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政委不知道的是,何奕琛回到辦公室後,想休息一會兒的他,腦子里卻安靜不下來。
——那人到底是誰?
——到這里來,找的又是誰?
——要離婚之事,到底是真、還是假?
離開帝都十幾年的何奕琛和許檸很多年都沒見面了。
五年前,聽說許檸選擇了別人後,他就再也沒有去想過,甚至都忘記了長什麼樣子。
他知道的是,許檸嫁了、大學畢業後進了軍區報社工作,僅此而已。
因為太久了沒去想這個人,何奕琛沒把許檸與小時候的聯系起來……
就在何奕琛滿心疑問之時,招待所這邊,屋里時不時地發出陣陣輕聲……
“窩!一條竟然要五百個積分?統子,它是金線織的嗎?”
“這坑人的商城,太沒意思了!”
統子已經不想多解釋了:這個主人太傳統了,見什麼都要吐槽!
“主人,這不是一般的,而是高級趣。”
“我告訴你,這條比那套趣還要牛B一百倍。”
“只要你穿上它,就能向異發出致命的。”
“就算是一頭被閹割過的公豬面對你,它也會為你意迷!”
凸(⊙▂⊙✖ )
聽了統子的話,許檸很是無語。
“小子,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就是一個流氓系統。”
“一會是趣、一會是趣,反正你就忘不了搞黃!”
“我又不是畜生,要一只畜生為我意迷做什麼?”
“別說要五百積分,這流氓東西,就是送我,我也不要!”
——這主人,好難忽悠啊!
——若沒有想用積分的愿,怎麼會去發癲呢?
——這可不行!
統子眼珠子一轉:“主人,你不是想嫁何團長嗎?”
“我告訴你,這個男人的心比那個周振軍可強多了。”
“穿上它,他就會為你瘋狂!”
許檸一聽,頓時就白眼朝天:“統子,你真以為我二?”
“為了一個不自己的男人耗了一生,還想我再來一回?”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別說什麼何團長,就是潘安再世,我也不會為他們有半點的迷。”
“別慫恿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統子:“……”
——怎麼辦?
許檸沒理統子在想什麼。
貨架上的商品太多,翻著翻著,一下子就過去了兩個鐘頭。
突然一拍腦門——靠,我只有一天假!
“窩,統子,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這下完蛋了,快要趕不上最後一班車了。”
啥也不能想了!
把東西一腦放進乾坤袋後,許檸提上小包,風一樣沖出了招待所,火急火燎地出了特戰團的大門……
“團長,前面又有一位戰友在跑步趕路,不知道要去哪里。”
何奕琛去軍區開會,中午沒睡著,上車後,正閉目養神。
聽到司機小張的聲音,馬上睜開了眼。
前方奔跑的影讓他有點悉,記憶中一掃,很快就知道這是誰了。
——竟然又是那個人?
想到在食堂聽到的那番話以及今天團里的謠言,何奕琛雙眼一瞇,然後閉上……
“不要管,我趕時間,開快點。”
“是!”
既然首長不肯捎,小張自然是不敢自作主張。
油門一踩、馬力加大……
許檸正跑得全發熱,聽到汽車馬達聲便回頭了一下。
發現有一輛部隊的吉普車正從後方開來,心中一喜,暗自在想,看來運氣還真不錯。
剛要手攔車,卻見它加大油門一溜煙跑了。
車屁上冒起的濃煙,夾著揚起的塵土,嗆得不過氣來。
只是車子一閃而過的瞬間,後座男人那張冷酷的臉被看了個一清二楚。
這下,許檸真氣死了。
——狗男人!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以優的姿勢拋了出去……
“砰”的一聲,何奕琛嚇得睜開了眼。
“停車!”
吱的一聲,小張一個急剎,車在地上之後發出刺耳的聲音。
車慣向前,後座的人眼看就要朝前栽,但他反應敏捷,腳下略一用力,依然穩穩坐著。
隨著車門打開,何奕琛冷著臉下來了……
許檸仿佛沒有發現何奕琛那恨得想殺人的眼神,鎮定自若地從他面前跑過。
“你給我站住!”
許檸停下腳步,微笑著回頭,小臉紅紅地看著何奕琛:“首長,你是在我嗎?”
何奕琛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人挑釁。
他臉鐵青地問道:“剛才,是不是你砸了我的車子?”
“知道嗎?你這是破壞軍用資的行為!”
“你為軍人,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靠,一開口就給扣大帽子了?
許檸一聽,臉說變就變!
剛剛還是笑臉盈盈,轉瞬就眼淚嘩嘩。
“首長,您這是在冤枉我!”
“我本就沒有砸您的車子,您這是想仗勢欺人嗎?”
“您說我砸了你的車子,那您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隨意給戰友扣大帽子,您是不是太過分了?”
“別以為我一個小干部沒權沒勢,您就可以肆意欺負,我要去向首長告你!”
“您姓什麼、什麼,趕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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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串頓時讓何奕琛無語到了極致。
他真懷疑眼前這個齒白紅、明明一張人臉的小姑娘,是個瘋子!
要不然,怎麼敢這樣跟他說話?
自己干了壞事,還這麼狂妄!
“你要證據是吧?好,那我就給你!”
“小張,把剛才那塊石頭給我撿起來,一會兒送去公安做指紋鑒定!”
指紋鑒定?
許檸心中一跳:——靠,這男人……來真的?
不過,才不怕呢。
“送吧,要是上面沒有我的指紋,我就告你調戲下屬!”
“呼”
第一次,何奕琛有殺人的沖……而且還是殺人!
“團長,離開會時間不多了,要不先把這位戰友帶到軍區再說?”
“一切等您開完會再理,如何?”
小張可是跟首長開了多年車的老班長,雖然團長是新來的,但并不影響他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