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伯適時地輕聲開口:“楚小姐,既然東西都已經送到,那我也該告辭了。”
他的目平和,并未在那金鎖上過多停留,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禮。
也是,再貴重的禮,也不及一個人的用心啊。
楚容溪回過神來,輕輕合上絨盒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金鎖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