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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經過一個晚上的充分休息,關若妍的果然功地更酸痛了。

看來現在的確是缺乏運,之前騎馬是不會這麼夸張的。

好在今天譚宗越說帶打高爾夫,而本來就不那麼喜歡打高爾夫。

在侍者的帶領下乘坐高爾夫電瓶車穿過草坪,幾個背著球桿包的球已經等在那里。

關若妍今天一純白高爾夫球服,沒有選擇短,但修的長更顯優越的比例。

發球臺上,譚宗越接過球遞來的長桿,問:“會打嗎?”

關若妍這次是真的很謙虛,“不會。”

譚宗越:“要學嗎?”

關若妍擺手,“不用了吧,我看譚先生打就可以。”

譚宗越也不勉強,利落起桿擊球,白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關若妍在一旁盡職盡責鼓掌,“譚先生真厲害。”

譚宗越睨一眼,關若妍當沒看見,繼續盡職盡責捧場。

其實高爾夫這項運關若妍從前就不喜歡,18的標準場地,打完一局需要四五個小時。

而這又是一項需要長期練習的技覺得過于老干部,浪費時間而快不足。

不過今天看譚宗越擊球,總算領略到這項運優雅又極發力的魅力。

男人揮桿時果決利落,手腕青筋順著挽起的袖口延到大臂,速度與力量的發看得人賞心悅目。

關若妍今天也是將裝乖貫徹到底,會在男人進的時候雀躍鼓掌,會在換桿的時候會主遞水。

而譚宗越大多時候只是看一眼,并未多言。

就這麼打到第8個的果嶺前,關若妍回頭,看見不遠風塵僕僕跑來一個微胖的中年人,連電瓶車都沒坐,後好像還跟著球場的工作人員。

兩人在幾十米外被譚宗越這邊的人攔下,那中年男人弓著背,又是攤手又是汗。

不像是來打球,倒像是急著來見人的。

關若妍遠遠看去,覺得那人有那麼些眼,又不那麼眼

那副卑躬屈膝的臉,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備,又怎麼能和當初在面前頤指氣使的李斌,聯想在一塊兒呢?

“看什麼呢?”

譚宗越出聲。

關若妍回神,看球正要給譚宗越換切角更大的挖起桿,上前接過,遞給譚宗越。

“看譚先生請我看的好戲。”

譚宗越勾,“不是說來看我打球的?”

關若妍淺笑,不再分給李斌任何一個多余的眼神,“當然,看譚先生擊球,我都快上這項運了。”

譚宗越輕笑,順著關若妍遞來的球桿,將人攬在前。

大手包住的手握住球桿,蠱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放松點,試著依靠我,我會帶你打完這一局。”

話落,到關若妍的配合,譚宗越手臂發力,帶著關若妍揮出直上果嶺的一桿。

手腕被擊球的力量震地微微發麻,

借力的覺就在手心,只要微微放出主權,就能借力打力,讓人上癮。

幾人走上果嶺,看見球就在球旁幾米的距離,譚宗越接過球遞來的推桿,問關若妍,“要再試試嗎?”

為什麼不呢?

關若妍笑著點頭,“當然。”

于是譚宗越又握著的手推桿。

球在球桿準的推坡下進,毫無意外。

好像這項運從來就是這麼簡單。

這是第一次,關若妍了這項運的每一分鐘。

第一次不覺得打球時間漫長,而是跟著譚宗越慢慢擊球踱步,穩穩贏下這一局。

而直到最後譚宗越也沒見李斌,就這麼帶著關若妍又坐了電瓶車回了會所,徒留那年過半百的老東西跟了一下午。

直到晚間吃完飯,關若妍才又見到了李斌。

只不過這次鼻青臉腫,走路都不順暢,一瘸一拐還捂著腹部。

陸燼先心地問了,“這是怎麼了,我們這兒不收乞討的。”

穆乘風拿著球桿從後面進來,“哎,說來不巧,我下午正打球呢,這李總突然走過來,我一不小心,”

他揮桿比劃了一下,“就打到了李總啊。”

這一下直接就嚇跪了李斌。

看得出他當真是十分懼怕又驚恐,捂住了自己腫起來的臉。

陸燼支著看著跪在地上打抖的李斌,眼皮都沒皺一下,“那你太不小心了,怎麼能給人打這樣?”

穆乘風搖頭,悔不當初的樣子,“是啊,我怎麼就這麼不是個東西呢?”

隨即一拍腦袋,“哎不如我幫李總報警吧。”

李斌更怕了,聞言跪著拱手,“不不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不關穆的事,還請穆高抬貴手,別跟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

“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穆乘風就來氣。

他是查過的,李斌這些年靠著手里的那點錢權,迫了多年輕漂亮的藝人委

要是自愿的也就罷了,可偏偏多的是見不得的手段,惡趣味還不,不知毀掉了多人。

“我高抬貴手?”他冷笑,冰冷的球桿拍著李斌那張老臉。

“李總這麼大的架子,玩弄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別人高抬貴手啊,啊?”

李斌知道自己今天是為什麼挨的這頓打,聞言往主位爬了幾步,也是豁出了那張老臉哭求。

“譚董,關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才做的那些事,您大人有大量,拿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關小姐,關小姐您原諒我吧,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說著又開始扇自己耳,“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讓譚董饒了我,我真的不敢了啊……”

關若妍看著如今跪在地上尊嚴盡失的人,提不起一點同,只覺惡心。

知道,李斌封殺兩年,卻沒像對別人那樣對下手,可不是因為什麼良心發現。

他是在報復曾經當眾潑酒下了他的臉面。

知道需要錢,兩年封殺,接不到任何像樣的商務,拍的劇也一直著不讓播。

他是等著走投無路主去求他的。

如今這般像狗一樣的姿態,他原本是想在上看見的。

只不過如今作繭自縛,一樣大開門戶的陷阱迎來了自投羅網的獵人。

都是他自找的。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