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螢講述了事的全部,著重了紀淮之事。
“老夫人息怒,二老爺應是救子心切,這才慌不擇路,要我嫁給三公子平復此事。可三公子水牢是大公子親自下令,說是因糧稅貪污案尚未調查清楚,就連大老爺的面子都不管用,又豈是晚螢一個外人能說上話的……”
看老夫人怒火燃起,蘇晚螢將頭埋的更低,但心卻稍稍落了下來。
老夫人親自攙扶起來跪地的蘇晚螢,并將拉直自己一側坐下。
“晚螢,此事并非你的錯,是二房咎由自取,他竟還敢你,若還有下次,你就直接差人來靜安院,我替你撐腰。”
有了老夫人這句話,蘇晚螢算是放心了。
蘇家于紀府的恩,唯老夫人看的最重,在離開紀府之前,蘇晚螢必須有一個強大的後盾。
“多謝老夫人,老夫人的恩晚螢深記于心,不敢忘卻。”
“傻孩子,自你紀府第一日,我便當你是自家人,往後再有人欺負你,你只管告訴我就是。”
看蘇晚螢笑著點頭,老夫人心中生。
但被埋藏的心底中,還存有一苦。
今日找蘇晚螢來,也是為了紀凌易之事,紀凌易到底還是的孫兒。
本想著只要蘇晚螢原諒,老夫人便可讓紀凌夜松口,先放出水牢救治,有什麼罪過之後再說。
可現在,這話老夫人是沒臉再提了。
所以,後面老夫人就拉著蘇晚螢閑聊起來,從臨州說到京安城,從此時聊到除夕,此間未再提一句二房之事。
外界不好的傳言,紀府的很快,不過一上午,言論已被了下去。
雖無人再提及,但并不代表知道的人會忘了。
孫堰整個人呆滯原地,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你口中的蘇姑娘,可是來自臨州暫住紀府的蘇姑娘?”
孫堰高中榜眼,得戶部尚書青睞,有意將小兒許配給他,今日他登門拜訪尚書府,為了就是快些促這樁婚事。
可他沒想到竟從陳楚楚里聽到了有關表妹的言論。
陳楚楚看孫堰震驚的樣子,有些錯愕,將手里的瓜子放下,忙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并不知曉來自何地。”
也是聽說來的,只當閑言講給孫堰聽,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大的反應。
只見孫堰握茶盞的指尖略顯發白,他回憶不出紀府除了蘇晚螢,還有別的蘇姑娘。
但陳楚楚所言,表妹有意勾引紀凌易一事,他不信。
表妹是什麼樣的人,他最為了解,定是紀府為了給紀凌易罪故意散播的說辭。
“陳小姐,在下還有事,今日就不多打攪了,改日一定前來請罪。”
孫堰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起告辭。
只留陳楚楚一人在風中凌,看著孫堰的背影,陳楚楚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不是要等父親回來,說議親一事嗎?怎麼就走了?”
陳楚楚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有些生氣。
仔細回想閑談之時,原本還好好的,只是提及紀府的蘇姑娘之時他突然變了一個態度,莫不是這蘇姑娘與他……
“冬兒,速去調查,紀府的蘇姑娘與孫堰有什麼關系?”
“是。”
孫堰從戶部尚書府出來之後,直接去了紀府。
他使了銀子,派人進去傳話。
消息遞到晚樂院,蘇晚螢得知孫堰找時,還是有些驚訝的。
“小姐,表爺在對面茶館約見小姐,如此著急會不會是因為過幾日萬山寺一事?”
蘇晚螢求助孫堰,想要他在萬山寺幫助樂螢離皇宮,若真的是因為此事,那可不敢耽擱。
雖然紀凌夜曾告誡,讓蘇晚螢不要在私下見孫堰。
不過此刻紀凌夜并不在府上,謹慎一些,應不會被發現。
蘇晚螢尋了一個出去采買的理由,出了紀府。
在街上繞了一圈之後,才去的茶館赴約。
“表哥。”推門而進。
不等將手里東西放下,孫堰就快步沖了過來,握住的雙肩,上下打量是否到傷害。
“表妹,我聽說你……”
那些話他都于說出口。
看到表哥這副模樣,即便不說,蘇晚螢也明白他想問的是什麼了。
“表哥,事并非你所聽到的那樣,是紀凌易……”
蘇晚螢簡單講述了一下,不過并未提及催香一事。
聽罷,孫堰盛怒,一拳錘在了一旁的瓷瓶上,隨著‘嘭’的一聲,瓷瓶碎裂,瓷片劃破了他的手背,滲出鮮。
“表哥,你這是作甚?”蘇晚螢滿目擔心,急忙掏出帕子為他按住傷口。
“紀府如此行事,讓我如何安心?”孫堰怒意不減,在他看來這就是紀府為了保全名聲,故意散播出去的。
他反握住蘇晚螢的手,“表妹,我已在京安城置辦了府邸,你跟我走吧,別住紀府了。”
他本不想說那麼突然,可現在不說不行了。
“我高中榜眼,得戶部尚書青睞,他有意將小兒許配給我,我接過陳小姐,也打聽過的為人,是個溫賢惠的,定能容下你。”
蘇晚螢怔楞一瞬,怎麼沒聽明白。
只聽孫堰又道:“我同父母也提及了此事,待我娶妻,便納你為貴妾,到時你就不用再看人臉生活了。”
蘇晚螢呼吸一窒,整個人楞在原地。
妾?
從未想過嫁給他,更別說為妾了。
年時二人雖為青梅竹馬,但表哥一家人的眼中只有仕途,蘇家沒落之後,他們之間本就是不可能的。
“表哥!”
打斷他激的緒,隨後不聲的將手離。
“你剛仕,得戶部尚書青睞,連婚事都尚還未定,這種事萬不要再提,以免惹了陳小姐不悅,誤了正事。”
孫堰空著的手滯在半空,微微握拳之後,收了回來。
“表妹,你等我,等我娶妻,定會將你接出紀府!”
蘇晚螢微微彎,只是點頭,心中雖對表哥提出納妾一萬個不愿意,但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不能把話說的太絕。
“表哥,萬山寺一事,你可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