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夏夏的腦子還是懵的，盡管被他吻得發麻，還是很乖的回答:“……你的。”
“那你剛才在喊誰？”他拇指挲過被吻得紅腫的下，咬牙切齒。
溫夏夏瞳孔猛地收。
夢里的記憶碎片驟然拼湊完整。
記起來了。
剛才似乎在沈燼面前，喊了沈墨白的名字。
夏夏想說只是做夢，但這個解釋太蒼白無力了。
“ 抱歉，下次不會了。”
但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沈燼眼中緒幽深莫辨，著的下微微用力:“怎麼，你還想有下次。”
溫夏夏被迫與他對視，他那里面翻涌的緒太過濃烈，濃烈到讓有些害怕。
“我沒有，我只是做夢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
“不知道？”沈燼哼笑，拇指挲眼角的淚痕:“那這眼淚呢？你為誰流的？”
溫夏夏:“……”
“溫夏夏。”沈燼松開:“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你心里有誰，你最好別再讓我聽到那個名字，否則的話，我就弄死他。”
那是他喜歡了十年的人啊，想要斬斷這麼多年的，談何容易。
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到沈墨白。
夏夏一時間難以平復，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
“不許哭。”他吼。
夏夏頭一偏，聲音卻還帶著哭腔：“我就哭怎麼了，我哭礙著你事了，你不喜歡聽你走好了。”
他薄輕啟，聲線清冷:“ 這是我家，你讓誰走？”
夏夏腦子嗡了一下。
他家？
夏夏看著房間，心中又酸又。
是啊，這是他的房子是他的家，怎麼能要求別人滾出去呢。
可是不想來的，是他來的，不然誰愿意來這狗屁地方。
“那我走好了。”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沈燼盯著俏的臉，聲線清冷:“ 你敢走，明天我就去找你爸，讓他看看他寶貝乖兒對我做過的好事。”
原本還想忍著的夏夏，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撲過去，用力捶他口。
“又是找我爸告狀，你還嫌我被打的不夠狠是不是，小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
“沈燼，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
邊說邊打，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他被打，還哭上了。
沈燼忍不住嗤笑：“已經夠丑了，還哭？越哭越丑。”
“我丑你還親我，嗚嗚嗚……你更丑， 你全家都丑。”夏夏淚如雨下，完全控制不住。
也不知道怎麼了，很發脾氣，可只要一遇到沈燼，就緒失控。
他不是氣就是兇，總之就沒讓順暢過。
沈燼讓打讓罵，也不躲，就那麼坐著，等打累了哭夠了，微微側眸看。
夏夏扭著面向窗外，像只了極大委屈的小兔子，氣鼓鼓的。
沈燼眉頭輕擰，反思了一下剛剛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這本來就是他家啊，他又沒說錯。
以前乖乖的，第一次見面，讓喊二哥的時候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兒，聲音生生的，像是會被他吃掉似的。
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大了。
“還哭嗎？”他聲線冷淡，四平八穩:“還哭的話，我給你錄下來。”
夏夏發泄完緒心里倒是痛快了些，倔強地抬起小臉，長睫微:“我不要理你。”
高大拔的影站在床邊，端量的神幾秒，角微挑:“行，不理我。”
凌晨三點，沈燼帶著一盛怒離開了公寓。
幾乎是同時，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空，隨其後的是一聲震耳聾的巨雷。
轟隆——一聲巨響在屋頂炸開。
夏夏想開燈，剛打開，整個房間的燈驟然熄滅，又陷一片黑暗。
躲在被子里捂著耳朵死死咬住。
沒事的溫夏夏，打雷而已，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好了。
睡不著就強迫自己數羊，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三百只羊……
不知道數了多久，雷聲小了，困意席卷，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沈燼去而復返，看了眼床上微微拱起的被子，他眼底冰冷，深吸一口氣，著腔中噴涌的怒氣和憤懣，掀開被子躺進去。
將早已睡的孩撈進懷里。
明明怕的要命，卻犟的一個電話都不打給他。
“狗脾氣。”
他收攏手臂，將更地圈在懷里，大手在背後輕輕拍。
在他面前那麼乖，在我面前服一下會死嗎。
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清冽好聞的男氣息，給人一種無比安心的覺。
夏夏睡得很香很香。
…………
墨園。
“夏夏。”窗外一道閃電，沈墨白從睡夢中驚醒，他猛地坐起來，額頭上全是汗。
沈墨白恍然察覺，原來是夢啊。
窗外雷聲轟隆，大雨如柱，豪華幽暗的臥室，他靜靜地坐著，給自己點了煙。
夏夏最害怕雷聲。
當年溫媽媽發生車禍離世就是在這樣一個雷雨加的夜晚，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又躲在被子里哭鼻子。
手機握在手里，通訊錄翻到“夏夏”，手指懸在屏幕上。
良久。
他熄了屏，又把手機放回口袋。
小丫頭被寵壞了，讓獨立點更好。
…………
這一晚夏夏睡得很好，也是奇了怪了，以往打雷，很難睡著的，怎麼昨晚會睡得那麼香，而且還覺有人抱了。
是的錯覺嗎。
不過也沒太糾結，只歸結于昨晚數羊數的好。
下床剛想去洗漱，忽地瞥見地上掉落的西裝，想起昨晚沈燼又想跟爸爸告狀的事，夏夏撇撇，抬起白的腳丫憤憤地往服上踩，像是將沈燼踩在腳下。
“不就告家長，你還沒斷嗎。”
“不就是睡了你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本小姐長得又不丑，你還虧了不。”
幾腳下去，貴的西裝面料頓時就皺的。
夏夏心卻很好:“讓你威脅我，我踩死你。”
出了氣，這下想去洗漱，忽地瞥見門口一道頎長的影。
定睛一看，門口男人型筆如松，俊臉上眉頭微挑，好整以暇地看著。
夏夏一愣。
不是，怎麼這麼倒霉。
他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那些話應該沒聽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