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臺加持,再加上男主先前已經另有兩部劇小,錦心似月開播即出圈。
關若妍是文藝電影的行,出道就拿下最佳新人獎,曾被娛喻為最有靈氣的演員。
兩年銷聲匿跡,如今轉去演古偶,雖說觀眾評價是褒貶不一,但想嘗嘗咸淡的也不。
“電影咖跑去演古偶,關若妍也太不惜自己的羽了,虧我當初還喜歡過。”
“就是,好像一下子就low了。”
“那電影本來也沒什麼票房吧,我都不知道怎麼紅的,純靠臉?”
“當初看電影還覺得那張臉蠻高級的,沒想到現在也去演那種網紅劇,不會再追了。”
當然也有人反駁:
“樓上的,你的喜歡是什麼很珍貴的東西嗎?替別人花過錢嗎?”
“別人跑去演電視劇礙著你了?憑本事賺錢你看不過去了?”
起初有波黑子跟的很快,都是些營銷關若妍不惜自己,太過浮躁沒有藝匠心之類的言論。
不過蘇槿這邊也不是吃素的,以小姜為首的各種水軍迅速跟上。
這些年電影行業原本就蕭條,影視兩棲的明星不在數。
一波禍水東引,拉下其他明星下水,各家大戰,輿論很快就被扭轉。
“樓上的,都什麼時代了,還在營銷電視劇演員低人一等嗎?短劇演員都快上桌了。”
“就是,電影又怎麼樣,電視劇又怎麼樣,不都是給人看的,有什麼可高低的?”
“你看現在電影票還賣地出去嗎?電視劇超越電影不是遲早的事?”
“沒錯,轉型演電視劇的演員要多不,難道各個都是不惜羽?”
只要拉下其他明星,稍稍起個頭,各家自然都是向著這邊戰鬥。
沈夢茹看著重金買的水軍這麼快就潰不軍,氣得在沈氏公關部的辦公室里怒拍桌子,“廢!都是一群廢!”
“連個過氣小明星都弄不過,要你們有什麼用?”
今天從陸家的宴會被趕出來,是沈夢茹這輩子最狼狽不堪也最丟人的時刻。今天在會場還有不業人士,不知道會對以後的演藝生涯造多大影響。
偏偏不敢對陸家有任何的怨氣,只能把這筆賬全算在關若妍頭上。
踩關若妍原本也是為了掩蓋自己被陸家趕出去的熱度。
沒想到這里通關黑稿還沒寫完,那邊就空降了關若妍的新劇。
怎能不恨!
“給我繼續下水軍,營銷號呢,都上啊,還愣著干嘛?”
幾個加班的臉都不好,但礙于這位大小姐的臭脾氣都沒人敢說話。
最後還是經理直言,“沒有什麼實在的黑料,就這樣尬黑,找再多營銷號都比不過對面這麼多家的下場。”
沈夢茹原本要罵,但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只是關若妍怎麼會沒有黑料呢?
一個被封殺了兩年的人,怎麼就能去陸家的宴會了,新戲怎麼也突然就開播了。
能是為什麼,還能是為什麼。
如今一個落了的凰,以為攀上什麼救命稻草就了不起,還敢打,一定會讓付出代價。
冷笑,“黑料是吧,等著,這次我看還能蹦跶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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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的輿論發酵,錦心似月的突然開播竟然近兩部當紅明星的作品,取得了不錯的績。
方適時放出了早就積著的路,多是些男主親互的鏡頭。
兩個正值當打之年的俊男,配合自然不做作,看著就有cp,也很快收獲了一批cp。
而事件中心的關若妍卻是一早就出了市區,在北郊一私立醫院停下。
一樓帶院子的套房,過單向玻璃看著里面正在安靜花的老人,關若妍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明的笑,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老人的聽力不太好,一直到關若妍走到跟前才看到。
那雙已經布滿皺紋的眼睛卻是一片和藹清明,看著關若妍,努力想了又想。
最後終于像是記起來人,莞爾一笑,“小姑娘,是你啊,你又來看我了?”
關若妍點頭,“嗯,關,我來陪陪你。”
和這兒的其他醫護人員一樣,關若妍喊自己的姥姥關。
在父母去世,姥姥幾度傷心絕之後,再醒來,老人的記憶就停在了過去。
其實這麼長時間的治療恢復,老人也不是沒有記起過關若妍的時候。
但認出長大了的關若妍就代表記起一切,對老人來說太過痛苦,所以在老人幾次昏厥之後,關若妍就不再希記起過去。
其實這樣也好。
做個無憂無慮的老小孩。
關若妍接過老人手中的花,練修剪之後瓶,又獲得了老人的青睞鼓勵。
“小姑娘,你這個花技藝真棒,人長得也漂亮。”
“我的囡囡也很漂亮,我從小就教花,等長大了,一定會像你一樣。”
說罷,老人一頓,“可是我的囡囡呢,好像很久沒看見了。”
邊上的陪護適時打斷,“是您兒送去上學了。”
老人就點頭,“對對,你看我這記,現在是上學時間呢,我的囡囡啊,讀書最認真了。”
關若妍把手里的櫻桃李放下,在護工的示意下輕聲出去。
門外,老人的主治醫生已經等在門口,關若妍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出去。
“陳醫生,這段時間辛苦你們,給大家買點水果零食。”
老人的況,和關若妍的工作質都不允許時常來探。
所以只能拜托醫護人員多加照顧。
陳醫生也是推,“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我們該做的,你姥姥現在的況基本比較穩定,你不用太擔心。”
關若妍練把紅包進醫生大褂口袋,“我明白的,陳醫生您別跟我客氣,以後還要多麻煩您。”
看著關若妍的堅持,陳寥也就沒再推,想著下次給老人這邊添置些東西。
京郊最私,醫療條件最好的私立醫院,原本也該是什麼都不缺的。
只是這費用……
醫生適時提醒,“下個周期的費用該續了,賬上的錢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
關若妍點頭,“我知道,您再等我幾天。”
陳寥沒多說,他和關若妍打道兩年,也知道這個年輕孩子家逢驟變,一個人承擔這樣巨額的醫療費用,已經夠難的了。
他好心勸道:“其實可以換到樓上的普通套房。”
一樣的醫療條件,費用幾乎掉一半。
可關若妍卻笑著搖頭,“沒事,不用了,喜歡,這個小院子不能。”
陳寥欠聲,“是我多事了。”
關若妍就笑,“不會,我知道陳醫生也是好心。”
出了醫院的大門,郊外晴朗的天氣照在關若妍上,整個人暖烘烘的。
蘇槿的電話在這時候進來,“水果臺那邊有個綜藝邀請了你和梁塵,他那邊已經同意了,但水果臺的尿你是知道的,我還沒答應。”
關若妍了上的外套,系在腰上,“不用推,我能接。”
這年頭有作品也沒用,得宣傳了才有熱度。
從水果臺的收視率就能看出來,管他什麼尿,有人氣有錢才是道理。
蘇槿那邊頓了頓,知道關若妍今天的行程,就沒再多說。
只提醒道:“譚宗越那邊,你自己維護好。”
“要不然掙的這點錢可不夠你賠的。”
其實關若妍自己也知道,這麼心急,是有些冒進。
可那又怎麼樣,
生活嘛,不就是拆東墻補西墻。
還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