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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這一切事發突然,但柳頃依竟然連更換服都準備好了,讓蘇晚螢不生疑,但了總得要換。

初荷跟著自家小姐,在護國公府下人的帶領下,行至廂房門口。

“蘇姑娘,便是這里。”

“有勞了。”

那人退下之後,初荷推開房門,先進去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讓自家小姐進來。

蘇晚螢踏進廂房,行走錯間,余瞥見了隔壁廂房出來的人影。

廂房確實如柳頃依所言,準備了多套服,以備不適之需。

初荷隨便拿起一,展開在蘇晚螢眼前。

“小姐,這服好漂亮,換這個如何?”

蘇晚螢看去,那服紫里襯,外面薄紗,腰間封帶是芍藥繡樣。

似乎與剛才進門時看到的子,上穿的一模一樣。

察覺到服可能不對勁,蘇晚螢連忙展開托盤里其他的服,除了細微裝飾上的差別,其他竟一般無二。

蘇晚螢不冷笑,將服扔到了托盤上,原來們在這等著呢。

若是猜的不錯,剛才那子的份要麼是府見不得的通房妾侍,要麼就是請來的歌姬舞姬。

“初荷,這些服穿不得,你速去找紀靈雲,馬車上曾帶有一替換,讓服借給我。”

看蘇晚螢嚴肅的樣子,初荷心中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出了房間,去找紀靈雲。

賞花宴場。

眾人都在賞花,只有陳楚楚一直盯著廂房方向。

在等里面著舞姬服的蘇晚螢,從廂房出來。

生的再有什麼用,不還是一個靠著勾引人的下賤子。

“賞花豈可無雅樂相伴?妙舞笙歌,方能襯得這三海棠的艷。”

柳頃依安排大家落座,隨即拍掌,樂聲響起,一群著紫的舞姬,從花園各裊裊而來……

初荷從廂房趕來,瞧見這一幕,頓時明白了小姐說的‘服不能穿’是何意思。

們當真好算計,竟然讓小姐穿舞姬的服。

若是小姐真穿了,還不知道要被嘲弄什麼樣子呢!

初荷制心頭怒意,找到紀靈雲的丫鬟秋,將事大概講述了一遍。

繞過人群,找到紀靈雲,將事復述了一遍。

聞言,紀靈雲雙眸微睜,這護國公府竟還有如此算計?隨後連忙回應。

“快去,你們一些,莫要被人發現。”

“是。”

得到準許,秋和初荷一起去馬車上取服。

二人幾乎是用跑的,可就要行至門口的時候,還是被一群小廝攔住了去路。

“站住,今日沒有主子的準許,不可隨意出府。”那小廝長的高大,臉上一道刀疤很是嚇人。

“我們不是護國公府的丫鬟,我們小姐得你們小姐邀約來參加賞花宴,我們奉命出去取些東西,還請讓開。”初荷心急如焚,語氣也有些急躁。

刀疤臉冷哼,依舊沒有讓開之意。

“那就更不了,小姐吩咐過,今日賞花宴來的都是名門貴,讓我等好好守門,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包括你們。”

“你放肆,我們不是你們護國公府的人,你憑什麼攔我們?”

想到小姐還在廂房等著,想到那些人還等著看小姐的笑話,初荷更加著急了。

刀疤臉卻更兇了。

“要我看你們就是做了什麼壞事,急著逃出去!”

“你……”

“休要多言,如此可疑,來人,給我拿下!待我慢慢審問!”

刀疤臉一個擺手,一旁小廝跟上,就要去抓初荷和秋

兩個弱子,如何能抵得過那麼多的男子。

眼看就要被抓住,初荷發白,拉著秋步步後退,不忘觀察,是否能找個機會跑出去。

恰在這時,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對著這邊狐疑的喊了一句。

“初荷?”

初荷應聲轉頭,看到孫堰的影,都亮了幾分,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表爺。”

見來人,刀疤臉不敢造次了。

初荷拉著秋的手,來到孫堰面前,“表爺,你怎麼在這里?”

孫堰解釋:“因公務,需找護國公商議。”

“你怎麼在這?”他看了一眼初荷的周圍,不見蘇晚螢,又問:“表妹怎麼沒與你在一?”

來不及多聊,初荷將事大概同孫堰講述了一遍,出不去,便請求孫堰去馬車取來服。

孫堰聞言,二話沒說應下此事。

不過片刻,便將服取了回來,給了初荷。

初荷接過服,對著刀疤臉狠狠的啐了一口。

幾乎一刻不停的狂奔回了廂房,將給了蘇晚螢。

宴場。

舞姬正翩翩起舞。

陳楚楚算了算時間,蘇晚螢也該來了,于是便扯嗓高昂,“錦樓的舞姬就是不一般,不舞姿人,就連上這裳也令人驚艷。”

“穿的再好看也是舞姬,份可不會跟著服的華麗而高升,有的人下賤,穿的再好看也是下賤之人。”

這正是想要的反應,陳楚楚沖著應聲之人點了點頭,高聲附和。

“孫小姐說的對,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若是靠著著或者臉就想爬上位,那豈不是與萬花樓的子一本無二了。”

“呵呵呵……”

清脆歡的笑聲,卻異常刺耳。

這時恰好有人提及,“蘇姑娘換個服怎麼這麼慢?這舞都要跳完了,還沒來。”

陳楚楚扯不語,撇了一眼廂房方向,等著看蘇晚螢的笑話。

柳頃依賞花品茶,聽著們的閑談,余也不自覺的看向那間廂房。

下一秒,廂房方向出現一子映眾人的眼簾。

著一襲淡黃蝴蝶,恍若攜著一縷溫翩然而至。

裾拂間似有蝶翼輕,漾開暈,竟將四周景致都襯得黯淡幾分。

眾人只覺眼前一亮,先前不過覺其清麗,此刻卻似朝雲映霞、明珠洗,連風路過邊都放緩了流速,生怕驚擾這份靈的皎潔。

陳楚楚看到眼前之人,手里帕子都要被絞碎了,怎麼會這樣?

怎麼沒有穿與舞姬一樣的服?

哪來的這服?

陳楚楚懊惱之時,蘇晚螢已緩步走到的面前,端起一側的備好的茶水。

行禮恭敬,“陳小姐與表哥正在議親,按照禮節,我理應喚你一聲表嫂,剛才未將表嫂認出,是晚螢眼拙,這杯茶,我敬表嫂,還請表嫂不要怪罪。”

蘇晚螢舉杯之間,手指一,茶盞側翻,杯中茶水撒去了大半……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