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一靜謐的街區,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樹影在路燈下搖曳,這里位于老法租界核心區域,街邊的建筑多是歷史悠久的花園洋房,著歲月沉淀的優雅與私。
賓利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黑鐵藝大門前,門悄無聲息地自打開,車子駛,停在一棟白的三層洋房前。
這是歷代裴家家主的府邸。
林青下車拉開車門。
裴聿辭先下車,然後轉,朝車的沈鳶出手,沈鳶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狗男人,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裴聿辭穩穩將牽出車外。
夜風帶著庭院里玫瑰的淡香拂面而來。沈鳶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筑,又看向邊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掉坑里了,還是自己親手挖的坑。
“沈鳶,歡迎。”裴聿辭牽著走上臺階,推開了厚重的實木大門。
門是挑高的門廳,一盞復古水晶吊燈灑下溫暖的,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卻巧妙地保留了一些老建筑的細節,復古的壁爐,以及一整面墻的落地書柜。
府邸的保鏢和傭人林青早已安排妥當。
此時沒有傭人迎上來,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裴聿辭,”忽然問,“你帶過多人來這里?”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裴聿辭卻似乎早有預料:“你是第一個。”
沈鳶挑眉,明顯不信。
裴聿辭看著沈鳶眼中明顯的不信,忽然彎腰,一把將打橫抱起。
“啊!”沈鳶驚呼,“你又來!”
“這次不是扛,是抱。”
裴聿辭抱著朝二樓走去,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他踢開門,里面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調以深灰和米白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私人臺,能看見花園的夜景,房間中央是一張king size的床,深灰的床品看起來舒適。
裴聿辭將沈鳶抱到床上,深灰的質床單在下泛起的澤。
他沒有立即作,只是單膝跪在床沿,俯看著,的長發在枕間散開,月白的質襯衫在燈下泛著珍珠般的澤,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段致的鎖骨。
“沈鳶,我不屑說謊。”
說完,他覆而下,他的重量并未完全在上,而是用手肘支撐著,兩人之間仍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裴聿辭抬手,指尖輕輕描摹的眉骨,再是鼻梁,順著致的線條一路向下,最後停在邊。
“沈鳶,”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低沉,“要兌現諾言,別當小騙子。”
他的拇指輕輕挲的下,著那的。
“剛才在車上,你說我你。”
沈鳶心跳如鼓,像有無數只蝴蝶在腔里振翅,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太好看了,才會被蠱吧,被蠱到人家家里的床上!
沈鳶啊沈鳶,令智昏啊!
不過……
管他,上了再說!
沈鳶微微啟,輕輕咬住了他的拇指,就,當前,不給自己謀福利是傻子。
裴聿辭的呼吸明顯一滯。
沈鳶松開齒關,舌尖故意掠過他的指腹,然後抬眼看他,眼中閃著挑釁的:“那現在,裴老師想怎麼教?”
這個作,這句話,像投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漣漪。 裴聿辭的眸瞬間暗沉如夜,那里面翻涌的緒濃得化不開。
他盯著看了幾秒,忽然低笑出聲,笑聲中傳遞出某種危險的信號。
“沈鳶,”他俯,溫熱的氣息拂過的,“你這學生,學得太快了。”
接著他的又上的耳垂,聲音低啞:“不過……還沒教完,接下來的課……”
他的吻落下來,從耳垂到下頜,從下頜到脖頸,每一個吻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卻又控制著力道。
“裴聿辭……”輕喚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裴聿辭未應,握住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這個姿勢讓完全展在他面前,沒有任何遮掩的余地。
“沈鳶。”
他認真地看著,“在我這里,你只需要,用心。”
說完他的吻再次落下,撬開了的齒關,深探索,每一個輾轉都在言說。
沈鳶漸漸迷失在這個吻里,閉上眼睛,逐步逐步熱烈回應,的不自覺地近他,像在尋找某種支撐。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凌。
裴聿辭撐起,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壯的膛逐漸暴在空氣中,線條流暢而結實。
沈鳶看著他,臉頰發燙,卻沒有移開視線。
太……TM養眼了……
能不能看一輩子???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此刻,看著裴聿辭在影中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的軀,腦中只剩下這個最原始、最直白的贊嘆。
想看一輩子!
這個念頭隨其後,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心底所有的。
裴聿辭似乎察覺到了的視線,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俯再次靠近,用指尖輕輕拂過滾燙的臉頰。
“在看什麼?”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蠱人心的沙啞。
沈鳶別開臉,心虛,耳紅得滴:“沒看什麼。”
“撒謊。”裴聿辭低笑,傳耳中,讓的心跳又了幾分。
吻細細地落下,沈鳶的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陷他實的,著他背部流暢的線條,讓既想逃離又想沉溺。
“沈鳶,”他在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敏的耳廓,“我名字。”
“裴……裴聿辭……”的聲音破碎不調。
“不夠。”他吻著的耳垂,聲音喑啞,“再。”
“聿辭……”順從地喚出這個親的稱呼,自己都驚訝于其中的依賴, 裴聿辭的更是繃了一瞬。
他抬起頭,在昏黃的線中深深地看著,眼中翻涌的緒幾乎要將淹沒。
“再一次。”他要求,聲音里帶著抑的。
“聿辭。”沈鳶這次得更清晰。
裴聿辭的回應是一個更深的吻,以及……更為親的接。
到濃時,裴聿辭邊吻邊問:“沈鳶,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讓沈鳶的腦子一片空白,想要什麼?
只知道此刻,不想停下,不想。
“我……”張了張,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裴聿辭耐心地等著,吻了吻的角:“說給我聽。”
被蠱的迷迷,沈鳶說:“我想要你。”
聽到想聽的。
裴聿辭低頭,深深吻住,衫漸褪,相親。
臥室里只剩下錯的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
沈鳶嗓子也喊啞了,從最初的抑,到後來控制不住的輕呼,再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實的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可裴聿辭還沒放過。
仿佛有無限力,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沈鳶以為終于結束時,他又會用新的方式將拖回的漩渦,沈鳶在昏沉中模糊地想,這男人難道不需要休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