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輕易放過?
那他鐵臉閻王的面何存?
當然,真把人送公安是不可能的,何奕琛為的就是嚇唬嚇唬許檸。
他恨恨的想:一個小干部敢在他這老虎頭上拉屎,真是膽兒了。
聞言,何奕琛冷著臉吩咐道:“不行!”
“你先送我開會,然後把和這塊石頭送到公安局去。”
靠,這人還來真的啊?
許檸老神在在地翻了個白眼,準備走人。
何奕琛見要走,命令道:“別想跑,我告訴你,你是跑不了的!”
“報上名來,你姓什麼、什麼、哪個單位的!”
“不要瞞,只要你是部隊的人,你就是鉆到地里,我也能把你抓出來。”
何奕琛的本事,許檸自是如雷貫耳。
只是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打定了主意,何奕琛要是敢對自己怎樣,晚上就找何爺爺告狀去!
“你就是特戰團新來的團長?”
何奕琛一臉的不耐煩,他聞言雙眼一兇:“你認識我?那剛才,你是故意的!”
許檸撇了撇:“我干嘛要認識你?”
“難道你是什麼大人,得我不得不認識?”
“剛才他你團長,你們又剛從特戰團出來,那你不就是新來的團長又會是誰?”
“真是個白癡,連這種事還要問,真不知道你這個團長是怎麼當來的!”
“我可警告你,最好別把我送公安局去。”
“我可是軍區報社有名的瘋記者,可別把我給惹瘋了!”
“不然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你我搞對象的大新聞!”
什麼?
他跟搞對象?
何奕琛火了!
“你敢!你胡來試試!”
——嚇唬我呀?
這話一落,許檸都顧不得再假哭了。
從來就不是個怕嚇唬的人,從小到大,只有嚇唬別人的份!
更何況眼前這個人是何奕琛……
——他敢把送進去,照樣他自己把給撈出來!
——只是到時候好不好撈,就由不得他了!
聞言,許檸朝何奕琛翻了個大白眼。
“我有什麼不敢的?”
“反正我都斯文掃地要被送進公安局了,再加個大新聞又如何?”
“我告訴你,我說那石頭不是我扔的、就不是我扔的!”
“你非要說是我扔的,那我也沒辦法!”
“團長同志,隨你便嘍!”
“反正你權力大,咋咋地!”
“不跟你聊了,我要去趕車了。”
“我這種小人可沒專車,去遲了就趕不上最後一班車了。”
“不陪你嘍!bye!bye!大團長!”
——發瘋真爽啊!
聽到腦子里“叮當、叮當”進積分的聲音,許檸笑得不行,跑起來的腳步瞬間輕松。
而看著背影的何奕琛則氣得印堂都發黑。
長這麼大,他還沒被誰這樣挑釁過!
可對一個同志,他還真沒辦法把抓起來……打一頓……
“小張,一會兒到了軍區你去給我查,這人什麼、什麼職務。”
“自己已經說是報社的記者,我就不信查不到!”
“等我查到了,一定要讓知道挑釁我的後果是什麼!”
然而……
小張臉皮的開了口:“團長,不用查,我知道是誰了。”
“誰?”
何奕琛雙眼一兇……
小張抿了抿道:“應該是……軍區報社有名的拼命三郎記者許檸。”
許檸?
什麼?
軍區報社的許檸?
何奕琛腦子里浮現出一個小小影……會是嗎?
——難不真的是那個瘋丫頭?
——靠!
何奕琛想罵人了!
怪不得一臉的滿不在乎。
看來,是認出自己來了,這瘋丫頭,果然更瘋了!
何奕琛雖然很生氣,但他也知道就算拿到了把柄,自己也治不了人!
因為,他要真治了,爺爺會收拾他!
——算了算了,一個瘋丫頭,總有一天我會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何奕琛決定不再追究,那是因為他惹不起!
許檸的外公外婆因為兒早逝、兒子孫子都不在邊,可以說把這個外孫當公主在養。
而小時候的許檸,因為弱得要命,外公專門請人教學武。
就這樣,武沒學到多,卻練了一個假小子子。
一頭短發,不管春夏秋冬,每天在教授大院里滾草地、掏鳥窩、捉迷藏、打‘鬼子’。
調皮男孩干的那些事,全干。
要是不說,絕對沒人知道是個小姑娘。
看著拼命往前奔跑的影,何奕琛認命的深吐一口氣:“小張,走吧。”
——團長不追究了?
小張驚訝得不行,他心想:難道這許記者的後臺……比他家團長的後臺還要強?
不過,小張不敢問。
“是。”
許檸可不知道何奕琛也認出了自己。
更不知道自己在他記憶中,還是那個假小子。
其實許檸自己也知道,若不是十五歲遇上周振軍,并一眼就上了他,自己還是那個假小子。
因為有人跟說,真正的男人,喜歡的是文雅嫻靜的同志。
為了讓周振軍喜歡上自己,短發養了飄飄長發,短變了長。
草地上、樹丫頭、水塘邊,再也沒有了調皮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努力學習的樣子。
十六歲那年,許檸以帝都文科狀元的份考青大新聞系,更是了別人家孩子學習的榜樣。
青大教授院的老師、教授們都說孫家老兩口教‘’有。
畢業後,知道想進軍區報社,外公也立即全的心意。
本以為自己這麼優秀能配得上周振軍了。
當外公讓許檸選擇結婚對象時,就說非周振軍不嫁。
既然外孫喜歡,老爺子夫妻就用盡辦法促。
最後,心愿是了。
但也了一個結婚之後再也見不到丈夫的可憐人。
當時的許檸真的很難過。
別人的難過是哭哭啼啼,而的難過就是拼命工作。
因為這拼命,獲得了“拼命三郎記者”的榮稱號。
車上,何奕琛一直在搜索著十幾年前的記憶。
他怎麼也想不到,以前的小瘋子,竟然長了一個大瘋子!
——好慶幸!
何奕琛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拍了拍口:當時那瘋丫頭要是看上了我,那我這輩子得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