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意的努力,讓家里的阿姨都到驚訝。
“夫人一直看書,連晚飯都不吃!”
晚上八點,阿姨到書房喊謝景珩吃飯的時候,順便把尹知意的消息給他。
謝景珩指尖一頓,目下意識地向臥室方向,他停下手中的工作,低聲道:“我去看看。”
推開臥室門,就看到尹知意趴在化妝桌上,神無比認真,筆尖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一縷碎發落在額前,被下意識地別在耳後,認真的側臉在燈下格外和。
桌上的《如何從零開公司》被翻開,旁邊是記錄著麻麻筆記的本子,看的出來很用心。
謝景珩沒出聲打擾,轉下樓讓阿姨熱了份飯菜,親自端了上來。
“先吃飯!”他把餐盤放在桌上,輕聲開口。
尹知意抬眸,眼里還帶著一茫然,看到他才反應過來:“啊……我不。”
“不也要吃。”謝景珩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吃的糖醋排骨放在碗里:“學習不急于一時。”
尹知意看著碗里的排骨,心里涌暖意,沒再跟他犟,乖乖拿起筷子吃起來。
謝景珩坐在沙發上,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吃飯的樣子。
等尹知意吃完,謝景珩才開口:“明天我讓阿姨給你整理一間專屬書房。”
家里只有一個書房,他平時用的多,尹知意只能委屈地在房間的化妝桌上學習。
看起來怪可憐的。
“謝謝!”
尹知意眼睛一亮,下意識向他道謝。
謝景珩沒走,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今晚……做嗎?”
尹知意臉頰一紅,想起前幾天的疲憊,小聲搖頭:“不做。”
謝景珩點點頭,沒有強求。
“那我睡次臥。”
在主臥學習,他怕自己打擾到。
尹知意幾乎是立刻扔掉筆,抓住他的手。
害怕一個人睡覺。
“怎麼?”
謝景珩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有些不解。
尹知意聲若蚊吶:“……一起睡。”
說著,頭也低下來,害怕被他拒絕。
謝景珩想起睡覺時缺的模樣,心中一片,點頭答應。
“好。”
既然說了一起睡,尹知意沒再筆疾書徹夜鬥。
而是洗澡換上睡,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
一開始兩人睡的還是彬彬有禮的。
中間隔著距離。
之後,等尹知意睡著了,就再也難掩蓋本,自往謝景珩邊靠攏,雙手圈住他的腰,窩在他的懷里,臉蛋的著他的膛。
謝景珩不習慣,卻沒有推開。
而是任由這樣抱著自己睡。
很奇怪,著懷里人對自己的全然依賴,一種陌生的、被全然需要的滿足充斥在謝景珩的心頭。
他有些好笑地想。
別人都是控,腰控,手控,控。
他該不會是個兒控吧?
…………
翌日清晨,尹知意睜開眼睛,目沒新婚丈夫的影,到手機,點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半了。
謝景珩真自律啊!
起的好早。
尹知意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以後換上高定連。
來到這棟婚房之前,適合尺碼的高定服就在帽間里,是謝給安排的。
謝真的很喜歡,說小姑娘就是要穿子漂漂亮亮的。
以前們條件不好沒機會,現在尹知意們有機會一定要可勁穿。
所以沒進這個別墅的時候,謝就給買了一大堆高定子,掛在帽間里。
每一件都很漂亮。
今天是新婚的第三天,上午要去看謝,中午要回娘家吃午飯。
尹知意坐在梳妝臺前,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
弄好以後,穿著高定子,踩著拖鞋下樓。
過別墅的落地窗,尹知意看到花園里一道赤著上打拳的影。
男人每一個作都充滿了力量,下,他的皮泛著健康的澤,汗水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落,流過結實的和腹的壑。
是謝景珩。
他早起竟然在打拳。
如果尹知意多了解一下,就會知道謝景珩打的是軍拳。
他是由謝爺爺和謝帶大的孩子,從小就軍事化培養長大。
謝景珩不會打軍拳,他的槍法還很準,戰鬥機更是開的出神化。
可惜這些鮮被外人知曉,尹知意當然也不了解。
不知不覺,尹知意走到花園空地,面帶欣賞地看著謝景珩打拳。
他的拳法很有張力,讓人看的賞心悅目。
聽到尹知意的聲音,謝景珩收了拳,看了一眼。
今天尹知意穿的是白赫本風長,帶著一頂白蕾質地的漁夫帽子,長發披散在肩膀上,耳朵上點綴著兩顆珍珠,紅齒白,看起來溫又知。
“給,汗。”
尹知意率先拿起一旁的巾,遞給謝景珩汗。
謝景珩道了聲謝,簡單地把上的汗干。
尹知意盯著他的腹,思緒飄散。
怪不得這人一天天在上使不完的牛勁。
原來,他每天打拳,素質那一個牛。
尹知意覺得自己也應該鍛煉一下,不然真的承不住謝景珩的持久力。
瞄了不遠的恒溫泳池一眼,首先pass掉了游泳這個選項。
小時候和姐姐還有弟弟,三個人在海邊玩耍,一道浪花襲來,三人全都被卷進了海里。
媽媽趕忙跳下海去救了弟弟,爸爸則是第一時間救了姐姐。
只剩下一個人在海里嗆了好久的水,才被好心的路人救起來。
從那以後,看見泳池和海邊就會到害怕。
尹知意看著泳池永遠被阿姨清理的干干凈凈,想來謝景珩應該是非常喜歡游泳的。
可惜,這輩子都無法會在水里像魚兒一樣暢游是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