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夏,我讓你吃了嗎?”
沈燼掌心碾碎那顆藥,并奪走手上剩余的藥,溫夏夏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眼底閃過一錯愕。
他怎麼知道在這?
難道跟了一路嗎。
夏夏的臉很是不好,不明白他的怒意來自哪里。
買寶寶嗝屁藥替他解決麻煩,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怎麼還生上氣了。
沈燼是生氣的。
要是昨晚跟發生關系的是大哥,還會這樣嗎?
只怕會迫不及待想要生下大哥的孩子吧。
沈燼二話不說,攥住的手腕將帶離藥店,塞進路邊的一輛黑轎車。
車門砰的一聲摔上。
“ 你要帶我去哪里?”
沈燼咬著煙,黑沉沉的眼眸掃過溫夏夏的臉:“帶你重溫舊夢。”
“我要回家。”
沈燼沒吭聲,但看那幽沉的眸明顯不想按的意思辦。
沒過多久,夏夏的手機開始響,來電顯示“墨白哥哥。”
沈燼瞥了一眼,順著的目看手機,緩緩瞇了一下眼睛。
看到這四個字,夏夏的心中驀然一痛。
他都要聯姻了,還給打電話做什麼呢。
然而就在失神的時候,一只夾著煙的骨節分明的手撐在的手上方,突如其來的雄侵略氣息太過強烈, 夏夏下意識想推開他,指尖卻不小心到手機屏幕。
“夏夏?”
溫潤好聽的嗓音從話筒里傳出來。
溫夏夏整個人僵住。
低頭一看,手機居然已經接通了,慌了想去掛斷電話,可另一只手比更快。
沈燼拿起手機,摁了免提。
溫夏夏瞪大眼睛看著沈燼,用口型說:你干嘛!
沈燼沒理,溫地拭著飽滿的形,意味深長的揚起壞笑,輕輕啄了一下溫夏夏的,隨後慢悠悠的靠近的左耳,用曖昧異常的語氣低語:“要不要我告訴我哥,他的夏夏在我懷里得很。”
被沈燼抱在懷里,夏夏大腦此刻完全轉不過彎來,腦子暈暈乎乎的。
目灼灼的著他的。
只覺得他的形很好看,比沈墨白的還要好看。
“夏夏?”沈墨白的聲音帶著試探:“你在嗎?”
“在,在的,唔~”
夏夏的又被人含住了,那人惡劣地咬了一下的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溫夏夏瞪大眼睛,手去推他。
沈燼不退反進,反而一手扣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吻得難舍難分,分不清是誰心跳的更快。
手機就在兩人之間,免提還開著。
“夏夏?”沈墨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你那邊什麼聲音?”
溫夏夏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這時沈燼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夏夏著氣對手機說:“我在跑步,那什麼,我要去洗澡了,先掛了。”
“夏……”沈墨白沒來得及說完,夏夏便已經掛了電話。
以往都是他先掛掉電話,這還是夏夏第一次掛他電話。
剛才電話中夏夏細碎的息聲,并不像是跑步後的況。
沈墨白心中忽然莫名涌上一種不好的預。
難道……
不會的。
這個猜想剛冒出來,就被他否定了。
夏夏那麼喜歡他,又那麼膽小,怎麼可能跟別人接吻。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以後他跟夏夏解釋清楚,會理解他的。
…………
剛才親的不過癮,沈燼沒有打算放過溫夏夏的意思,男人咬住的下緩慢拉扯,拇指過泛紅的耳垂。
夏夏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眼睛漉漉的好像蒙著一層氤氳的水霧,似乎被親的狠了點,呼吸錯間,夏夏雙眸迷離,胡推著他的手:“嗯,沈燼,你不能這樣親了。”
在這樣下去,懷疑今晚又要被沈燼給吃掉了。
沈燼親的好爽,從嚨里溢出重的悶哼。
好聽的聲音帶著些微沙啞,尾音慵懶人:“不這樣親?那想我怎麼親?嗯?”
他鼻梁上的有顆小痣,看著莫名。
溫夏夏此刻如此近距離看著眼前的男人,幾乎忍不住都吞咽了一下。
但腦子還算清醒。
昨晚只是個意外 有必要跟沈燼一五一十的講清楚。
說:“昨晚我喝多了,那只是意外,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還和以前一樣。”
話落,一寒意從沈燼的眉眼間泛開。
“意外?什麼都沒發生?”
沈燼冷著臉從扶手箱的儲格里拿出一塊白的布料抖開:“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什麼都沒發生嗎?”
白的布料上赫然有一小塊暗紅的印記。
溫夏夏愣了一下,腦子里過了一秒,然後嗡的一聲炸開。
那是……
他是變態嗎。
“瘋子,你留著這個干什麼!”
夏夏手去搶,沈燼手一抬,躲開的手垂眼看:“你說呢?”
溫夏夏又又急,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不會罵人,罵來罵去也不過是瘋子和變態。
“你扔了!”
“不扔,這是證據,證明昨晚不是意外的證據。”
沈燼冰涼的指腹溫的挲的瓣,勾魂攝魄的眼眸著:“溫夏夏,你想當什麼都沒發生,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想當渣,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溫夏夏結的問:“渣,渣?”
沈燼里氣的笑“睡了我,卻不想對我負責,可不就是渣。”
“你要不想負責也行,那我只能拿著這個東西去找溫叔叔評評理了。 ”
溫夏夏瞪大眼睛。
媽媽咪呀,昨晚到底招惹了個什麼祖宗。
“你不能去!”
爸爸不喜歡沈燼,要是被爸爸知道把沈燼給睡了,都能給打斷。
沈燼目掠過修長白皙的,眸中多了分:“那你就對我負責。”
他不要錢也不要吃飯,夏夏不知道怎麼負責。
“你要什麼?”
“要什麼?”沈燼挪了下,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要你做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