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住院幾天，阮眠的基本康復，到了出院的日子。
意外的是，給辦理出院手續的人竟是林浩。
“阮小姐，最近公司事忙，董事長把好幾項重要合作都給了沈總跟進。這關系到沈總能否進董事會，今天實在不開......”林浩一邊整理單據，一邊不忘替自家老板解釋。
阮眠只淡淡“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多余的表。
沈妄不來，對來說是好事，不得他永遠別出現。
上車後，林浩過後視鏡詢問：“阮小姐，您是想回老宅，還是公寓？”
老宅不想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沈家人；公寓就更加不想去了，一秒都不想在沈妄邊多待。
“學校已經開學了，直接送我回學校吧。”
“可是老板代......”
阮眠打斷：“有事讓他找我。”
林浩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調轉車頭開往南大。
自從校董張有為倒臺後，張琳琳就退學了，四人寢的宿舍里沒了怪氣的聲音，阮眠覺空氣都清新了。
開學已經快一周，阮眠落下了不課程，幸好有瞿老師耐心指點，很快跟上了進度。
課後，郝佳突然湊過來提議：“眠眠，陳青，晚上咱們一起去吃火鍋吧？”
阮眠了一下手機屏幕。
和沈妄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周前，看來他是真的很忙。
那是不是就可以當他沒讓回公寓？
“好。”
後街新開的火鍋店很熱鬧。
在貴城那段時間，阮眠練出了吃辣的本事，于是點了鴛鴦鍋。
郝佳和陳青看著把肚一片片送進紅油翻滾的鍋里，眼睛都瞪圓了。
“眠眠，你胃得了嗎？”郝佳低聲音提醒，“這一頓下去，不會長痔瘡吧？”
“沒事。”阮眠笑了笑，又夾起一片牛。
吃飽喝足後，三人一起走出火鍋店，夜風正好。
夜市嘈雜，鍋氣蒸騰，比起沈妄帶去的高檔飯店，阮眠覺得，這才是市井味道才是屬于的生活。
或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這片刻自由，貪婪地著。
手機響了。
是沈妄打來的。
阮眠心里有種不好的預，走到一旁接起。
“在哪？”
“......和室友在外面逛街。”
沈妄潔癖嚴重，要是知道吃了氣味重的辣火鍋，不了又是一番糾纏。
“想我了麼？”
想你快點消失。“......嗯。”
“抬頭。”
阮眠乖乖抬頭。
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超跑。
車門打開，男人步出來，一煙灰西裝與夜市喧鬧格格不。
他單手取下墨鏡，目穿夜，鎖定了，甚至，對著晃了晃手機，示意電話還在繼續。
“寶寶，我有沒有說過——你撒謊的時候，聲音會發抖？”
阮眠何止聲音發抖，渾都抖了一下，手機都差點掉了。
他怎麼會在這里？！
“哥哥！”
這聲“哥哥”自然是郝佳喊的。
興地朝沈妄揮了揮手。
沈妄邁步走來，視線在阮眠蒼白的臉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開。
“眠眠！Surprise！！！”郝佳激地挽住阮眠的胳膊，邀功似的說，“沈妄哥剛加我微信，問我們在哪兒，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他真的好心啊！”
“......”阮眠勉強扯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眠眠，你太幸福了，有這麼好的哥哥惦記著。”郝佳滿眼羨慕。
阮眠繼續苦笑：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上車。”沈妄的手臂搭在阮眠的肩上，“哥哥有話要和你說，妹、妹！”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緩慢，帶著一玩味警告，讓阮眠脊背發涼。
肩膀一，躲開他的手臂，往郝佳邊靠。
“我明天有早課，很晚了，有什麼事就在手機上說吧，我們先回宿舍了。”
“哎呀眠眠！”郝佳一把將阮眠從自己邊推了回去，“沈妄哥特意來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呀！明天是選修課，不重要，我幫你跟老師講一聲就好啦！”
對沈妄出一個甜甜的笑：“沈妄哥，眠眠就給你啦！”
“謝謝。”沈妄對郝佳的行為很滿意。
郝佳的臉微微一紅：“不客氣......沈妄哥以後有什麼事，隨時聯系我就好，我......都有空的。”
阮眠就算再遲鈍，也看出郝佳對沈妄有好。
不行不行！
郝佳那麼單純，怎麼可能是沈妄這個變態的對手。
“不是有事要說？”阮眠瞪了沈妄一眼，“還不走？”
沈妄挑眉，手臂一勾將阮眠攬懷中，帶著往車邊走。
“沈妄哥再見！”
後傳來郝佳的聲音。
沈妄沒有回頭，隨意朝後揮了揮手，然後拉開車門，將阮眠塞進車里，發引擎，離開這個氣味難聞的地方。
一路無話。
但阮眠能到，他此刻正抑著怒火。
跑車公寓地下車庫，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指紋解鎖，門開了。
沈妄把下的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低聲命令：“去洗澡。”
阮眠站在玄關，沒，“溫醫生說過，我們......”
話沒說完，冷冽的目掃了過來，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默默走向浴室。
從頭到尾徹底洗了干凈，二十分鐘後，裹了一條浴巾出來。
沈妄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理公務，聞聲抬頭。
浴巾裹住玲瓏材，上雪肩，下堪堪遮住，噠噠的長發垂在前，還有一縷鉆進了那起伏的弧線里。
沈妄眼神暗了暗，朝勾了勾手指。
阮眠慢吞吞地走過去，僵側坐在他上。
男人將臉埋進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喟嘆：
“寶寶，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種味道......”
他太迷的味道了，怎麼聞都不夠，戒斷難，只會上癮。
“沈妄......我的還沒好，你別胡來.....”阮眠是真怕他會用強，害怕得聲音都帶了哭腔，“你在醫院答應過的，這段時間不我......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是答應過，可我也有我的條件。阮眠，你這段日子天天在學校躲著我，好幾次我晚上回來，公寓里空的，你知道那種覺嗎？明知道我有潔癖，還跑去吃那種不干凈的東西。阮眠，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不是的。”搖頭解釋，“只是突然想吃點辣的......我沒想到你會來。”
沈妄掐著的腰，“既然你這麼喜歡待在宿舍，不如我下次直接去那里找你，讓你的朋友們都知道，其實我們背地里......”
“沈妄！”阮眠氣得渾發抖，不想聽到他後面的話。
沈妄的眼神陡然轉冷，箍在腰間的手臂收了力道，低聲警告：“事不過三，今晚，你已經錯兩次了。”
阮眠被嚇哭了，又不敢哭，不敢反抗，不敢拒絕，只能從齒里出那兩個字：“......老公。”
沈妄臉有些許好轉，稍微松開對的鉗制，“我的工作暫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日子，你每天晚上都必須回到這里，聽明白了？”
“......嗯。”
“這才是我的乖寶。”他似是滿意了，在蒼白的上蜻蜓點水印下一吻。
阮眠趁機抓住一空隙，小聲請求：“那...你可不可以把郝佳的微信刪掉？”
“寶寶吃醋了？”他挑眉。
“很單純，你也應該看出，對你有那種心思，你既然不喜歡，就別給不該有的希。”
“好。”沈妄爽快答應，拿出手機，當著面將郝佳的聯系方式拉黑名單，“滿意了？”
阮眠點了點頭。
“那我的獎勵呢？”
“什麼獎勵？”
他的拇指曖昧地挲著的腰側。
阮眠立刻警覺，往後了，“都說了還沒好......”
“還有多久？”
“半、半個月吧。”沈妄不好糊弄，不敢說太久。
“還要半個月？寶寶，你知道這半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
誰在意？“......不知道。”
他用雙手扣住的腰，用力往下按了按，連帶著呼吸都重了幾分：“每晚都.的睡不著。”
阮眠真想直接一掌甩他臉上。
“那......那你想怎麼樣？”
沈妄握住的手，眸暗了下去。
“寶寶，幫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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