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日，沈鳶在頭痛裂中醒來。

意識先于視覺回歸，覺到無不在的酸，某些地方帶著刺痛。

大側的皮傳來火辣辣的。

猛地睜開眼。

映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線條利落的現代設計，一盞不出名字但顯然價值不菲的藝吊燈，晨從厚重的遮簾隙里鉆進來，在昂貴的地毯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帶。

邊是空的。

床的另一半，枕頭凹陷，被褥凌，空氣里還漂浮著他存在過的證據，但人已經不在了。

沈鳶撐著坐起，被落，涼意讓瞬間清醒，也看清了自己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這男人，屬狗啊！

沈鳶啊沈鳶，還個人，真把自己賣了。

雖然是饞人家，但也太沒出息了！

沈鳶在心里罵自己八百回！

沈鳶掀開被子下床，雙腳踩在地毯上的瞬間，得幾乎站不住。

裴聿辭，實在太猛了！

扶住床頭柜，看到上面放著一套疊放整齊的裝，從到連，甚至配飾都一應俱全，標簽已經剪掉，尺碼是的。

旁邊還有一張便簽，在一個絨小盒下，龍飛舞的字跡，是裴聿辭的：

「公司急事，先走。醒來服換好，林青會在樓下等你。」

沒有落款，理所當然的語氣。

“切。”沈鳶低估一聲：“真是狗男人。”

快速換好服，米白針織合完遮住頸側的痕跡，卻又勾勒出過于曲線的形。

沒那個絨盒子，也沒等林青，拿起自己的手包，直奔機場！

回澳回澳，藏文旅催要的片子才修了一半。

車子駛上機場高速時，手機在包里震起來。

沈鳶掏出來，屏幕上跳躍著“潘曉”的名字，猶豫了一秒，按下接聽鍵。

“鳶寶！！”潘曉的聲音幾乎是炸開的，帶著不住的興和十萬個問號，“你終于接電話了！天哪！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傳什麼樣了？！我早上起來手機都要炸了！全是問我你和裴五爺怎麼回事的！你快說！昨晚到底什麼況？！裴聿辭當眾給你換鞋還把你抱走了，你們後來去哪兒了？！”

沈鳶把手機拿遠了些：“曉曉寶貝，你小聲點……”

“小聲不了！”潘曉的嗓門一點沒降，“你快說！昨晚到底什麼況？！你們後來去哪兒了？！是不是去酒店了？！睡了沒？！我的天，那可是滬上王啊，全球金融圈的，誰見到他不得仰視！你跟姐們兒說實話，你和裴五爺……到哪一步了？他昨晚那樣，等于是向整個滬城宣告你是他的人了。你們……之前就好上了？還是昨晚才……”

沈鳶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邊緣。

“曉曉，”打斷潘曉的猜測，“我只是欠了他很多人，沒好上，別瞎猜，我現在回澳城，手頭工作著有點多。”

“人？”潘曉顯然不信，“鳶寶，你知道裴五爺的人在全球金融圈是什麼概念嗎？那本不是什麼欠了還的東西！那是綁死了的標簽！而且，什麼樣的人，需要他當眾蹲下給你換鞋，然後眾目睽睽之下把你抱走？這舉意味著從今往後，在這個圈子里，沒人敢輕易你，但也沒人敢輕易靠近你！你上就刻著裴聿辭三個字了！”

沈鳶當然知道。

昨晚被他抱起的那一刻，就知道。

所以才說他是狗男人。

故意的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