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結束,夏夏明顯松了一口氣,只是臉頰還因為剛才的草莓吻而泛起緋紅。
但沈燼心不錯,他了一下角,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那個吻。
那對黑眸深邃好似旋渦,能把失足的人吞噬進去。
窗簾,清涼的夜讓屋炙熱的減退了些許,他聲線很低,帶點懶意:“這次,甜嗎”
夏夏臉皮發燙,抿了下,又聽他道:“不甜的話,我就繼續,親到你為止。”
瓣上還殘留著那溫熱的覺,夏夏說:“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房間噗嗤一聲笑。
沈燼表懶洋洋的,額間的碎發被風吹,看著紅的臉和瞪圓的眸子,聲音沙啞:“還可。”
湊到了耳朵邊,瓣幾乎快要上來,他聲說道:“晚安啊,寶貝。”
說完,不等夏夏反應,沈燼就關了燈。
房間只剩下窗外灑進來的月,夏夏整理了一下混的思緒。
剛剛是晚安吻的意思嗎?
可是誰家晚安吻會舌頭呢,還親得那麼氣…
…………
另一邊沈墨白應酬完就回了墨園,同行的還有唐婉瑩。
今日喝了不酒,他靠著椅背正睡著,單手撐著頭,線掠到他的臉上,眉目英俊,廓凌厲。
唐婉瑩小心翼翼地展開毯子蓋到他上。
他似乎是睡了,沒有察覺。
唐婉瑩近距離地看著他的臉,在的印象中,他就是個工作狂,一旦工作就忘了時間,也不顧自己的。
沈家繼承人,天之驕子,父親夸他年紀輕輕就能接手家族事業前途無量,他的溫文爾雅,理無不讓人心。
得知他後有個粘人的小尾,唐婉瑩也打過退堂鼓,可當看到這個男人溫聲細語的給小尾打電話哄著,給準備生日禮時,那種細致,是從未見過的,唐婉瑩想要這個男人決心又再一次涌了上來。
那個小尾的因著祖輩的關系才得沈家幾分看中,但家世背景遠不如,沈夫人這人又極為看中門第觀念,于是便主提出聯姻的想法。
沒想到跟沈夫人一拍即合。
功了。
思緒從回憶里離。
手指輕輕地將他垂在額頭上的碎發撥弄開,剛到他的,男人悠悠轉醒過來,一雙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 頭疼嗎,要不要幫你按按。”
“不用。”沈墨白坐了起來,襯領口微微敞開,結骨凌厲。
唐婉瑩把手收回來,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不知不覺,車停在了樓下。
“要不要上樓休息一下,你喝了不酒,我煮點醒酒湯,你喝一碗回去再睡。”
“不必了。”他說:“ 很晚了不太方便”
他們都訂婚了還不方便嗎。
唐婉瑩的手指抖了一下,盡可能平靜地開口說:“ 好,那你路上慢點,早點休息。”
沈墨白嗯的一聲。
就在開門下車的瞬間,唐婉瑩回頭,看著男人,溫地說:“阿墨,這些日子以來,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在問完這句話後,察覺男人原本帶有倦的眉眼在慢慢降溫。
他看著,幽深的目掃過著和笑:“又說傻話。”
他了的頭發:“ 走了,早點休息。”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唐婉瑩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轎車緩緩駛夜。
抬手著頭頂的發,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他對是有一點點喜歡的吧。
司機開了會兒車,就聽後座的上司淡聲吩咐:“前面路口停一下,去廣式小吃買碗小餛飩。”
沈墨白不怎麼吃廣式小吃,司機知道那是溫夏夏吃的。
深夜。
溫家別墅,一輛黑的賓利緩緩停了下來。
男人原在閉目養神,在車子停下後,他慢悠悠地睜開雙眼,抬眸過車窗看向二樓的某個窗戶。
司機看過來:“ 沈總,還要送嗎”
里面燈都滅了,估計是睡下了。
沈墨白:“走吧。”
………………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那套別墅里,本來睡得好好的夏夏,又被男人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夏夏睜開眼一看,趕把手甩開。
結結:“你你你……做什麼?”
這狗男人居然抓著的手*
沈燼呼吸微,湊過去,想把摟進懷里,可他的手剛到的腰,就被“啪”地一下無拍開。
沈燼在耳邊低聲哄:“不舒服,難,幫幫我。”
可不知道的是幫了一次還有N次等著。
沈燼那個人吧,看著西裝革履的一副社會英的模樣,可了服到了床上就跟黑社會流氓一樣。
夏夏真的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反正就是很煩人。
每天晚上都要“幫忙”,不幫就抓著的手不放,霸道的要命。
私底下玩得那麼花,現在很懷疑他說那晚跟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
于是某天晚上,提出分房睡的要求。
沈燼淡聲道:“我們才往多久,你就想跟我分房睡,怎麼想的你。”
夏夏被問得臉頰一紅,說道:“我,我是關心你的,憋久了對也不好……”
”是麼?”沈燼垂下眼皮掃了掃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原來你說這麼多,都是在關心男朋友的,那我真是找了個好友。”
也不知道他是真夸獎,還是故意這麼說。
京都七月的天氣一天比一天燥熱,明晃晃的,從沈氏已經離職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夏夏也沒閑著,為了能順利的開上小,再一次朝著科目二鬥。
白天在駕校被教練訓,晚上回家還要被沈燼訓。
以為沈燼會是那種,男朋友坐在副駕駛,溫地握著的手,輕聲細語地說“別張,慢慢來”的方式。
現實是——
“手殘嗎,打方向盤都不會?”
“後視鏡是擺設?你眼睛長著干嘛用的?”
“離合!離合!耳朵被水痘堵了,我說話你聽不見?”
他兇,夏夏就更兇。
只是兇人的方式毫無震懾力反倒被沈燼在副駕駛上使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