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結束,賓客散盡。
沈墨白邁著長往放置蛋糕的長桌那里走。
剛才只切了兩個蛋糕,此刻長桌上還擺著五個,一個個華麗,在燈下泛著人的澤。
沈墨白的目一一掃過。
六寸的,八寸的,十寸的,翻糖的,慕斯的,油的,每一個都致得像藝品。
可沒有一個是夏夏做的,做不出這樣的款式。
沈燼站在桌前,看著那些蛋糕,忽然開口:“蛋糕呢?”
正在打掃的傭人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看向桌子:“都在這里了,您找哪一個?”
沈墨白沒吭聲,看著那些蛋糕,眉頭微微蹙起。
“大爺。”管家的聲音從後傳來。
沈墨白轉,目落在他臉上:“夏夏的蛋糕呢?”
管家一怔,下意識看向那張長桌。
“這……”他心里咯噔一下,“剛才還在的,會不會是被收走了?”
被收走了?被當垃圾收走了嗎?
管家看向神冷峻的男人,遲疑了片刻:“要不我去問問?”
沈墨白聲線清冷:“還不快去,等我親自去問嗎。”
他脾氣很好,從不隨便發火。
這是第一次。
管家連忙應聲,小跑著離開,不敢有片刻耽擱。
每年生日,夏夏都會親手做一個蛋糕送來。
水果切得大小不一,油抹得不夠平整,可那是做的,也是他每年唯一會多吃幾口的東西。
可今年呢?
他連看都沒看到一眼。
沒過多久,管家匆匆回來,臉有些復雜。
沈墨白放下手中的文件看過來:“問到了?”
管家點頭,又搖頭,言又止。
沈墨白皺眉:“說!”
管家抬眼,小心地看了一眼男人。
“我問了幾個負責收桌的傭人,有人說……看見二爺今晚在長桌那邊站了一會兒,然後……”
他頓住,不敢往下說。
沈墨白的聲音冷下去:“然後什麼?”
“然後再過來的時候那個蛋糕就不見了。”
窗外的海棠樹葉被風吹得晃,皎白的月落在冰冷的茶盤,投下明暗的界線,男人坐在暗影里,冷銳深邃的五忽明忽暗。
“是他拿走的?”
管家沉默也不敢肯定。
心想不會吧,二爺想吃正大明的吃就好了,怎麼還吃獨食呢。
指尖猩紅明滅間,香煙燃到了頭,沈墨白輕輕一笑:“ 算了。”
想來這種事,也只有他做的出來,隨他去吧。
…………
深夜,別墅。
院外,樹影斑駁。
沈燼打開後備箱,極其隨意的從里面拿出一個蛋糕,靠著後座,悠閑自得的吃著。
“沈燼,”他自言自語,“你他媽真是有病。”
宴會上什麼山珍海味沒有,你偏偏惦記這個丑東西。
他罵著自己,卻又挖了一大勺送進里。
後半夜的夜空更顯空寂,墨濃郁,連星星都躲進了雲層里。
蛋糕并不大,他一口接著一口,也沒人知道好不好吃,直到吃完一整個蛋糕才進屋。
夏夏翻了個,突然覺以往在自己腰間的那只大手不見了,緩緩睜眼看向側。
旁空無一人。
睡覺之前還在呢,又跑哪里去了。
掀開被子下床,然而樓梯剛下一半,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面用碼打開。
下一刻,一道高而拔的影就出現在了大廳。
“沈燼。”
“艸……”
沈燼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往後退了半步,
一聲輕響,燈亮了,明亮的燈讓夏夏看清了男人的臉。
“你怎麼了?我嚇到你了嗎?”
沈燼扶著額角,穩了穩這脆弱的的小心臟,一雙高深莫測的銳眼在盯向對面的人: “是不是想嚇死我,好繼承我的產。”
什麼嘛,明明是他進來。
再說他的產也不上呀。
他膽子也太小了。
夏夏此刻在心里蛐蛐他,不知不覺沈燼已經走上了樓梯,將還在分神的孩直接抱了起來。
忽然騰空,為防止自己摔下去,夏夏一把摟住了他脖子: “ 這麼晚了,你在外面做什麼?”
沈燼表似笑非笑,很隨意說道:“吃。”
他的深意,夏夏毫沒聽出來,氣呼呼地說:“你大半夜跑出去吃,居然不給我帶一份,一點也不夠意思。”
沈燼瞥了一眼,懶得理。
把放在床上,高大的影再次將夏夏攏進影里,他上沒有難聞的煙草味,卻有一甜不甜,不的,說不出是什麼的味道,反正還好聞的。
目在飽滿的紅上流連片刻,結滾幾下:“我的生日,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夏夏抬眼:“你又沒告訴我。”
而且好像沒見他過過生日。
男人哼了聲,沉下眸,從牙里吐出幾個字:“我就知道。”
心里眼里除了大哥哪里還容得下別人。
夏夏從他深邃如海底的眼眸中,看到了幾危險信號,牽強地下嗓音:“ 那你現在告訴我,我記著還不行嗎,那時候我跟你又不,哪里知道你的生日嘛,而且你看上去又很……”
“不”男人沉了臉。
夏夏察言觀,即刻閉上了,沒再繼續吐槽。
男人火大: “你上哪個地方我沒親過沒吻過,你跟我說我們……唔……”
夏夏快要死了,用手及時堵住了他的。
“你好煩呀,能不能別說了 。”
耳子紅了個,本就生得極,這樣含帶臊的模樣不知道有多勾人。
男人拉下的手:“嗎?”
在沈燼冷眸的審視下,夏夏著頭皮回了句:“ ,都了!”
“是麼?”
沈燼低沉地笑了笑,手扣住的後脖頸,低頭攫住了的,撬開咬的貝齒,攻城略地,橫掃一通。
此刻男人的舌間那不,甜不甜的香甜,又霸道地沾染著。
有點像草莓蛋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