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了上次到低糖的前車之鑒,譚宗越也不急,慢條斯理和吃完這餐飯,才帶回了蘭園。
今夜之前,關若妍以為玩火只會自焚。
譚宗越用了一盒,向證明玩火還真能折騰出別的東西。
這老畜生床上風格和人一樣,恰到好的溫不過是下一次強勢掌控來臨前的溫陷阱。
晨曦微,天際泛白的時候,譚宗越抱著整個人已經停止思考的關若妍去洗。
關若妍累到都不愿意,恨不能原地失憶。
不太敢看他,也不太敢照鏡子看好像熱到快要燒起來的自己。
由著譚宗越擺弄著給洗完,裹著浴巾吹黑而的長發。
在看到譚宗越要就這麼抱著去其他房間的時候,裝死了半天的關若妍終于有了反應。
“不行。”
譚宗越看著臉頰紅的小姑娘揪著他的浴袍角,不安好心地問,“什麼不行?你還沒盡興?那我們可以……”
關若妍急急打斷他,“不是!”
瞪他一眼,及到他眼神里的玩味,又惺惺收回去,沒敢看他。
“你……你把這里收拾了再走。”
譚宗越笑了,“我收?”
關若妍堅定,“對,你收,你去把東西打包都扔出去!”
譚宗越當然會收。
他的住所雖然日常都有人打理,但他有潔癖,何況是他過分了些,這種事也沒有假手于人的道理。
他只是想先抱去干凈的房間休息,但看現在氣鼓鼓又炸的樣子莫名順眼,比故作姿態的矯造作和小心翼翼的曲意逢迎都生有趣。
所以他逗,“會有傭人上來收,你急什麼?”
關若妍要炸,“不行。”
譚宗越學著的樣子明知故問,“為什麼不行?”
看不答,他就幫,“哦,是怕人知道你這麼大人的還……”
“譚宗越!”
小姑娘生了氣,婉轉的調子變了擲地有聲,可還是沒什麼威懾力。
譚宗越就笑,“不我譚先生了?”
關若妍一頓,總算想起面前這個男人什麼份。
這才多久,都敢沖著他大喊大了。
但還不是活該,
都是他的。
譚宗越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小姑娘臉皮薄,別一會兒真給人氣哭了。
下了床再把人弄哭不是紳士的行徑。
所以他將人上的浴巾了,把人圈在懷里哄。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先去我房間休息,這里我會回來收的。”
關若妍這才閉。
由著人抱去了另一個房間,恍然間發現這里應該是他常居的主臥。
極簡風格的深系搭配高級而考究,關若妍裹泛著雪松香氣的被子,在男人轉的時候又勾住他的手指。
“等天亮了送我回去嗎,我還有很多工作呢。”
折騰了這麼一出,譚宗越卻還沒表態。
其實帶回蘭園已經算得上是一種行為上的表態。
但還不夠。
譚宗越好整以暇地看著在躺他床上人,眼睛里還泛著哭過之後水潤的紅,明明未施黛,整張臉卻因著這份態有種生的艷麗。
而這份艷麗,他不打算再讓其他男人看。
“這麼忙?”
關若妍太累了,繞不彎子,索直接道:“譚先生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譚宗越看著困到不行,卻還強撐著和他周旋的人,笑問,“怎麼,不是你說要做我朋友的時候了?”
“現在慫了?”
可能是今天丟了太多的人,從譚宗越好整以暇的視線里,關若妍又到遲來的怯。
扯了旁邊的毯子蓋在頭上,抓著譚宗越的手卻是沒松。
勾引人的事那次也是第一次做。
雖然再來一次還這麼做,但不妨礙現在覺得丟人。
甕聲甕氣,“譚先生就會欺負人。”
這麼說,譚宗越就沒再逗,語調緩了緩,“西山的馬場新到了幾匹純馬,高爾夫球場也剛翻新完,帶你去玩幾天。”
說他不帶出去見人,他就在公開場合帶出去玩。
譚宗越問,“那你還忙嗎?”
那還忙什麼?
關若妍搖頭,從毯子里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不忙了,我的時間都是譚先生的。”
譚宗越:“那還和其他男人炒緋聞嗎?”
炒什麼?
還愁大把的資源找不上?
關若妍搖頭,“不炒,我本來也不想炒的。”
譚宗越挑眉,“那以後會聽話嗎?”
關若妍點頭,“聽話,我最聽譚先生的話了。”
譚宗越一個字也不信。
可他看著那團鼓起來的毯子,莫名覺得有點可。
所以他輕輕拍了拍,
“行了,安心睡吧,小朋友。”
————————————
這一覺關若妍睡到昏天黑地。
譚宗越有沒有回來過,有沒有休息過,不知道。
但看邊沒有毫褶皺的另一半床,猜想可能是沒有。
這個變態的男人!
慢慢起,酸堆積的疼痛漸漸明顯,慢吞吞挪到洗手間,看著自己上明顯的曖昧痕跡,脖子上的吻痕都快到下,怕是穿高領都遮不掉。
這還上個屁的班!
這個腹黑的老男人。
屬狗的嗎?
默默在心里罵完,打開手機看了看網上的消息。
昨天炒作的緋聞果然效果不錯,炸出的聲量快要趕上當紅一線明星了。
只是過度營銷原本就不是長遠之計,和其他男演員過深的捆綁也不利于以後的發展。
現在剛剛好。
所以給蘇槿發消息,【姐,這幾天的行程都先幫我推了,昨天的視頻幫我澄清一下吧,和梁塵那邊也通一下,我們只做正常劇宣,不炒cp。】
蘇槿那邊很快回了個OK。
多有點擔心的狀況,蘇槿很快打了個電話過來,“金主爸爸搞定了?”
關若妍,“搞定了。”
蘇槿:“厲害啊,那怎麼不乘勝追擊,再炒幾天?”
關若妍:“快被搞死了。”
對面電話“啪”地一聲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