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拿到駕照,但沈燼送一輛跑車,還是高興的。
主要是這跑車送到心坎上了。
也不能不領。
將車鑰匙收下,彎起角,甜甜一笑:“謝謝,我很喜歡。”
“就這?不表示一下。”沈燼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過來。”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夏夏頭皮發麻。
骨子里那點小叛逆被勾了起來,下微揚,帶著點挑釁:“是你送我的,又不是我主要的,反正我已經謝你了。”
沈燼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眼神深邃,帶著無形的迫。
夏夏真怕他又發瘋。
“好嘛,來就來,你干嘛又冷著個臉不說話。”
不不愿地往他那邊挪,還沒等完全挪過去,男人長臂一,直接將撈進懷里,讓側坐在自己上。
一手摟住的纖腰,另一只手則住小巧的下,迫使抬頭看著自己。
拇指的指腹帶著薄繭,在紅潤的瓣上,不輕不重地挲著。
“你很怕我嗎?”他嗓音低沉。
能不怕嗎,那眼神跟吃了似的。
他低頭,額頭幾乎抵著的,聲音帶著哄:“ 乖,別怕我,哥哥還能吃了你不。”
溫夏夏:“……”
早吃過了好嗎。
“溫夏夏。”耳邊再次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
“ 嗯?”
男人角勾笑,高大的影將罩在下,侵略的眼神直白地勾著: “張。”
夏夏懵了,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讓張?張做什麼?
盯著他敞開的領口,明明穿著服,夏夏的腦海里卻能清晰地浮現出他結實有力的線條。
“ 沈燼,唔……!”
下一秒,微張的瓣就被男人闖,在接吻這種事上,盡管有和他過幾次,但夏夏還是不得章法。
一聲輕笑從男人鼻腔里哼出,男人高的鼻尖蹭著圓潤的鼻頭:“換氣啊,溫夏夏。”
浮浮沉沉間,夏夏腦子暈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東南西北。
沈燼的手在腰間收,吻得越來越深。
夏夏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夏夏推了推他的口,著氣說:“ 等一下,我先接電話。”
沈燼沒理,繼續親,可夏夏的鈴聲還在響,一遍又一遍,催命似的:“沈燼,你再這樣,我不給你親了。”
沈燼無奈,只好將人放開。
夏夏趕從他上起來,平穩呼吸,拿起手機一看。
是爸爸。
趕接起來。
“喂,爸?”
“夏夏,你沈爺爺發病了,他想見你,你趕過去一趟。”
沈爺爺發病了?
夏夏心里一,也顧不上什麼上班不上班了。
“好,我馬上過去。”
回房間換了服,等小跑著到門口,沈燼背對著站在門廊下。
“ 你爺爺生病了,你不回家嗎。”
家?
是說沈家嗎
沈燼低頭點了一支煙,搖晃的火照亮他的眼睛,但轉瞬又變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雨後天晴,晨初現。
一輛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勻速駛一座面積遼闊大于市的中式庭院。
從清朝那會兒,沈家就是京都的名門族,這座宅子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到了現在,沈家在京都的地位,可以說是無人能撼。
有人說,在京都你可以不知道市長是誰,但不能不知道沈家。
兩人一起進屋的時候,醫生和管家還有傭人正勸著老爺子吃藥,老爺子死咬著牙,就是不肯開口。
一看見溫夏夏,老爺子就像見到了救星。
“夏夏,我的乖孫媳婦,有人要害我。”
夏夏快步走過去握住老人的手,溫地說:“夏夏來了,誰敢害你,夏夏第一個不答應,你乖乖聽話,我們先吃藥好不好。”
早年溫家和沈家的淵源頗深,夏夏外公和母親去世後老爺子更是把當親孫疼,在知道夏夏喜歡自家孫子後,他也沒撮合和沈墨白。
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
老爺子很聽夏夏的話,乖乖吃了藥。
眾人松了一口氣。
還是溫小姐有辦法能哄得了老爺子。
站在一旁的沈燼目如深淵般掃過溫夏夏的笑臉。
老爺子吃完藥,拉著夏夏的手不放,像個老小孩似的對夏夏說: “我們不要墨白那小子了,他不聽話,我們不要他。”
夏夏哄著老爺子:“好,不要他,我先去給您拿餞。”
溫夏夏走後,屋只剩下沈燼和老太爺,他們兩人一起來的,老太爺明的很,又哪里看不出來。
“ 夏夏是個好姑娘,你好好待……”
“我跟的事用不著你心。”沈燼冷眼看他,打斷他沒說完的話。
老爺子看著站在他面前人高馬大的沈燼,低沉的說:“我知道你恨你爸恨沈家,但上一輩的事都過去了,你媽的死是意外,阿燼,你要朝前看。”
病榻上的老人抬起一只手,那作,似乎想讓沈燼握上,然而沈燼坐在床邊,抓住他的手放進薄毯里蓋著:“朝前看?那你跟我爸說把沈氏總裁之位給我,我可以朝前看。
老爺子臉繃著:“混賬東西,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
沈燼儒雅的笑:“ 爺爺,您這偏心眼也太重了 ,我也姓沈,怎麼就坐不得這沈氏總裁之位。”
“ 你怎麼能跟你大哥比,他是……”
老太爺看著沈燼冷沉的眉眼沒繼續說下去。
可沈燼又哪里不清楚呢。
大哥是沈家和父親親手培養的接班人,至于他這個婚出軌的產該是可有可無的吧。
“爺爺,我們就不要演什麼爺孫深的戲碼了,你放心,等您百年之後,沈家所有的一切都將會是我的。”
老爺子著氣,說不出半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