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蘇虞月下了班後才發現今天已經是星期五了,拿出手機,正要約姜桃之晚上出來吃飯,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就在這時候打了過來。
陳雅君,的大伯母。
蘇虞月并不想接,可那頭的人像是清楚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的電話打了過來。
蘇虞月也不了這種轟炸,在第四通電話打來的時候接了起來。
“怎麼才接電話?你看看我給你打了幾個?”一個中年婦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還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氣憤。
“我剛在忙工作,沒有時間看手機。”蘇虞月平靜的回了一句。
“今天晚上回家一趟,我和你大伯有事要和你說。”
那個地方才不算是的家,蘇虞月不想回去:“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面說嗎?我今天晚上約了人。”
“不管你今天晚上約的是誰都推掉,我和你大伯有重要的事要當面和你說,你要不回來,那我和你大伯就親自去你的公寓找你,就這樣。”
說完,陳雅君就掛斷了電話。
蘇虞月嘆了口氣,只好先把約姜桃之吃飯的這個想法往後推。
打了一輛車,很快就來到了市中心那塊兒的一棟別墅。
這曾經是的家,現在已經不是了。
上了大學之後,蘇虞月就很回來,正式工作後就沒再回去過。
蘇虞月推門走了進去,一個穿著圍的婦從里面小跑了出來。
“大小姐回來啦,想吃什麼?張嫂現在就去給你做。”
自從蘇虞月的父母車禍意外去世後,蘇家的傭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來的人里面資歷最老的就是張嫂。
可以說是看著蘇虞月長大的。
“想喝張嫂煲的湯了。”蘇虞月微微一笑,張嫂是在這個家里為數不多能夠給溫暖的人。
“好好好,你換好鞋子去客廳等著,張嫂現在就去給你做。”
張嫂走進廚房後,蘇虞月一個人默默打量了一圈一樓的客廳,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變化。
上次回到這個家還是因為要搬出去所以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忘了你還有這個家呢。”
尖銳的聲音從樓上由遠及近的傳到了蘇虞月的耳中,掀起眼皮看去,陳雅君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虞月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了,倒是經常能在公司看到蘇濱。
蘇濱開始接管蘇氏之後,陳雅君就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前些年把唯一的兒子送出國後,在京市更是沒了任何牽掛。
平常的生活也就是買包做臉喝下午茶。
陳雅君人還沒有走近,蘇虞月就到了上那強烈又刺鼻的香水味。
剛在樓上的時候看的不是很清楚,現在拉近距離一看, 陳雅君的臉上全部都是科技與狠活,整張臉都是油滿面的。
蘇虞月盯著看了幾秒,也只是問:“你和大伯喊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怎麼?沒什麼事兒就不能喊你回來了?”
陳雅君坐下來,拿起面前的一顆葡萄吃了起來,還特別不待見的瞧了蘇虞月一眼。
“我沒這麼說,只是還有工作要忙,你們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就快說吧。”
“你怎麼跟我這個做伯母的說話的?”
陳雅君“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剛出手指著蘇虞月的鼻子,玄關就傳來了蘇濱的聲音。
“我在門外就聽見你的聲音了,喊什麼?”
陳雅君不是京市人,平時說話也是說著說著就會蹦出來幾句家鄉的語言,在京市待了這麼些年也沒能把這個習慣給改掉。
“哎呦,你侄現在真是長大了,不得了嘞,我這個做伯母的還沒說幾句就開始不耐煩了嘞!”
蘇濱對陳雅君突然冒出來的這幾句家鄉話很是膈應,他皺眉:“有話好好說,吵什麼?”
說著,蘇濱從玄關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蘇虞月,責怪的說道:“虞月你也是,幾年不回家一次,剛回來就氣你伯母和頂。”
蘇虞月沒表現出什麼反應,早就習慣了他們對待自己的這種方式。
“好了,都洗手吃飯吧。”
聽到蘇濱這麼說,陳雅君也不再咄咄人,瞥了蘇虞月一眼就離開了客廳。
餐桌上,三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各自吃著各自碗里的飯,只有陳雅君偶爾喝湯或者是吧唧時才會發出一些聲音。
蘇虞月沒過面前的菜,只是默默喝著碗里張嫂做的湯。
“虞月,有件事我和你伯母想和你商量一下。”終于,蘇濱發了話。
蘇虞月眼都沒抬,剛才就注意到蘇濱和陳雅君兩個人一直在給對方使眼。
“嗯,什麼事?”
“你還記得趙家那位小爺嗎?”
蘇虞月對于圈子里哪家哪戶的千金和爺不怎麼來往,所以幾乎都沒什麼印象,但對這個有。
“你們說的是講話會流口水,之前在宴會上被嚇得尿子的那個傻子嗎?”
“你怎麼說的這麼難聽?人家趙爺只是天生的智力殘缺。”
蘇虞月的目在這時掃在了說出這句話的陳雅君上:“那不就是傻子嗎?”
“虞月,上次我和趙家人見面的時候,他們說趙家小爺在宴會上見到你一次後就很喜歡你,有意讓我們兩家聯姻。”
“不可能。”蘇虞月想也沒想,“沒什麼好商量的。”
陳雅君對這種說話語氣非常不滿,當場就急了:“你這是什麼話?現在公司是個什麼樣的況你還不清楚嗎?這個時候做出來點貢獻怎麼了?趙家那麼有錢,嫁過去是你的福氣,又不會讓你塊兒。”
蘇虞月放下手里的勺子,眸銳凜冽:“既然伯母說的這麼好,不如你二婚嫁過去,這個年紀能迎來人生第二春也不容易,就當是多了個傻兒子。”
“啪!”陳雅君想也沒想的就給了蘇虞月一掌。
“當初你爸媽死了,是我和你大伯一直在養著你,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之恩你都忘了?蘇虞月,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吧?”
“這是做什麼呀!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
張嫂見狀第一個沖了上去,護在蘇虞月的面前,滿臉都是心疼。
蘇虞月白凈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一抹明顯的掌紅痕,抓住張嫂的胳膊,對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轉過頭,垂眸看著陳雅君,面難得冰冷了起來。
“伯母,我希你可以分清楚主次,當初如果不是我爸媽,你們連踏京市的資格都沒有,從來都是你們需要我們。”
蘇虞月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包,輕拍了拍張嫂的肩膀:“張嫂,謝謝你今晚給我煲湯,很好喝,我就先走了。”
不顧及後陳雅君的破口大罵,蘇虞月快步離開了這棟房子。
這里從來都不是的家,自從爸媽意外離世後,蘇虞月就沒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