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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關若妍一頓,想到這兩個黑料定是不便宜。

但8位數,未免太過夸張了。

這狗仔賺錢就是容易啊,搞得都有點想當狗仔了。

可蘇槿的猜測自然是沒錯的,能在這個關頭,花這樣的高價買下實錘的黑料去熱搜的,

只能是譚宗越了。

而下午那匹阿哈爾捷金也不知道多錢,估計也不便宜。

譚宗越今天看來是真破費了。

關若妍翻了個,看著套房的天花板。

他其實有想過譚宗越會怎麼幫他,熱度,想辦法澄清,報復李斌,辦法很多。

而他選擇了對最一勞永逸而最費錢的一種。

關若妍自己吃飽了的小腹,有點茫然。

想,還好譚宗越錢多,要不然這人輕易,

可還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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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會所餐廳,其實倒也沒有關若妍想象的繁瑣復雜。

譚宗越不喜吵鬧,所以雖然今天在馬場的都沒走,都想留下個臉。

可實際敢來包廂敬酒的可不多,里面這幾位可不是誰的面子都會賣的。

穆乘風翹著慨。

他這小嫂子是個能鬧騰的。

前幾天和男明星激吻的緋聞他還沒忘,轉頭又跟什麼影業的老板傳出什麼首尾。

夠復雜的。

更絕的是譚宗越。

說好的冷漠嚴苛不近人,結果懷疑都沒懷疑,第一反應就是讓陸燼聯系狗仔花重金買了對沖的消息。

這不分青紅皂白一擲千金的樣子,這能是譚宗越?

怎麼就這麼像腦呢??

他這麼想著,突然冷不丁聽見邊上冒出來一句,“心里罵什麼呢,這麼沉浸。”

穆乘風順,“當然是罵……”

隨即反應過來套他話的是誰,翹著的椅子差點從後面翻過去。

賠笑,“啊沒什麼,我在想事呢……”

他心里想想也挨罵嗎……

主位上,譚宗越一點沒有氣的樣子,指尖夾著煙,可能是覺得沒勁,也就沒怎麼吸。

頗有耐心地問他,“想什麼呢?”

想什麼那穆乘風敢說嗎?

他看了眼陸燼,對方也沒給他提示。

他只能挑著能說的說,“我前幾天跟燼哥打賭來著,賭你跟小嫂子會不會分手,我賭分,輸了,輸了艘游……”

穆乘風說著說著還真委屈上了。

他的游啊,新買的,自己都沒坐過幾次。

就輸掉了。

譚宗越沒什麼同心,哼笑,“你輸很正常。”

穆乘風也不敢反駁,他雖然管譚宗越哥,但心里其實一直是把他當大家長。

畢竟賺錢的生意可都指著譚宗越呢。

這可是他不用家族掣肘,年掌權,順風順水的依仗啊。

那可是爺,

財神爺啊。

他給財神爺倒茶,“那個,宗越哥,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盡管說。”

這陸燼是傳行業的,眼可見地能靠著解決小嫂子的事幫上譚宗越,那生意不就來了嗎?

那他呢?

譚宗越把煙按滅。

隔著清淺煙霧,他掀了掀眼眸看向穆乘風,“那姓李的你認識?”

“李斌?”穆乘風想了想,這李斌他雖然之前不認識,但他是棲梧閣的會員,又在京市這麼個不大的地界,稍一打聽他不就能認識嗎?

于是他點頭,“可以認識。”

譚宗越角笑意淺淡,“去給人遞個消息,告訴他我們在西山。”

“告訴他我們在西山干……”穆乘風說到一半,隨即就笑了。

剛還嫌自己幫不上忙來著,這不是巧了,來活了。

這李斌不就是在棲梧閣小嫂子陪酒那個嘛。

還把其他明星肚子搞大了,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宗越哥多心啊,知道人現在肯定急著呢,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這讓他帶個話出去,不是就能解了人家的燃眉之急嘛?

這眼見著是要給小嫂子出頭的意思,正好他心不好,等他來了,看他整不死他的。

他第一次福至心靈地領略了譚宗越的意思。

“哥,你放心,包在我上。”

譚宗越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出了門。

穆乘風到了鼓舞,這是譚宗越第一次對他這樣表達肯定。

那這就是往死里整也沒關系的意思。

是這樣的吧。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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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關門的靜,關若妍起

看見譚宗越把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領口的扣子也開了幾顆,眉眼間神惺忪,不似平常的淡漠嚴肅,心頭稍安。

走上前接過男人的西裝外套,發現他竟沒有一點酒氣。

很自然地把西裝外套掛在玄關的架上,關若妍手展平。

譚宗越摘下腕間手表,笑看,“這麼老實可不像你。”

其實關若妍也不是一點都不怕的。

這才幾天,先後在網上鬧出不小靜,雖然事譚宗越是幫平了,但不代表不會和計較。

畢竟上次才剛警告過,如今又出類似的事,雖然這次不是挑起的,但依舊是給他添了麻煩。

譚宗越對到底什麼態度,也是要索的。

怎麼著裝乖也得裝幾天。

背著手,“我本來就很老實。”

男人哼笑了聲,未置可否,問:“晚上吃過了?”

可能是上次低糖給譚宗越留下的影不小,關若妍發現他其實還關心有沒有好好吃飯的。

福了的肚子,“吃飽了,這里的葡萄一絕。”

扯完閑篇,想譚宗越總該進正題了。

可他沒有。

他只是解了襯皮帶,告訴關若妍,“去里面躺著吧,我洗個澡。”

其實跟了譚宗越這麼些天,關若妍自認對他是有些了解的。

剛剛的話其實并不像是什麼暗示的意味,他說的去躺著,就真的是讓去休息的意思。

果然,在刷了會兒手機後,譚宗越穿著浴袍出來,就關了套房里的燈帶,只留了夜燈。

昏暖燈里,關若妍看著邊坐著理工作的男人,“那我真睡啦。”

譚宗越回信息的手一頓,看向,挑眉,“怎麼,不累?還想做點別的?”

關若妍把被子扯上來蓋住眼睛。

當然累。

久不騎馬,下午的疾馳原本就耗盡了力,更別提回來後還被某人折騰地不輕。

當然是想休息的。

只不過……

晚間的事靜可不小,

以為譚宗越總要教訓點什麼,或者變著花樣討要點利息,又或是挾恩以報要聽話一點。

但是都沒有。

就好像事不是他平的一樣,又或者在告訴這點小事無足掛齒。

其實怎麼也沒想到,

他竟真的提都沒提。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