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房門被輕輕叩響,溫書言走進病房,笑容溫:“眠眠,你找我?”
阮眠被這突然親昵的稱呼弄得一怔,轉念一想,大概他對每個病人都習慣這樣稱呼吧,何況他還是沈妄的表哥,這樣稱呼也沒什麼不妥。
只是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張了張,有些難以啟齒,不確定對方是否會幫。
“有話要對我說?”溫書言站到床邊,笑容依舊。
阮眠遲疑地點了點頭。
“是......關于你和沈妄的事?”
再次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被單。
溫書言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這里沒有別人,有什麼話,你可以放心說,我會為你保。”
阮眠垂下眼,下咬得微微發白。
幾秒後,才恥開口:“我想問......黃破裂,還會有......懷孕的風險嗎?沈妄他那天晚上......沒有......”
的聲音越來越低,不過,溫書言已經明白了的意思。
“我不能說完全沒有風險,但概率非常低,你不必過于擔心。”
聽到這話,阮眠松了口氣,抬眼懇求:“溫醫生......你能不能......給我一些避孕藥?別讓沈妄知道。”
“可以。”
溫書言答應的很是痛快,沒有問原因,起離開病房,幾分鐘後又折返,把藥放在阮眠枕邊。
阮眠看著那盒藥,有些怔忡:“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嗎?我以為,你會站在他那邊。”
畢竟和這位一直存在溫蕰儀口中的表哥,還是第一次見面。
“我是醫生,你是我的病人。生育權屬于,沒有人可以、也不應該強迫任何懷孕。何況......”
溫書言凝視著眼前孩,似是陷了好的回憶里,眼底似水,“沈妄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
兩個小時後,沈妄提著溫熱的糖水回到病房。
“抱歉寶寶,路上有些堵,回來晚了。”
他在床邊坐下,輕輕掀開保溫盒的蓋子。
是醪糟紅糖水,冒著熱氣,阮眠最喜歡的口味。
沈妄舀起一勺,仔細吹溫了,才遞到邊:“小心燙。”
阮眠在一個小時前服下了避孕藥,把剩下的藥片藏進里,這會兒沒胃口。,但為免沈妄起疑,還是低頭象征地抿了兩口。
“你是回老宅煮的嗎?”
“嗯。”
“昨晚......我到你背上有傷,像鞭痕。”阮眠抬起眼,“是沈爸爸打的?”
沈妄作微頓,隨即又舀起一勺糖水:“我沒事的,寶寶不用擔心我,你只需要負責養好,至于爸媽那邊,我會理好。”
誰擔心你了!
阮眠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只是在想,如果連沈爸爸都不住沈妄,這世上還有誰能幫離開......
“寶寶,道歉禮。”
一個素白方盒被輕輕放在阮眠手邊。
是最新款的菠蘿18。
自從上次從貴城被帶回,的手機就不知所蹤,之後又一直被沈妄關著,幾乎與外界斷了聯系。
阮眠沒有接,只是看著盒子,“送我手機,然後繼續關著我,是嗎?”
“只要寶寶聽話,就不關。”
“馬上開學了,出院後我要回學校報到。”
躲在學校,總比日日夜夜被他監視著強。至在那里,還能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
“可以。”沈妄答應得干脆。
阮眠趁勢繼續提條件:“溫醫生說了,我這傷最一個月不能同房。所以,我打算搬回宿舍住。”
“可以不同房,”沈妄放下勺子,語氣不容置喙,“但你必須回公寓。”
阮眠口一堵,忍不住嗆聲:“又不能和你做,我過去干什麼?”
“阮眠,在你心里我就是個流氓是嗎?”沈妄臉上的溫和褪去,慍怒,“我對你除了那件事,就再沒有別的了是嗎?”
難道不是?阮眠用眼神反問。
原來在眼里,他就是這樣的人。
沈妄自嘲般冷哼了聲,又低低笑了一聲。
是就是吧。
無所謂。
如果是,他就把一起拉進黑暗里。如果是干凈的,他就把也染臟。
這樣,他們就般配了。
“沒錯,我沈妄就是流氓,我恨不得......死在你里,所以......”
他俯近,舌尖輕掃過耳垂,留下熱痕跡。
“寶寶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然後,給我生一堆......像你一樣可的寶寶。”
“你——!”
阮眠耳燒得通紅,想要反擊,可是腦子里所有能想到的臟話,都比不過他隨口一句來的無恥,更有殺傷力。索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了進去。
被子外,傳來男人愉悅爽朗的笑聲。
阮眠更氣了。
必須離開。
必須逃得遠遠的。
生孩子?
讓這個混蛋和狗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