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可以嗎?”
謝景珩在電話那頭語氣溫和,帶著安人心的力量。
“嗯,微信說。”
尹知意不敢在電話里跟他說,害怕自己會哭出來。
拿出手機,用微信打字,告訴了他全部過程,以及自己到沮喪的原因。
過了一會兒,收到了謝景珩的回復。
他說——
【如果權激勵,項目愿景,靈活管理模式都無法吸引到技人才,你也可以使用極端手段,拿對方的把柄或者肋威脅對方,他陷絕境,只能選擇投靠你,作為領導,喜歡能讓人聽命于你,害怕也能讓人聽命于你。(做法要高明,不能讓人家恨你。)】
尹知意看完之後,豁然開朗。
大概知道該怎麼做了。
尹知意不是圣母,不會覺得謝景珩的手段骯臟,反而覺得他有這些手段很正常。
商場如同戰場,人人都想吃市場上最的一塊,沒有手段怎麼贏?
只是從前是打工者的視角,不懂這些手段罷了。
現在看完,才覺得自己的迷茫沮喪失落,都是來自于能力不足。
一旦有了解決辦法,負面緒全都消失不見!
回復謝景珩。
【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尹知意重振旗鼓,制定了新的挖人計劃。
把謝景珩寫給自己的指南打印出來,認認真真地看了十幾遍,都快背會了才去找阿姨睡覺。
睡覺前,尹知意問阿姨。
“阿姨,你一直照顧謝景珩嗎?”
阿姨說:“是啊,自從先生從老宅搬出來,就一直是我照顧了。”
尹知意問阿姨。
“那你一定很了解謝景珩?”
阿姨說:“比家里其他人了解一些。”
尹知意出雙手,環住阿姨的手臂:“阿姨,你能給我講一講謝景珩嗎?我想多了解他一點。”
阿姨笑著答應。
“好啊!”
通過阿姨的講述,尹知意漸漸了解到謝景珩的更多面。
原來,他父母的不太好,他從小是跟謝爺爺謝在大院里長大的,謝爺爺對他要求嚴格,摔跤流從不準他哭,生病了也要他堅持做三百個俯臥撐,樣樣事都要求他做到完拔尖,否則就不準他吃飯。
阿姨說:“記得他學打槍的那一年才十歲,槍的後坐力很大,把他的肩膀傷到了,這孩子死活不跟爺爺說,就憋在心里,那天他沒有打中十個十環,謝爺爺罰他不吃晚飯,一直練到十個十環為止,他就這樣傷著一只胳膊,打槍打到半夜,直到打到十環才被允許休息。”
尹知意聽完心疼的不行。
完全想象不到,優秀的謝景珩竟然有這麼凄慘的年,一直以為他很幸福地被寵長大。
“那謝呢?謝沒有阻止謝爺爺嗎?”尹知意連忙問。
“謝那時候很疼他,只是拗不過謝爺爺是個獨斷專行的人,他一直罵謝溺孩子,說他的教育方式才是正確的。”
尹知意聽完以後,有些慶幸,幸好還有謝對謝景珩好。
也慶幸自己嫁進來的時候,謝爺爺已經去世,要不然這種不完的孫媳婦,肯定不了老爺子的眼睛。
阿姨還對講了很多謝景珩的年故事,尹知意聽的津津有味。
直到凌晨兩點兩人才睡著。
…………
謝景珩掛斷電話後,有些放心不下尹知意。
他給書打去電話,詢問道:“歐洲這邊行程還有幾天結束?”
“大概還有一個星期謝總。”書查了一下行程說道。
謝景珩問:“能到兩天結束嗎?”
書為難地開口。
“最多到三天結束。”
上次謝景珩回一趟國,已經推遲了很多行程。
“好,到三天結束吧!”謝景珩吩咐道。
掛掉電話之後,謝景珩拿出屜里的鉆看了一眼。
溫斯頓鉆。
一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時候,他就看中了,莫名覺得很適合尹知意。
卡琳公主知道他是送給妻子的後,直夸他有眼。
拍下之後,他才看到徐皓峰的視頻。
尹知意長相出眾,氣質溫,會吸引他公司的程序員追求,他毫不意外。
他已經三十二歲,不是二十二歲,早就過了會為人爭風吃醋的年紀。
只是,他注意到視頻里,尹知意提起婚戒的時候,臉上出現的尷尬和茫然。
才想起,兩人還沒有買婚戒。
謝景珩想了一下,打電話讓生活書,吩咐其讓定制一套婚戒,送給尹知意。
讓明天帶著去上班。
至于這枚溫斯頓鉆戒指,等他回到國那天,再親自送給。
…………
馮家老宅。
馮姍的狗們做事很利落,很快就把住在療養院里的姜母給抓了過來。
姜母被五花大綁,丟到地上。
“馮小姐,這就是你讓我們抓的那個人。”
馮姍翹著二郎,倚靠在沙發上煙,對著姜母抬了抬下。
“砍斷的一手指,拍幾張照片發給姜浩。”
“是!”
狗們掏出刀子,殘忍地切掉姜母的小拇指,瞬間,凄厲的慘響徹整個馮家老宅。
“堵住的。”
馮姍皺眉嫌吵。
姜母的被堵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狗們找了各種角度拍攝照片,專注于拍攝姜母痛苦的表,以彩信的方式,發給姜浩。
不一會,姜浩就打來電話。
他著憤怒問道:“你們想要多錢?”
狗抬眸詢問馮姍怎麼回復,馮姍勾了勾手,示意狗把手機送到手里。
接過手機,馮姍在電話那頭告訴姜浩。
“本小姐不缺錢,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讓醫生給你母親包扎傷口。”
“如果你不答應,你母親還有九手指頭,我會切到你答應為止。”
馮姍的聲音輕佻又魅,像吐著蛇信子的蛇。
“別傷害我的母親,我幫你做事。”姜浩祈求道。
“很好!”馮姍說道:“我要你去找尹知意,答應跟合伙開公司,取得的信任,獲得的大額投資。然後在公司面世的最後一刻,背叛,拿走所有的核心數據庫,讓功虧一簣,損失慘重,你能做到嗎?”
姜浩毫不猶豫:“我能!”
“姜先生,你是個很識時務的人,你的母親,我會替你照顧好的。”馮姍勾一笑,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