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月掙扎的作停了下來,抬眼去,眸中慣有的淡霧在此刻散去,只剩下湖面一般的清明。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角平直,別過頭:“跟你沒關系。”
沒有正面回答,那就是被欺負了。
席京聿盯著看了幾秒,嗤笑一聲:“我說跟我有關系了嗎?我又沒欺負你。”
“你放開我。”
“我就不。”
蘇虞月也不知道席京聿又在發什麼神經,這會兒頭暈,胃里也燒的厲害,見席京聿執意不肯手,只好嚇唬嚇唬他。
“我剛喝了酒,這會兒想吐,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吐你上了。”
可蘇虞月的這番話在面對這種厚臉皮選手時兒就起不到半點兒作用。
席京聿非但沒有松手,還往蘇虞月的面前又靠近了一步,笑的欠揍:“行啊,你吐,最好吐我一,這樣你今兒就別想走了。”
兩個人這一會兒的靜已經吸引到了周圍不人的目,蘇虞月覺臉上有些發燙,不是因為喝酒的關系,是被席京聿這人氣的,怎麼跟個流氓混混一樣?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知道怎麼惹到蘇虞月。
“席京聿你有病啊!”
蘇虞月沒忍住罵了他一句,臉上憋的漲紅,也不知道這人是出于什麼心理,被蘇虞月罵了一句之後還笑了起來。
“對啊,我就是有病,你剛不說我是NPD嗎?”
蘇虞月這會兒因為那杯酒難的不能行,席京聿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瘋。
正想著自己要不要直接上手去推人的時候,酒勁兒卻來的猛烈,直的腦神經,蘇虞月只記得眼前的席京月越來越模糊。
一個討人厭的席京聿還不夠,直接出現了三個討人厭的席京聿在面前。
蘇虞月也忘記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蘇虞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因為宿醉的關系現在頭有些疼,等坐起來靠在床邊的時候才發覺到自己此刻正一個陌生的環境。
下意識去檢查自己上的服還在不在,反應有些激,在確認昨晚的服還穿在上,并且沒有任何異常後,蘇虞月才松了口氣。
仔細觀察起了這間屋子,發現并不陌生。
如果蘇虞月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應該是席京聿的公寓。
高三,十八歲那年的時候跟著席京聿來過一次。
蘇虞月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到公司上班。
也沒打算在這兒多待,下了床穿上鞋,拿上掛在旁邊的外套就打開門往外跑。
哪曾想剛打開門就撞上來往里走的席京聿。
他上松松垮垮的系著一件深絨浴袍,只隨意在腰間的位置打了個結,領口敞開,大片實的暴在蘇虞月的眼前。
蘇虞月下意識的別過頭不去看他。
“怎麼?把我吃干抹凈就想跑?”
席京聿的頭發還著,幾縷黑發不聽話的在額前,發梢上的水滴落在他高的鼻梁上,又沿著下頜線滾落,這會兒他正饒有趣味地看著蘇虞月。
聽到這麼說,蘇虞月不自覺的抓手里的那件外套,了下:“你別說。”
蘇虞月大腦飛速運轉,之前和姜桃之一塊兒出去喝酒的時候從來沒出現過像昨晚斷片的況,頂多就是微醺,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知道自己的酒量不算特別好,可相信自己一定不會在喝醉酒後做出那種出格的事,也從沒聽到姜桃之提起自己喝醉後耍酒瘋的況。
席京聿大概是那子惡劣勁兒上來了,故意這麼說的。
“我說?”席京聿起眼皮,眉峰輕輕一挑,“要不是我昨晚極力反抗,還真要讓你謀得逞了。”
蘇虞月沒出聲,也不看他,有的只是無語,一個多余的眼神也不想給。
“你不信是吧?”見還是這副模樣,席京聿冷哼一聲,抬了抬下,那截冷白的脖頸在蘇虞月眼前展出來,上邊兒還沾著幾滴水珠。
“自己看啊。”
蘇虞月這才看他,席京聿白凈的脖頸上還真有幾個明顯的牙印,結上也是一樣……
空氣里還彌漫著他上傳來的那干凈潤的氣息,混合著某種冷冽以及沐浴的味道,縷縷的,將周圍的空間全部侵占。
蘇虞月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緋的紅暈,并且清楚的覺到了臉上的那燙意。
見目的的達,席京聿直勾勾的盯著看,角翹起一弧度:“蘇虞月,你知道自己昨晚咬我咬的有多爽嗎?”
一會兒咬一會兒啃一會兒的。
他都有反應了。
剛才看到的幾個咬痕的確印證了席京聿說的話,可以蘇虞月對他這個人的了解,總覺得他還是夸大其詞了。
更何況斷了片,昨晚發生的一切本不記得,一點兒印象也沒有,誰又知道席京聿是不是還瞞了什麼。
蘇虞月深吸了口氣,實在不想在席京聿面前落了下風:“那你呢?”
“我怎麼了?”
“你昨晚就沒對我……”話說到一半,蘇虞月重新又組織了一遍,“誰知道你昨晚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席京聿在浴袍口袋里的手指微微蜷,面上卻笑的更明顯,笑容里還帶著他慣有的玩世不恭。
“你怎麼想的這麼呢?”
席京聿上下打量了蘇虞月一眼,隨後移開視線,語氣輕佻:“蘇虞月,你這款早就不吃香了,清湯寡水,苦大仇深,瘦的只剩骨頭,我看見你不跑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