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京聿看傻似的看著周庭宴。
“你他媽屎又吃多了?”
這話讓不遠也正吃著芒果糯米飯的蔣西驍直接噴了出來。
他咳嗽的厲害,還不忘說句話:“我說席爺,您這說話用詞能不能禮貌文明一點兒?我這正吃著飯呢。”
蔣西驍也沒心吃了,他拿了張紙,吊兒郎當的走過去站在周庭宴旁邊。
“什麼白月啊?誰寵幸誰啊?”
周庭宴:“我剛在樓下見蘇虞月和姜桃之了。”
蔣西驍“嘶”了一聲:“蘇虞月?這個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
幾秒後,蔣西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我想起來了,高中時候咱們都一個班的,這麼巧啊也在這兒?我記得那會兒和席爺倆人……”
周庭宴在這時候給他遞過去了一個眼神,蔣西驍的後半句話沒說出來,變了一句:“呸呸呸,這時候提干嘛,掃興。”
“我說,你怎麼突然開起來泰餐廳了?”周庭宴轉移起了話題。
“這不前一段時間看上了個泰國小明星嗎?要在京市待半年,上次跟我說這兒沒有正宗的泰餐店。”
周庭宴:“所以你就專門為了開了一家?”
蔣西驍了下頭發,極其自信的“嗯”了一聲。
周庭宴還沒說話,坐在後面的一名公子哥就開了口。
“宴哥,你還不知道他嗎?這種事他可沒干,之前看上了一個英國話劇演員,直接追英國待了三個月,去年喜歡上了個日本模特,又是喂資源又是送車,眼看著要追上,結果說了句八嘎直接給人嚇跑了。”
蔣西驍冷哼一聲:“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我這麼下作一人,圖的就是人家的,既然都跟了我,那肯定不能讓人委屈,質是我能給他他們唯一的東西。”
席京聿坐在旁邊聽著,角時不時扯出個不明意味的弧度,聽完蔣西驍的話,斜睨了他一眼:“沒出息。”
不就是個人嗎?
“行行行。”蔣西驍笑著點頭,“我去打個電話,你們先聊。”
樓下,蘇虞月拿著勺子吃著那盤芒果糯米飯,不遠的一個服務員在這時候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和姜桃之面前。
“這兩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們今天不能為你們二位服務了,麻煩你們先離開吧,沒吃完的飯可以為你們打包帶走。”
蘇虞月咀嚼的作停了下來,擰起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那位服務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不能為我們服務了?”姜桃之看了眼周圍還坐在餐桌前吃著的那群人,“那他們呢?這話怎麼只對我們這一桌說?”
“實在不好意思……”服務員看起來也很為難的模樣,臉憋的有些紅,“今天這頓飯給你們免單,除此之外這頓飯錢雙倍退還給你們。”
蘇虞月看出了服務員的為難,周庭宴剛上樓沒一會兒就出現了這種況,意思再明顯不過。
既然周庭宴在,那就說明那個人也在。
姜桃之從座位上站起來,還想說些什麼,被對面的蘇虞月拉住了。
“走吧桃子,是有人不歡迎我們。”
姜桃之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就咽了回去,也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行,打包就不需要了,把我們這一桌吃剩下來的剩菜給二樓那群傻送上去吧!就說是姑我賞他們的!”
姜桃之說完還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了一枚一塊錢幣丟進了其中一碗剩飯盤子里。
“虞月,咱們走!”
姜桃之拉住蘇虞月的手就要離開,臨走之前,憤憤的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包廂,一邊豎中指一邊破口大罵。
“周庭宴!你這個傻!屎吃多了吧你!老娘祝你早泄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