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呼吸灼燙的人皮,吻從的到的耳垂、脖頸。
淺嘗輒止的吻有過,但如此纏綿悱惻的吻還是第一次。
懷里的孩太了,沈燼肆意品嘗滋味。
將的子在下,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換個姿勢?嗯?”
膝蓋傳來一陣刺痛。
“疼。”輕呼出聲。
沈燼心臟一,指骨分明的大手托起的下:“怎麼了?”
溫夏夏: “疼。”
沈燼坐起來,眼神驀地落在纖細的小上,白里的左腳膝蓋青紫一片,有些刺目。
“ 怎麼弄的。”男人寬厚的掌心托著細白的腳,低眸查看膝蓋的傷口。
溫夏夏道:“應該是在酒吧的時候撞到的。”
沈燼皺著眉:“笨死了,那時候怎麼不說,都青這樣了。”
莫名其妙被訓,溫夏夏委屈地控訴:“ 你說我生撲你,我還怎麼說,反正我就是生撲你饞你子,可以了吧。”
沈燼看著這副可憐又可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記倒是好,他說的話,一字不差的給他反駁回來了。
回到家男人給理傷口。
“疼就說。”
“你輕點不就好了。”
男人眉頭微挑,“你還使喚上了。”
凌晨兩點,墨黑的天空中點點繁星,忽明忽暗。
巨大的落地窗外投進來的一抹余和窗外微弱的月。
或許是最近的太多事攪得夏夏心頭煩悶,又或許是沈燼給理傷口的模樣太像沈墨白,睡著後竟然夢到以前摔傷膝蓋,沈墨白給理傷口的畫面。
“ 沈墨白,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哄哄我。”
以前都是喊他墨白哥哥,或者阿墨哥哥,那是第一次喊沈墨白的名字。
那一刻的沈墨白眼尾微挑,角勾著笑意:“膽子大了,連哥哥都不了,你倒是說說看想我怎麼哄你?”
夏夏想他抱抱,親親。
可惜他聽不到了。
他有了未婚妻,以後不會抱親,更加不會哄了。
沈燼從書房理完事進來,剛打開門,卻聽見一聲低弱的輕泣聲:“好疼。”
聽見這兩個字,沈燼忙上前,大床之上夏夏側躺蜷著,半張臉埋在枕頭里,眼角沾著淚水。
沈燼以為是疼,誰知道隨而來的,是一道抑的輕喃,“心好疼,墨白哥哥……夏夏真的好疼。”
這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夜中,尤為清晰。
沈燼聽得分明。
下頜線條,漆黑的疃仁中翻滾著鋪天蓋地的濃烈緒。
心好疼是嗎?
關節咔嚓一聲輕響,突兀傳來。
沈燼眼中乍現幾道鋒利的寒芒。
在我的床上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溫夏夏,你就不怕我弄死你麼。
沈燼幾乎控制不住地上前,狠狠堵住了的,暴而蠻橫,仿佛這樣就能把夢里那個名字徹底抹去。
夏夏在窒息中驚醒,睜開眼,對上沈燼那雙翻涌著暗的眸子。
那里沒有方才給上藥時的溫,只有從未見過的鷙與瘋狂。
試圖推開他,可他將的手腕手腕一把攥住,在頭頂。
沈燼看著,冷冷地掀:“溫夏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躺在誰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