個是松鼠桂魚、八寶烏湯、佛跳墻……
“這家酒樓瞧著金閃閃,雕龍畫的。”倒是滿符合這名字——金玉樓。
“無憂,一會兒我送你回到梓喻姐那,我出去有事要辦,不許跑。”李素淡道。
李無憂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心下了然要去做什麼。
吃完回到許宅,院子,當李素轉回房間時對他說了句:“我會注意安全,別擔心。”
李無憂聽完,立馬跑過來抱住李素,靠在懷里,可憐兮兮道:“我還等著阿姐給我過生辰呢。”
“好,阿姐一定陪無憂過生辰。”
——
“篤,篤篤,”李素房門被敲。
沒人應,推開房門而
許梓喻手里拿著一個包袱,放在桌子上,看著面前閉目的人,自顧自地倒了杯茶,說:“阿素,這茶不錯,上好的龍井,只不過冷了,你不喝可惜了。”
李素盤坐在榻上,正凝神打坐,調養傷。
許梓喻就這麼看著,眼里流出贊,
暗道一聲:“好一個清冷人,玉骨仙姿,這師父的養蠱可真是個好東西,記得六年前,阿素從劍宗回來,被師父鬧著服下養蠱,如今倒是越發貌出塵。”
李素早已覺察有人進來,知道是許梓喻,便也繼續打坐,
良久緩緩睜開雙眼,天已經黑了,李素下榻。
看著趴在桌上睡著的人,以及放置的包袱。
李素一把抱起許梓喻把放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
看著端莊,實際和無憂子差不多。
李素打開包裹,里面放了一黑。
換好黑,帶著面巾,拿著扶雪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