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來到開學前一天。
顧子衿正在房間整理自己的行李,明天一早要趕飛機,下午到學校報到。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葉盈推門進來,“寶寶?”
“媽?怎麼了?”
葉盈拉起顧子衿的手,帶著坐到房間里的沙發上,仔細盯著兒的面龐,眼眶微紅,
“想了想,我這心頭始終不放心,還是要囑咐幾句話。”
自從報了華大的志愿後,父母的態度就很奇怪,總是言又止,用復雜擔憂的目看向自己。
知道之前在北城發生的那些變故,讓他們耿耿于懷。即使今天父母已經絮叨了很久,也沒有不耐煩。
葉盈輕顧子衿的頭發,目憐,
“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你很熱醫學這個專業,你為之付出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里,我很欣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兒。”
“瑤瑤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倆關系好,在北城可以互相有個照應。”
葉盈頓了下,又繼續開口,
“當初咱們顧家在北城確實發生了很多事,但是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我和你爸爸都會為你兜底。”
“你.....大伯曾經犯的事得罪了不人,雖然他已經得到了懲罰,但在北城你始終姓顧,如果遇到麻煩,一定要及時告訴爸爸媽媽,懂得保護好自己。”
顧子衿聽著母親的一番話,心到有些奇怪,按理說大伯一家的所作所為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雖說都是顧家人,也有公司的份,但父母和自己從未參與決策顧氏集團核心事項,顧氏破產倒閉後所有相關財產都被查封,債務也已還清,還會牽扯到自己上嗎?
雖不知得罪的人是誰,但看父母的反應,猜測對方在北城的權勢地位很高。
聽著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哽咽,顧子衿連忙安道:
“知道了媽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葉盈擁著顧子衿好一會,緩和了緒,才起離開,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神。”
顧子衿乖乖點頭。
葉盈剛從顧子衿房間離開,便看到顧誠弓著子在房間門口聽。
葉盈被這鬼鬼祟祟的影給嚇了一跳,剛緩和下去的緒又涌上心頭,瞪了顧誠一眼,便回了臥室。
顧誠了鼻子,跟在葉盈後進了臥室,有些著急,問,
“聊得怎麼樣?”
葉盈坐在床頭沒吭聲,顧誠發覺媳婦緒不太對,小心翼翼地坐在旁邊,把手搭在肩膀上,“怎麼了?”
葉盈一把甩開他的手,著聲音控訴道:
“都怪你們顧家!要不是當初你大哥利熏心,不擇手段,用下三濫的手段設計衿衿和梁家那位公子……”
“失了清白還有了孩子......”
葉盈哽咽了一下。
“我的兒怎麼會經歷這種事!”
“梁家是什麼份?咱們招惹得起嗎?現在連衿衿去趟北城讀書,我都膽戰心驚的,但是又不能阻止......生怕知道真相。”
顧誠滿臉痛苦,直接抱住,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當年由于資金鏈斷裂導致顧氏面臨巨大危機,顧良竟然把算盤打在梁家頭上,設計陷害自己的侄和梁家獨生子。
妄想通過聯姻把兩家捆綁在一起,把顧子衿當作攀龍附,撈取利益的工。
梁家作為北城底蘊深厚的豪門世家,但凡搭上梁家這條線,都可以扭轉局勢,一飛沖天。
那段時間他們還控制著顧子衿的自由和通訊,謊稱寒假結束後已經回到學校,正在參與學校組織的一個項目,學業繁重,周末沒時間回家。
當時顧誠在分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葉盈也在專心工作。
兩人沒多想,孩子上了大學,有屬于自己的學業和生活,不用盯著。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顧誠非常震驚和憤怒,覺天都塌了。他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敬重的大哥如此心狠手辣,竟然為了利益傷害他的兒。
他恨不得毒打顧良一頓,但那時顧良早已被拘留,後邊顧老太太去世還有顧氏的爛攤子都需要解決,面也沒見著。
葉盈在顧誠懷里無聲痛哭,啞著聲音說:
“咱們衿衿未來在北城萬一遇上梁家人,還有那個孩子......”
顧誠急忙打斷,
“不會的,只是在北城念書,如今顧氏已不在,衿衿的圈子是不會和他們相的。”
“我以前和梁家稍微接過......他們是清流世家,行事通明理,對于那件事,應該也知道衿衿是無辜的。”
葉盈閉著眼睛沒說話.....
夫妻兩人也曾想過反對顧子衿去北城,但一想到小時候的顧子衿,每次去縣里的醫館看外婆時,都會一本正經地坐在外婆邊,學著外婆把脈問診,分辨草藥,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不讓人心頭發。
他們不能因為人的惡,而束縛兒的人生。
“罷了,事已定局,擔憂再多也沒用,只求平安順遂就好。”
“至于那個孩子......梁家已經養了這麼多年,一直保持互不打擾的狀態,是最好結果。”
雖說梁家認下了那個孩子,但在後期,顧氏倒閉的時間如此迅速,其中也有梁家的報復。
顧誠和葉盈解決好爛攤子後匆匆帶著兒回海城療傷,至今沒有和梁家人見過面,現在兩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是雙方心照不宣的態度......
*
第二天早上,顧子衿在葉盈夫婦兩人不舍的目中登上了飛機。
兩個小時後。
“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已順利抵達北城遠航國際機場,請整理好隨品準備下機......”
六個月前的研究生復試,顧子衿來過一次北城。不過那時是由父母陪著的,心思全在放在如何應對復試上。
這次的心境完全不同,未來要在這座城市學習生活三年,對這里悉又陌生。
顧子衿行李不多,飛機上空調有點冷,上的薄襯衫還未下。
走到出口便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孩,正向自己揮手,還舉著“顧子衿”三個大字的立牌。
顧子衿被付瑤這副樣子給逗樂了,抬步走向的位置。
付瑤早早就在機場出口等候,眼睛不停地巡視人群。
顧子衿材高挑,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很優越,在顧子衿出現的那一刻起付瑤立即鎖定了的影。
遠遠去,目中的人,長發披肩,眉眼如畫,角不笑時天然微垂,增添了幾分疏離。
也許是學了中醫的緣故,付瑤發覺顧子衿的氣質有了些變化,好似天山之巔盛放的雪蓮花,清冷又迷人。
付瑤早已習慣了自家閨的超高值,但如今好久沒見,還是會為此恍惚。
直到顧子衿站在面前,才醒過神來,用力地抱住了顧子衿,興地說:
“天哪!衿衿好久不見!想死你啦!”
顧子衿也輕輕回抱住,嗓音含笑,“我也想你啦,等久了嗎?”
“不久不久,時間剛好。我們先去你學校報到,晚上再一起吃個飯!”
“我的車還停在外邊,咱們快走,萬一有人認出我,找我要簽名,這不耽誤時間嘛。”
顧子衿無地拆穿,
“你想太多了。”
付瑤:“......”
行!就不該對有濾鏡!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付瑤在這一路上嘰嘰喳喳說了好多話,顧子衿一向是個話的人,耐心傾聽分的趣事和八卦。
到了學校門口後,付瑤依依不舍地道別,
“我待會找個咖啡廳等你,我就不進去啦,怕被人認出來。”
顧子衿笑著了的臉,
“知道啦,謝謝大明星送我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