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學校之後,顧子衿的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小晚
小晚是付瑤的助理,怎麼這時候打來電話?
接通電話的那一瞬間,小晚聲音帶著慌,
“衿姐,你能聯系上瑤姐嗎?我今天一直聯系不上。”
顧子衿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到疑,
“發生什麼事了?我最近沒聯系過。”
小晚也許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五一十地向顧子衿代清楚,
“瑤姐今天參加一個投資商的飯局,一個小時前還能聯系得上,但現在信息不回,電話不接,我這周請假回了一趟老家,不在北城,我擔心出事。”
顧子衿眉心蹙,面凝重,
“把飯局地址給我,我去找。”
掛斷小晚的電話後,顧子衿先撥打付瑤的電話,
“嘟嘟嘟......”
無人接通。
顧子衿來不及多想,匆匆披了件大,打輛出租趕往飯局的地點。
這是一家高級會所,顧子衿剛想進去便被攔住了,前臺告訴會員才可以進去。
顧子衿語氣焦急,“麻煩通融一下,我的朋友在里面,真的有......”
前臺面帶微笑,無地打斷,
“抱歉,小姐。”
見工作人員態度堅決,只好又繼續撥打付瑤的電話,還是無人接通的狀態。
正當一籌莫展時,梁延琛和李特助正從里面走出來。
梁總?
顧子衿盯著那人高大冷峻的影,咬下,不管了豁出去吧。
顧子衿快步走到梁延琛前,喊道:“梁總。”
略顯拘謹,笑容真誠地說:
“梁總,您好。冒昧打擾了,我顧子衿,華大中醫學院白教授的學生,之前在聽雨齋有幸和您一起吃過飯,不知您是否記得?”
顧子衿攥角,看了看梁延琛的神,又繼續開口,
“我的朋友還在里面,有很重要的事,但現在進去需要會員資格,能不能麻煩梁總幫個忙,通融一下。”
梁延琛單手兜,目犀利地審視眼前的人。
人額前滲出細的汗,濡了鬢角,幾縷碎發粘在薄紅的臉頰上,面容清潤,清凌凌的眼眸正向自己。
梁延琛一言不發樣子,讓顧子衿心打鼓。
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冒犯,但現在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正想結束這個尷尬的局面時,梁延琛忽然側頭,吩咐道:
“李特助,帶進去。”
他說完後不管顧子衿的反應,直接掠過,徑直離開。
顧子衿松了一口氣。
李特助帶進去後,顧子衿目充滿激,
“辛苦了,剛剛還沒來得及謝梁總,麻煩您幫我轉達一聲。”
李特助秉持著專業的素養,才顯得笑容不那麼僵,
“好的。”
真是見鬼了,怎麼又遇上顧小姐了啊!
梁延琛站在會所門前,黑夜中,指間猩紅的火忽明忽暗。
李特助出來後,“梁總,顧小姐......”
“去查一下。”
“好的。”
顧子衿找到門牌號後,直接推門進去,正撞見一個男人在強地給付瑤灌酒,
付瑤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看起來難至極。
顧子衿毫不猶豫地拎起空余的凳子,砸向男人的手臂,一腳踹開他。
目掃了一圈房間的人,眸若寒冰,聲音卻很平靜,
“不好意思各位,我先帶回去了。”
說完後,拿好付瑤的包包,直接帶離開。
包廂所有人目瞪口呆,都被顧子衿突如其來的舉給驚住了。
張總被一腳踢飛,摔在地板上,他懵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怒火中燒,指著顧子衿的背影厲聲說:
“你是什麼人!誰準許你進來的!”
一旁的導演早就看不過去了,不想把事鬧大,匆匆扶起張總,言勸誡,
“今天的飯局太晚了,張總您有點累了吧,喝多傷,要不咱們早點結束,我派人送您回家怎麼樣”
張總晃了晃腦袋,頓時眼冒金星,一把甩開導演的手,
“你們沒看到嗎!老子被踹了!誰讓們離開的!讓們回來!我要教訓教訓們!”
他想沖出去,但醉得厲害,腳步虛浮,又跌坐在地板上。
“張總您喝醉了,出現了幻覺。”
“我沒醉!你們還想不想要投資了!告訴我剛才那個演員的名字!我要封殺!封殺!”
聲音嘶啞難聽。
這時,張夫人帶著保鏢闖進來,氣場強大。用力扇了張總左臉一掌,又扇了右臉一掌,黑著臉指使保鏢把他捆起來帶走。
夜中,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會所旁邊。
李特助理完一切後,上車向梁延琛匯報,
“按您吩咐,已通知張夫人,還有顧小姐和朋友也已經離開。”
梁延琛在車閉目養神,慢慢張開眼,輕嘲道:
“江老爺子挑婿的眼不行。”
江家旗下的耀星娛樂和梁延琛投資的凌霄傳是對家。
張夫人是江家大小姐,張赫作為江家贅婿,仗著小權小勢,在娛樂圈為非作歹,橫行霸道慣了,張夫人早就有所察覺,一直在暗地里搜集張赫出軌的證據。
如今不過是導火索而已。
“那顧小姐那邊......”
梁延琛腦海里閃過顧子衿的那雙眼眸,語氣冰冷,
“只要不接近梁予諾,其他的事不用管了。”
“是。”
李特助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梁總,今日居然出手幫助顧小姐,他也琢磨不梁總的想法。
付瑤憑借在娛樂圈打拼一年的收,在市中心一個地段好又封閉強的位置買了一所公寓。
公寓不大,卻五臟俱全。
顧子衿有這所公寓的備用鑰匙,進門後,扶著付瑤讓躺在床上。
又到廚房做了一碗蜂水,喂給喝。
付瑤一路上都閉著眼,不知喝了多酒,醉得不輕。
顧子衿幫換好服,收拾好一切後,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便在客臥休息。
顧子衿躺在床上沉思,今晚欠了這麼大的人,不知道要怎麼還。
唉......
不過,對于那位梁總來說,應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吧,可能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