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要去。
上輩子許檸外公出事,本就不好的外婆病倒。
兩人一個傷一個病,都沒熬到撥反正的那一天,人就沒了。
想到這個憾,許檸就想哭。
必須去。
系統有積分,八百積分就可以買一瓶修復。
這東西統子說了,只要半瓶就可以修復外婆的。
要去把外公外婆帶回來,不讓外公再發生意外。
這一世,要讓兩個老人活到百歲,然後親眼看著兩個舅舅明正大地回國。
“不,我想他們了,我要去。”
是啊,那樣的長輩,誰會不想呢?
說真心話,連陳曉亞都想那一對老人了。
從小到大,可是占了老人不便宜。
“你去的話,幫我帶點東西給他們,不許說不,這是我的心意。”
許檸點點頭:“好,我帶。”
兩人嘀嘀咕咕聊著去了食堂,而周振軍一大早就找戰友送他回了特戰團。
“周振軍要離婚?”
看到干部送來的離婚報告,盧政委震驚得不行。
他搖搖頭:“這小子,什麼時候結婚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周振軍是團里最優秀的營長。
他的離婚報告,是干部長王令東親自送上來的。
聽到盧政委問自己,王令東搖搖頭:“不知道,周營長的軍登記表,婚姻狀況一欄,調來的時候是空著的。”
“他來團里五年了,沒有打過結婚報告,我們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結的婚。”
這小子,可以啊!
盧政委的頭搖個不停。
瞞這麼多年的已婚份,怪不得團里的干部、戰士,他從不多看一眼。
已婚不宣,五年都沒有休過一天假,突然又要離婚,看來他們夫妻的有很大的問題。
周振軍很優秀,而且又有人跟他打過招呼,盧政委的心自然偏向他。
“既然過不下去了,那也別勉強,他的事不要傳出去。”
“只是這配偶的名字……許檸?我怎麼覺這個名字我在哪聽過?”
悉?
王令東想了想:“政委,現在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聽過也正常。”
“我記得軍區報社有個記者,也許檸。”
“寫過不新聞報道,兩年前還來過團里,采訪過齊團長呢?”
齊團長是上一任團長。
原來如此。
盧政委終于想起了那個雷厲風行的許檸。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軍區報社那個記者的確也許檸。”
“哈哈哈,這同名同姓都把我給弄暈了。”
“要是周振軍與家屬真過不下去,也只能離了,強行湊在一起肯定不會幸福。”
好巧不巧,兩人的話剛落下,何奕琛進來了。
看到盧政委手中的報告,他好奇地問了一句:“離婚報告?誰的?”
“報告團長,是一營營長周振軍同志的離婚報告!”
王令東趕匯報。
周振軍……許檸?
看到這上面的名字,何奕琛腦子里迅速閃過一張臉……
——這個許檸的,是孫爺爺家的那個小瘋子嗎?
許外公姓孫,孫澤銘。
何奕琛會對許檸的印象深,不僅僅是那天砸車的事。
小時候,許檸特別皮。
明明長得很漂亮,格卻偏偏比男孩子還皮。
安靜時像個小仙,皮起來比孫猴子還鬧騰。
讓何奕琛印象最深的,就是十三年前的那一次。
那次許檸與外公外婆過來做客,非要騎他的自行車。
沒辦法,只能給了。
最後把他的自行車騎進了水塘,爬起來後竟然還哈哈大笑。
一般的孩子,早被嚇哭了。
可倒好,還能笑得出來。
五年前,孫家被人舉報,為了許檸嫁人的事,何奕琛被自己爺爺去了。
爺爺對他說,若孫家的外孫看中了他,他準備結婚。
不管他同不同意,這婚都必須結。
當時何奕琛還沒有不結婚的想法,反正也沒有喜歡的人。
他想著,既然爺爺讓他結那就結,反正結個婚也沒什麼。
可沒等他表態,傳出消息說人家有了一個非嫁不可的人,不嫁他了。
看來那瘋丫頭當年選擇的人周振軍……
何奕琛自然是知道周振軍的。
畢竟兩家人都與許外公有關。
只不過他小時候跟著父母在大西北,直到十歲那年父母犧牲才回到了爺爺邊。
所以,他僅知道周振軍的存在,兩人并不悉。
瞇了瞇眼,何奕琛擰起了眉頭:當時不是說非嫁不可的嗎?現在要離了?
——難不……現在真的是因為看上我了,所以才急著要離婚?
——這人,還真是朝三暮四、恬不知恥!
——也不知道孫爺爺這教授是怎麼當的,竟然連自己的外孫都教不好!
此時的何奕琛更不知道,就因為這些個誤會,將來讓他吃盡了苦頭。
想到許檸的所作所為,何奕琛打心底里對涌上一反。
他不聲地問道:“這兩人……真的過不下去了嗎?”
聽到團長在問,王令東搖搖頭:“不清楚,都沒有聽說過周營長已婚,來團里五年,他從未休過假。”
“他人長什麼樣,團里沒人見過”
“他們兩人過得如何,更是沒人知道。”
還有這事?
結婚五年沒休過假、也沒來過?
看來,周振軍不喜歡!
當年,是強嫁的!
——也對,那丫頭那麼瘋,正常男人應該都不會喜歡的吧?
一瞬間,何奕琛口而出:“既然兩人過不到一塊,就讓他們離吧。”
“別讓不好的人,影響了我們的好干部,部隊培養人才不容易。”
“周振軍各方面都很優秀,干部的家庭很重要,尤其是優秀干部的家庭更重要。”
“治療創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一段新代替舊。”
“若有好的人選,趕給他介紹一個,別讓離婚的緒影響了他的工作。”
——團長這是……生氣了?
盧政委也是一頭霧水:這何團長對周振軍的妻子……有意見?
——難不……
“奕琛,你認識這位許同志啊?什麼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