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初升的,穿薄紗窗簾,輕地灑在楚容溪的眼瞼上。
長睫了,有些不耐地嚶嚀一聲,將臉埋進蓬松的枕頭里,試圖隔絕那擾人清夢的線。
昨晚睡得太晚,思緒紛,夢境也怪陸離,一會兒是霍政川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一會兒又是他近時帶著煙草與冷冽木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