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後,溫夏夏直接打了輛出租車回家。
車子一路平緩行駛,幾分鐘後就到了幽靜的臨江別墅區。
溫夏夏在玄關換鞋時正好撞見了剛下樓的趙書音。
是溫爸爸第二任妻子。
“夏夏,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吃過午飯了嗎?”
溫夏夏怕繼母看出點什麼,胡應了聲:“吃過了。”
說完,逃也似的上了樓。
沈家要聯姻的事,趙書音也知道,沈夫人看不上溫家,自然也不會喜歡夏夏。
更別提讓夏夏做兒媳婦了。
這孩子昨晚估計是躲到哪里哭去了。
趙書音嘆了口氣,也沒追上去多問,轉進了廚房。
想著孩子心不好,晚上得做點好吃的。
溫夏夏沖進房間,反手把門鎖上。
整個人往門板上一靠,閉上眼,腦子里一團。
昨晚的事跟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往外蹦。
使勁晃了晃腦袋,不敢再想。
拿了睡鉆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站在花灑底下,恨不得把自己沖清醒點。
怎麼就喝那樣呢?
怎麼就……
咬著,沒敢繼續往下想。
把自己從頭到腳,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
白的,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跡,甚至連大側這種的部位都有。
回想起昨晚那些姿勢,夏夏面紅耳赤。
心想,沈燼肯定是經百戰,否則的話,他怎麼會那麼多讓人快樂的花招。
…………
沈燼這一覺可謂是睡得舒坦,或許是運了一晚的緣故,又或許是懷里的孩抱著的手太好了,以至于他很久都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手下意識地去撈邊的人。
結果空空如也。
沈燼猛然睜開眼睛。
瞬間反應過來,溫夏夏跑了?
把他吃干抹凈後,屁走人了?
行啊溫夏夏,有種的。
十分鐘後,男人僅圍著一件浴袍從浴室里走出來。
一頭黑碎發,發梢滴著水。
因為有常年健跟的習慣,他浴袍底下的很是飽滿,線條勁瘦斯文,看著格外人。
而他上也有很多曖昧的抓痕和咬痕。
沈燼低頭看了一眼上那些抓痕,腦子里突然想到昨晚抱著他哥哥,乎乎往他懷里鉆的模樣。
嘖。
想想就*了。
走到床邊拿手機的時候,突然發現白床單上多了一抹紅。
沈燼眸暗了暗。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發條信息,昨晚他有些失控,也不知道傷沒傷著。
他拿起手機,給溫夏夏發了條微信。
【你人呢?】誰知道,發出去後界面馬上顯示一個紅嘆號。
沈燼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再發。
還是紅嘆號。
靠……
他沈燼活了二十五年,還是頭一回被人睡了之後拉黑的。
沈燼了角,笑得里氣:“溫夏夏,你玩完了。”
…………
溫夏夏洗完澡又睡了一覺,直到趙書音起來吃飯。
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有些沉重,的某個也部位過于酸痛了。
一不小心磨了一下,疼得齜牙咧。
趙書音親自做了一桌菜,紅燒排骨、糖醋里脊、蒜蓉蝦,全是溫夏夏平時點的。
溫夏夏坐在餐桌前,看著這一桌子菜,心里有點暖。
媽媽在十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雖然趙書音是後媽,但對確實沒得說,比自己的親兒子還好。
正想著,溫爸爸就回來了,他後還跟著個穿著校服十六七歲的年。
這人就是趙書音的兒子也是夏夏沒有緣關系的便宜弟弟余子晨。
今年十七歲,正在上高中。
幾人吃飯的時候和諧,溫爸爸和趙書音都閉口不談沈家要聯姻的事。
只有余子晨小機關槍似的說:“ 姐,明天剛好周末,你帶我去趟沈家唄。”
溫夏夏筷子一頓:“去沈家干嘛?”
余子晨:“沈哥哥上次說要送我那個限量版車模,我一直沒去拿呢,反正明天沒事,你帶我去唄。”
溫夏夏沒吭聲。
余子晨還在那兒念叨:“就是那個黑布加迪的限量款,特別帥的那個,沈哥哥說他特意給我留的,你平時不也老往沈家跑嗎?順便的事。”
溫夏夏攥了筷子冷聲道:“不去。”
余子晨蹙眉:“為啥啊?”
“不為什麼。”溫夏夏道:“反正我不會去了。”
余子晨還想問,趙書音直接往他里塞了一塊堵住了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不許問了,給我好好吃飯。”
余子晨:“……?”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啊。
飯後,趙書音將余子晨拉到一邊,趙書音對余子晨道: “以後不許再提沈家兩個字,也不許要沈墨白任何東西。”
余子晨不明所以:“為什麼啊?沈哥哥是我姐夫,我為什麼不能要他東西?”
趙書音恨不得一腳踢死他,將話挑明:“沈墨白要結婚了,對象不是你姐,聽明白了了嗎,蠢蛋。”
什麼?
余子晨臉都快氣歪了。
沈墨白要跟別人結婚了。
這個負心漢,他怎麼能跟別人結婚,那他姐怎麼辦?
………………
吃完飯,溫夏夏去附近的公園消消食,想起他們好像沒做措施,又繞去附近的藥店買避孕藥。
一張白白凈凈的臉未施黛,看上去實際年齡還要小幾歲,藥店的工作人員好心提醒:“小妹妹,要是真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告訴家里大人或者報警知道嗎?”
“啊?”溫夏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解釋道:“不是,阿姨,我年了。”
“那也要吃,這玩意副作用大能不吃盡量別吃,以後記得讓男朋友帶小雨傘知道不?”
溫夏夏臉燒得厲害,胡點頭:“知道了謝謝阿姨。”
付了錢,拿著藥趕往外跑。
站在路邊,盯著手里的藥盒,小聲嘀咕:“男朋友?哪來的男朋友……”
昨晚那個算男朋友嗎?
算個屁。
頂多算個意外。
就近買了杯水,掰開藥片就要往里送,藥片放進里,下一秒一只大手掐住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