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沒有不舒服。”
沈棠溪正沉浸在自己擁有好大兒的驚奇中，盯著對面的乖巧糯的小團。
這小團子這麼乖，能跟容宴川爭爭養權嗎？
當然，沈棠溪也是想想罷了，這小團子在容家，容宴川養得好的。
不擅長養孩子，到時候給養死就不好了。
“嗯。”聽沒有不舒服，容昱白垂在側的手指無措了。
沒有不舒服，不用看醫生，很快就要走。
他已經聽傭人說讓他收拾的東西了。
“……”兩人一時沉默了。
“媽媽，你要走了嗎？”
“小團子……”
兩人聲音同時響起。
“你先說。”
“媽媽先說。”
沉默。
“看來我們真的很心有靈犀啊。”
沈棠溪笑了，笑看著容昱白。
“媽媽你我。”
容昱白也沒想到自己會兩次打斷媽媽的話，心中有些小小懊惱，瓣抿著，都不敢看沈棠溪的臉。
怕從媽媽臉上看出生氣，對自己的不喜。
媽媽好不容易他，他卻打斷了媽媽兩次。
“嗯，小團子，我要離開了。”
沈棠溪看著小團，臉上笑意散了幾分，多了幾分溫。
記憶中，哪怕原主沒怎麼關注過這個孩子，但這孩子從小聰慧過人的話，沒聽家里傭人說。
沈棠溪也不是什麼扭扭的人，要離開是一定的，現在這團子發現了，那不如攤開與他說說。
這孩子打眼看還喜歡的，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自己，若喜歡，以後他們可以見見面，若不喜歡自己，自己以後應該也不會再來容家，今天就很有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沈棠溪不是會強求的人，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
沈棠溪生活在很有的家庭，哪怕爸媽他們離婚了，可他們并沒有不。
不希這小團子因為和容宴川離婚的事，有心理影。
父母離婚，對孩子到底是會造一些影響的。
“……嗯。”
容昱白低低應著，他垂在側的雙手揪住了擺，克制住心中酸。
明明早就知道要離開的，今天爸爸也打了電話回來告訴他媽媽要離開了。
自己一直等著回來，想見見。
可是，真的從口中聽到要離開，容昱白還是有想哭的沖。
他要沒有媽媽了。
容昱白低著頭，不想讓媽媽看見自己酸酸的眼睛。
“小團子，我要離開了，我不瞞你，這些年我也沒照顧你什麼，沒盡到母親的職責，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對我這個媽媽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現在我要走了，以後我們很有可能見不到了……
所以，我想問問你，你以後還想見我嗎？你若想見我，我們以後方便的時候可以見見面，你爸給了我探視你的權利，但你若不想見我，我以後不會出現打擾你們父子倆。”
沈棠溪不懂眼前的小團子已經快哭了，還在琢磨好好跟眼前小團子說說。
在容昱白眼淚要掉下來的時候，聽到沈棠溪後一段話，他愣愣的抬頭了，眼圈紅紅的。
一眨不眨盯著沈棠溪。
像是在確認說的是真是假。
他還以為，是讓他以後不要找，沒想到竟然是在問自己以後愿不愿意見。
他怎麼會不愿意。
“不是，哎呦你別哭啊，你不想見我就不見呀，我以後不出現打擾你們父子倆。”
沈棠溪盯著那紅紅的眼眶立馬慌了神，手足無措的抬手給他著眼淚。
這小團子怎麼一言不合就哭啊。
沈棠溪還沒與這麼小的孩子相過，之前是家里的獨生，爸媽只要了一個小孩，雖然他們後來離婚了，可他們都覺得對不起，鉚足了勁對好。
“媽媽，我……我以後真的可以見你嗎？”
容昱白看沈棠溪不知所措，趕用手抹抹眼淚，他吸吸鼻子，抓住了給自己抹眼淚的手，嗓音微啞，糯糯的。
“……你不哭以後就可以見我，你哭了我們還是別見了吧。”
小團子的手乎乎的，抓住兩手指的，有種說不出的覺，沈棠溪沒掙開，擰眉盯著紅彤彤眼睛的人。
小團子生得白，葡萄般圓溜溜的大眼睛被水洗過般，紅紅的眼圈看得人可憐極了，恨不得把人抱進懷里好好摟著哄哄。
不過不會哄小孩啊，雖然口頭上經常在網上嚷著這個團子可，想搶過來玩玩，玩哭了還回去。
但是真面對哭了小團子，沈棠溪心里慌。
不會哄孩子！
“……我，我不哭。”
容昱白趕用手抹著眼淚，然後朝沈棠溪笑。
“我不哭……”
容昱白小心翼翼看，嗓音糯糯的微啞。
沈棠溪擰眉，“你真不哭了？”
小團子白的，眼眶包著淚，看得人心疼極了。
“我……我不哭。”
容昱白非常認真的點頭。
他也不是哭的人，可以說除了剛出生哭了兩聲後面他就沒怎麼哭過，爸爸說他很乖，一點都不讓人心。
他有記憶以來哭得次數很，小時候他想媽媽，去房間找媽媽，媽媽不愿見他，他哭了一次；前不久見到媽媽吞藥自殺他嚇哭了，他要沒有媽媽了；還有一次，就是剛剛了。
不要他了。
他很傷心。
明明從小就知道媽媽不喜歡自己，可是真的不要自己的時候，他還是難過。
他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討歡喜。
“嗯。”看他確實沒有要哭的念頭，沈棠溪微微松口氣。
把容宴川的孩子弄哭了，到時候都不知道怎麼他代。
“你不會跟你爸告狀我把你弄哭了吧？”
沈棠溪盯著他，的關注點總是不同的。
雖然也沒做什麼，就是說了兩句話，也沒兇他。
是這小團子一言不合就哭了，還嚇著了呢。
“……不會的。”
容昱白覺得媽媽子變了好多。
但他覺得現在的媽媽很好。
讓他不再那麼擔心媽媽是不是什麼時候就會消失不見了。
“嗯。”仔細看了容昱白幾秒，男孩眼睛黑亮澄澈，一點都不像撒謊的樣子，沈棠溪信他。
沈棠溪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能跟一個四歲孩說得興致的。
“媽媽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