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紀凌夜不是去了宿縣嗎？何時回來的？
雖然在的角度，這件事與紀凌夜毫無關系。
但曲氏不知為何，心頭猛地一，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突然攥一般，有些不妙。
青九得到準許後踏房間，向眾人行禮後便開口。
“大公子代，三公子涉嫌宿縣糧稅貪污案，特命小的將三公子帶去水牢審理。”
水牢是紀府的私牢，位于地下，牢中水深沒過腰肢，被關在水牢中，若不想死，必須站立，且地下暗無天日，十分磨人。
那可不是尋常人能待的地方。
聽到要把紀凌易帶去水牢，曲氏當即反駁起來。
“易兒絕不可能涉及糧稅貪污案，大公子莫不是搞錯了？”
青九沒有回話，他只負責傳達。
見青九沒有理會，曲氏轉對老夫人和二老爺紀淮道：“易兒上還有傷，萬不能去那種腌臜地方啊！”
紀淮也擔心自己的兒子，看向老夫人，“母親，此事肯定是夜兒搞錯了，易兒雖然頑劣了一些，但萬萬不會與糧稅貪污案有牽扯。”
“對，易兒肯定不會的。”
雖然上這樣說，但曲氏心里可是慌的很。
糧稅貪污案可是重罪，若是牽連下來，可是比今日強要了蘇晚螢的罪重的多了。
二人的求老夫人聽在心里，卻沒說話，轉而看向青九。
“夜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青九回應：“一個時辰之前回來的，大公子收到了信，上面有三公子的名字，還請老夫人準許小的將人帶走，至于涉嫌與否，大公子自有決斷。”
紀凌夜如何全府的人都知道，就是他爹的面子，他都不一定給，更何況二房的面子。
他既然派人來拿人，那就是有了十足的證據。
老夫人嘆息一聲，擺了擺手，“去吧。”
“老夫人，易兒上還有傷，不能去啊！”曲氏哭著阻攔，但青九已經派人去了里間拿人。
“母親……哎！”紀淮也求。
但都無濟于事，他們本不敢攔青九的人。
紀凌易最終是被架出去的。
臨走之前，青九又道：“老夫人，大公子說了，今日二房涉及的事，大公子要一并審理，這些人小的也帶走了。”
不等回應，屋跪著的兩排下人都被帶了下去。
看著空了的房間，老夫人總覺哪里不對勁，怎麼這麼巧，兩件事趕在一起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易兒，易兒肯定是無辜的，無辜的！”
曲氏哀嚎著也跟了上去。
芳華苑。
塌邊，紀凌夜輕榻上睡佳人的臉頰。
看著面頰上還未褪去緋紅，他心里的，嚨似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一樣，息艱難。
他不控制地一遍遍回想在側門遇到蘇晚螢的時刻，若是今日遇到的不是他，是別人，會不會……
他不敢深想。
他不過出去了兩日，就遭遇了這樣的算計，往後還讓他如何放心將一人留在紀府？
“大公子，按照您的吩咐，人已經帶去水牢了。”門口傳來稟報。
紀凌夜沒有應聲，俯在蘇晚螢臉頰上親了一下。
起之後眼神驟冷。
哪怕是一只貓，看在主人的面子上，也不會如此欺辱。
理完這件事之後，他要盡快給一個名分。
“看好。”
百生應聲，親自在門口守著。
水牢。
牢籠在深，審理廳堂建立在水面之上，地下是木頭支撐，每走一步都吱吱作響。
除去紀凌夜吩咐要帶回來的那些人之外，紀淮、二夫人、曲氏都跟了過來。
看到紀凌夜過來，紀淮率先開口。
“夜兒，究竟發生了何事需要在水牢審理易兒，都是自家人，去祠堂也比……”
“你先看看這個。”紀凌夜打斷紀淮的話，遞過信。
紀凌夜落座紀凌易一側，他威的氣勢，紀凌易隔著纏繞的紗布都能覺到。
紀凌易敷了藥，大夫說不能睜眼，他便索著拉住了紀凌夜的袖子。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他忍著子的疼痛，說話都是帶著音的。
紀凌夜沒有理睬，扯回袖，拍了拍上面的臟污，目瞥過紀凌易傷的位置，只覺得蘇晚螢下手太輕。
“夜兒，這信上雖然是有易兒的名字，可也不能說明此事與易兒有關啊！”紀淮又將信還給了紀凌夜。
紀凌夜的冰冷的神看不出態度，紀淮心里很慌，他雖然是家中長輩，可對上紀凌夜他心里還是有些發怵的。
“夜兒，易兒定是被人冤枉的，你是他的大哥，咱自家人不能著了外人的道啊。”紀淮又道。
而一路嚷嚷要來的曲氏，到了紀凌夜面前，卻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只在一旁點頭附和。
二夫人則是奉老夫人之命，要親眼看著此事如何審理，尤其是後者與蘇晚螢的事，所以也只是看著。
“這信上的容我已派人去調查了，不日就會有結果。”
其實信的真假，早在一個時辰前紀凌夜就知道了。
紀靈易雖生頑劣，但可沒膽子參與糧稅一案，只是他偏偏想蘇晚螢，那紀凌夜可就要拿此事說道說道了。
“這信既然送到了我的手上，其他人手里應該也有一份，糧稅貪污案事關重大，此事恐已涉及到整個紀府！”
紀凌夜的話聽得眾人心里惶惶。
“還有，今日清風院一事我已經聽說了，在這個敏時期發生這樣的事，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那我也保不了紀府。”
聞言，曲氏面上頓時沒了，袖中的雙手抖不止，背後冷汗一陣接著一陣，知道紀凌夜是要徹查此事了。
紀凌夜可不比老夫人那麼好糊弄，提前串好的口供定會被拆穿。
沒給曲氏思索的時間，紀凌夜已經下令。
“將這些下人都拖下去，好好問問清風院究竟發生了何事。”
“是！”
被帶走的下人們，除了初荷，都已嚇得面無，煞白，紀凌夜的手段他們早有耳聞。
小桃知道此事自己責任最大，雙手地掙扎著不愿離開。
但架不住青九的人力氣大，被活活拖了出去。
而小桃臨走前那一聲扯破嗓子的‘三公子’，似是重雷一般擊中了曲氏的心，也讓曲氏清醒了一些。
曲氏子一，當即跪在了地上。
“大公子，此事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