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比大學開學晚,現在是上課時間,學生們都在教室里,校園道路上的人不多。
華大是所985綜合大學,全國排名前三的頂尖學府,涵蓋多類學科專業,占地面積在大學校園中可以排到全國前十。
華大的中醫學院本來是獨立的醫科大學,最近五年才與華大合并在一起,為了其中的中醫學院。
顧子衿據地圖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樓,在一樓做好了登記。
剛踏進宿舍,就發現有一個人正背對收拾東西。
宿舍是四人間,有獨立的衛浴。
顧子衿率先打了聲招呼,“你好。”
正在整理行李的孩聽到聲音後轉過頭,一個漂亮的大人正看著自己,像個仙似的。
江禾微微紅了臉,手腳有些局促,向顧子衿手打招呼:
“你好,我江禾。”
顧子衿在轉過來才看清對方的長相,臉偏圓,帶著副眼鏡,是個大眼萌妹。
隨後輕輕握住過來的手,
“我顧子衿。”
“你也是研究生嗎?我是中醫學專業的研一新生。”
“嗯?”
顧子衿歪了歪頭,有些疑,一個宿舍不都是同一個專業的嗎。
“噢,忘了和你解釋了,宿舍其他兩個人是大三的。因為研究生有些樓房正在施工,所以新生被分配到了混合寢。”
顧子衿恍然大悟,怪不得剛看到其他床鋪和桌子的品都很多,不像是新搬來的環境。
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我也是中醫學專業的,導師是白佩蘭老師。”
“我也是白老師的學生!”
江禾有點激,剛才還覺得自己住混合寢,會不習慣。
畢竟大學生和研究生的生活時間有差異,又是新加進來,可能會和其他宿舍員產生。
現在另一個室友不僅是同門,還是個大,生活和學習上都有個照應,江禾不有點小興。
兩人閑聊了一會,互相了解對方的況,加上了的微信。
*
凌雲大廈頂樓。
策劃部總監在辦公室門口晃了好半天,正好看見李特助從電梯里出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住他,
“李特助!李特助!這個是要上給梁總的文件,人有三急!求求你幫我帶進去吧,萬分謝!萬分謝!”
策劃部總監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把文件塞到李特助手里後,便遛了。
李特助:“......”
剛剛在會議室里梁總發了一頓大火,所有人都不敢霉頭,生怕撞上槍口。
李特助長嘆一口氣,有沒有可能我也害怕啊!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直到有響應了他才推門進去。
辦公室空間很大,寬敞明亮,一排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總裁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梁延琛仰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雪茄,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神。
李特助小心翼翼的開口:
“梁總,策劃部剛剛又了一份文件。”
“放桌上。”
李特助連忙放好,等了一會,見梁總沒了別的指示,就離開了。
梁延琛隨意翻開掃了幾眼,眉頭皺,直接丟在一旁。
這幾天剛理完國外的工作,今天又開了長時間的會議,梁延琛已經有些疲憊,一幫廢上來的策劃全都是糊弄人的玩意。
他摁滅了手中的雪茄,起離開。
夜幕漸沉,低調奢華的車,梁延琛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文助理瞄了一眼後視鏡,恭敬道:
“梁總,您今晚要回悅景公寓還是別的住。”
李特助是工作書,有關集團大大小小的工作都由他負責。文助理是生活書,專門負責日常事務。
梁延琛睜開眼睛,緩緩道:
“雲棲灣。”
雲棲灣是小小姐住的地方,梁總幾乎很去那兒。
文助理應下,下心底的詫異,啟車子出發。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別墅門前。
梁延琛走進別墅,隨手把西裝外套下,九月的天氣還有些燥熱。
芳姨看到他出現在這,有些驚訝,快步走向前迎接,
“爺回來啦,需要準備晚餐嗎?”
梁延琛環顧四周,別墅很安靜,二樓的燈已全部熄滅,隨意問道:
“不用,梁予諾呢?”
“小小姐今天不小心著了涼,晚飯過後便有些低燒,現在已經睡下了。”
“嗯。”
梁延琛了眉心,準備上樓休息。
這時芳姨住他,補充了幾句話,
“對了,爺,新一批的傭人已經定好了,明天就可以安排職。”
他腳步停下來,“由你自主安排,不過類似的況,我不希再次發生第二次。”
芳姨連忙應下,看著梁延琛拔的背影,長嘆一口氣。
梁家這位小小姐今年四歲,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世復雜,生母的份至今是個謎。
獨自一人住在這別墅里,梁家人很來看,自己也琢磨不清雇主的態度,只能做好本分的事。
前段日子發現某些員工奉違,工作不盡責就算了,還在背地里說閑話,被小小姐聽到後直接向爺告狀。
爺和梁家老宅那邊知道後便大發雷霆,把這棟別墅先前的員工都辭退了,重新換了一批。
清晨的過紗簾照在別墅二樓的公主房,床上的小人了,睜開眼睛起。
梁予諾手里還抱著最的兔子絨玩偶,了眼睛,昨晚一點也不舒服,頭暈暈的,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走到柜前自己乖乖穿好服,刷好了牙,便下樓吃早餐。
芳姨看見小小姐一個人下來,連忙放下了手頭的東西,關心道:
“哎喲,小小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呀,還有不舒服嗎?”
梁予諾搖搖頭。
看著眼前糯米團似的娃娃,心中無比憐。
芳姨撕下頭上的退燒,用手背了,發現沒事後,便放了心。牽著梁予諾的手,帶去餐廳。
梁予諾看到正在餐廳座位的高大影,眼睛微微睜大,表顯得十分不可思議,快速跑到梁延琛前,抱住他的手臂,小聲喊道:
“爸爸。”
梁延琛看著眼前的兒,心復雜。
他從前很排斥這個與他脈相連的兒,甚至在最開始被送來梁家時,他也萌生出不想負責的念頭,畢竟這是被算計得來的孩子。
他這麼驕傲自負的人,一直把那段被陷害的經歷視為恥辱,視為人生的污點。就算知道孩子本是無辜的,可還是無法接。
既然梁家認下了,那麼便會給予優渥的生活條件和資源,其余的給不了。
所以梁延琛跑去國外發展三年,回來後又以工作為借口,試圖麻痹自己,逃避這個事實。
直到前段時間,在別墅發生的事,他開始思考自己的做法到底對不對。
梁延琛了諾諾的頭,拉開旁的椅子讓坐下,眉眼溫和,
“以後爸爸會在這里住,多陪陪諾諾。”
聽到這番話,諾諾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欣喜。
想起芳姨之前說的話,小臉認真,
“爸爸是不是最近工作不忙了呀?才會來陪諾諾?”
以前梁予諾想念爸爸的時候,芳姨都會告訴,爸爸是去工作了,工作才能賺好多好多錢,才能養諾諾。
看著兒乖巧的模樣,梁延琛角不自覺彎了彎,
“嗯,不忙了。”
“吃早餐吧。”
諾諾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