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不容易恢復一些傷,又得重新溫養,接下來你得聽我的。”李無憂既心疼又無奈道。
李素點頭附和,一副你說得都對。
李素在馬車閉目打坐,小無憂駕著馬車緩慢行走。
——
八月初一,定北王府,書房。
華一道:“塵霄劍宗兩個月前來信,由于主上半月前才到京城,一直在療傷,現在才來稟報,請主上責罰。”
看完信,公儀檀皺眉,詢問道:“續心麟草多久拍賣?”
“約莫九月中旬。”
提筆寫下允字,便給華一傳信回劍宗,冷聲道:“自去領鞭三十。”
“是。”華一退下。
翌日,朝堂上。
公儀檀:“臣于半月前歸京,負重傷、臥病在床,為防人作,未能及時復命,還請陛下見諒。”
丞相黨派跳出一人反駁道:“定北王此舉怕是不妥,歸京未報,無視朝堂,藐視天子,此乃大不敬之罪。”
帝位之上的人神不變,語氣嚴肅道:“眾卿說笑了,定北王乃我朝功臣,此番更是查清離榕水匪一案,背後之人更是借水匪之手大肆斂財、罔顧人命,朕已經嚴懲,還眾卿家引以為戒。”
“傳朕口諭,定北王查案有功,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酒一瓶。”
“謝陛下。”
——
八月中旬,京城外的紅楓林中,李素站在無字碑前。
“跪下。”
無憂當即下跪,磕了三個響頭,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一悲愴。
“孩兒不孝,現在才來看您,還母親天上有靈,勿怪無憂和阿姐,幸得家姐李素相護,孩兒得以平安長大,您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姐,也會為您報仇,孩兒敬上。“
李素隨即下跪,目眷溫,輕道:“十二年相隔,未曾前來,阿娘切莫怪罪,以後我和無憂每年都會來給您掃墓。
就在這時,淅淅瀝瀝的雨降下,楓葉瑟瑟,似乎在回應碑前二人。
李素持劍在碑前刻下“慈母婉溪之墓,孝李素、孝子李無憂敬立。”
“阿姐我換好服了,你快去吧。”馬車李無憂換好了服,掀開簾子打傘朝李素走來。
馬車緩緩駛向京城,李素看著這片紅楓林,腦海中不斷閃出十二年前母親躺在懷中,染一,奄奄一息。
楓葉未紅,人漫白。
李素雙眼漸漸泛紅,手里的轡繩攥。
“我定要讓們債償,以們的之染這片紅楓,告阿娘亡魂。”
“進去吧。”京城門口的士兵的揮了揮手。
闊別十二年,再次回到京城,記憶中模糊不清的模樣一一浮現。
“阿姐,我們這是去找梓喻師姐嗎?”
一個月前,離榕城
李素放飛手中鴿子,看著它飛向南溯國,喃喃道:“多年未見了……”
“你棲姨說在京城有一宅子,我們這就去找,住一段日子。”
停下馬車,看門小廝問:“姑娘,公子,家主已恭候多時。”
——
“師弟、阿素,收到你們的傳信我就趕來等你們了,小師弟長高了不,倒是你,阿素怎麼還一副冷冰冰的。”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華信年華,模樣姣好,梳著婦人髻,行走間端莊。
此人是南溯國赫赫有名的商人,年輕時喪夫,被外出雲游的棲梧帶回來,學了一蠱,在二十歲出山跑去南溯國做生意,越做越大,在北昭也有不資產。
“師姐,這麼多年不見,你……你變得好有錢。”李無憂對眨了眨眼。
“你這潑猴,平白長了張清秀俊逸的臉,子倒真一點沒變,你只管跟著師姐混,許家的寶貝都是你的,就看你阿姐舍不舍得把你讓給我了。”許梓喻捂笑罵道。
“梓喻姐,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商。”李素一張淡然的臉帶著一赧。
許梓喻道:“阿素,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見外,再說無憂可是我小師弟,不為你這個忙我也是要幫的,我早已打聽清楚,九月中旬拍賣續心麟草。”
“多謝,待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李素淡道。
李無憂補充道“也有我,也有我,我別的不行,但這治病救人倒也還算通。”
“知道啦,小神醫,若有需要,我可不會跟你們兩個客氣。”
“不過,這續心麟草可不是一般的拍賣,我打聽到還要比武,價前二十的人可獲續心麟草一個競拍資格,但要言明是何份,賣家瞧的上眼的人接著是以武競拍,這武可不簡單,分兩,先比舞,再比武。”許梓喻蹙眉。
李素聞言也不皺眉,“賣家是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說是一個世小家族,被人探出懷有稀世藥材,遭到不人搶奪,無奈,為保全家族人命,族長只好委托拍賣行把續心麟草拿去拍賣,卻有比武要求,目的就是要找個不僅有錢還能護住全族的人許其一諾。”
“這不就是妥妥為我們量打造的規矩嗎?”李無憂大半上趴在楠木桌上,欣喜道:“梓喻姐有錢,阿姐會武,至于這舞嘛,”
“嘖嘖……沒說不能舞劍啊,他們不是世家族嗎?屆時把他們往南嶺深一扔,誰也找不到他們。”
許梓喻角了。
李素笑著說:“哪有你想得這般簡單,這續心麟草相當于人的第二條命,趨之若鶩之人數不勝數,此番拍賣會定然有許多皇室宗親、世家大族前來競爭,只怕誰得了續心麟草,其他人不會善罷甘休。”
許梓喻:“這都得到手再談,關鍵是比舞不能輸啊,總不能真去舞劍吧,連逐鹿魁首的資格也沒有,我鬼骨面子放哪啊?”
李素給許梓喻倒了杯水,說:別急,這“舞”一定能過,我開出的價碼別人可不一定給得起。”
“哦?”許梓喻好奇地笑了笑:“那我便先預祝你功。”說罷杯中茶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