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帶套,我可以吃藥。”
黑暗中。
尹知意忽然出聲,對謝景珩開口說道。
聽說帶套對于丈夫的驗并不好,為了給謝景珩最極致的快,愿意吃避孕藥。
見謝景珩作一頓,尹知意以為他擔心健康問題,接著解釋道:“我是第一次,干凈的,你放心。”
謝景珩沒聽的,也沒說話,從善如流地帶上避孕套。
他人是冷冰冰的,吻卻燙的嚇人。
霸道又溫。
就好像知道尹知意害怕,他給足了安和溫存。
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撥開汗的額發,指腹過輕的眉峰。
他伏在的耳邊,低聲輕語:“別怕。”
說完,極有耐心地親吻。
從上到下。
最後,落到那里……
“如果痛就告訴我。”
“嗯。”
尹知意長睫輕,在害怕與期待中,迎來了謝景珩的一次次進攻。
結束後,謝景珩披上睡袍,看了眼手機,說了句:“有個國會議。”
說完邁開長離開房間。
尹知意著他離開的背影,了下,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什麼都沒有說。
害怕一個人睡覺。
但不敢跟謝景珩說。
的姐姐是天之驕,特別高傲,簡直能稱得上是目中無人。
尹知意便覺得同樣為天之驕子的謝景珩,應當也是這種格。
說了只會自取其辱。
本來就配不上謝景珩,更不是謝景珩點名要娶的心上人,只是恰巧在相親宴上救了謝,被老人家欽點為孫媳婦而已。
不敢一個人睡覺的尹知意,洗完澡拿起手機,給閨發去消息。
【在值夜班?出來聊個五錢的?】
閨神速回復:【跟謝景珩做的覺怎麼樣??】
覺怎麼樣?
尹知意臉一熱,想起剛剛的形,高高在上的謝景珩,竟然會彎腰低頭,親那里。
【咳咳,還不錯。】
都說第一次會很痛,尹知意覺得還好,大概是謝景珩前期一遍遍的安,讓放松了很多,也沒有那麼害怕。
【死丫頭,吃的真好!!!說說,做了幾次?】
謝景珩并不是縱的人,能覺到他的冰冷和克制。
【1次。】
閨有點失。
【謝景珩又帥又有錢又有權勢,京城頂級政商世家的繼承人,簡直就是小說男主的配置,他只跟你做了1次?這不符合他的人設呀!】
尹知意一方面覺得,謝景珩可能就是這麼克制的人,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忐忑,是不是因為不夠喜歡,他愿意跟做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畢竟,謝氏家大業大,娶這種不怎麼優秀的兒媳婦,八指早點生兒子,為謝家延續香火。
【跟主當然大做特做啊!我又不是小說主,頂多一個生孩子的工人。】
尹知意自嘲道。
閨連忙安。
尹知意很好哄,三兩句就把哄得角勾起笑容,繼續跟閨聊七聊八。
時間過的很快,不一會就到了凌晨十二點。
尹知意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連忙給閨發了結束語。
【不聊了,謝景珩開會回來了。】
發完,作飛快地熄屏,鉆進被窩里裝睡。
可惜,的裝睡非常拙劣。
躺上床的謝景珩一秒就發現的氣息不穩。
“沒睡?”
尹知意裝傻,裝聾,裝睡。
沒回答謝景珩的問題。
下一秒,就被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謝景珩的吻麻麻落了下來。
尹知意沒跟別人接過吻,并不知道謝景珩的吻技如何,只知道,快要溺斃在他的吻里了。
誰能想到謝景珩這個京圈冷面閻王,接吻的時候,這麼熱滾燙洶涌。
直到凌晨五點,尹知意才合上,合上眼睛。
睡覺之前,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冰冷克制?
克制個鬼啊!
簡直就像是有那個什麼癮一樣!
索求無度!
天知道,為了配合他,腰都快要累斷了!
去洗澡的時候,兩條都晃。
尹知意累的很,三秒鐘就睡著了。
兩人之間本來是隔著半米寬的距離。
睡著睡著,尹知意便鉆進了謝景珩的懷里。
纖細的手臂,地環繞著他的腰,臉在他的膛上,烏黑順的發落的他滿都是。
謝景珩很不習慣被人抱著睡。
輕輕地推開了。
卻發現被推開的一瞬間,尹知意平靜的眉頭皺起,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安地抓撓著什麼,像只驚弓之鳥。
謝景珩居高位,雙商極高,僅僅就憑這個作,便能看出來尹知意很缺。
八是小時候沒有獲得足夠的安全。
再聯想到是家里的老二,而且還是個兒。
尹知意缺的心理和原因,他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怪不得剛剛說不用他帶套。
可能小的時候,討好父母討好習慣了吧。
犧牲自己的利益,換取別人的快樂。
典型的討好型人格。
的父母真的把養的很差。
謝景珩沒再推開,反而出雙臂,將摟到自己的懷中。
他像剛剛抱著自己那樣,雙臂地環繞住的腰。
像抱著嬰兒一樣。
果不其然,皺的眉頭漸漸放松。
不安的睡臉也漸漸平靜和下來。
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謝景珩從來沒有過這種被人依賴的驗。
這種覺很奇妙。
好像兩人之間生出了某種線,將兩人捆綁在一起。
看著懷中妻子漂亮年輕的睡臉,他詭異地生出一種當爹的老父親心態。
不過,的年齡再小些,自己可真能當爹了!
謝景珩忽然冒出一種想法。
既然,自己比大十歲,都快當的爹了。
那麼,再將重新養一遍又如何?
他忍不住想,如果尹知意是他的兒,他會如何養育?
可以肯定的是。
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兒為討好型人格。
人生在世三萬天,他的兒,一點苦都不能吃,一點委屈都不能,要永遠把自己的利益和放在首位。
謝景珩低頭看了妻子一眼。
決定先教會把自己的,放在第一位。
不過,他并不是一個擅長說教的人,他只能用實際的例子來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