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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清晨,直升機降落在山頂。

林浩遠遠看著自家老板抱著人從民宿方向走來。

走近了,林浩才看清,阮眠整個人被裹在一張白薄毯里,只出小半張蒼白的側臉,毯子邊緣,約可見脖頸和鎖骨的青紫痕跡。

嘖嘖嘖,老板下手......未免太不知輕重,阮小姐細皮的,哪里經得起這麼折騰。

沈妄很不喜歡自己的人被其他男人盯著看,即便是自己人。他眼神轉冷,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阮眠大半張臉。

林浩反應過來,假裝輕咳兩聲,識趣地移開視線。

毯子里的人睡得很沉,被抱上直升機都沒醒來,顯然昨夜是累極了。

林浩匯報:“貴城這邊的靜傳回南城了。董事長今早來電,要求您立刻回去見他,否則......否則,將暫停您在集團的一切職務。”

沈妄似乎早有預料,臉上沒什麼表,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孩,顯然心思全在上。

見老板沉默,林浩大膽一問:“那我們現在直接飛回南城?”

“不,去星墜灣。”

......

阮眠是被窗外的鳥聲吵醒的。

昨晚沈妄折騰太久,導致最後,直接累暈了過去。

骨頭像是被拆解過,已經蓋過了那的痛

坐起,看見眼前的景象後,整個人僵住。

巨大的拱形鐵籠將下這張床籠罩其中,由24K純金打造,籠雕著繁復花蔓,奢靡又詭異,而了囚籠里的展示品。

“寶寶終于醒了。”

“喜歡嗎?特意為寶寶準備的。”

籠外,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含笑看,像是在欣賞一件珍寶,仿佛囚的那個混蛋不是他。

斯文敗類!

“沈妄,你是不是瘋了!”

阮眠嘶喊出聲,掀開被子就想沖過去,腳尖剛踩上地板,就被一力量往後拽,險些摔倒。

低頭一看,細巧的金鎖鏈扣在的腳踝上,鏈條長度剛好夠行走。

“我說過,不要妄想逃跑。”沈妄依舊笑著。

這算什麼?把當作囚徒?是人,活生生的人!他憑什麼這樣做?

阮眠雙手抓住鐵籠:“你憑什麼......沈妄,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這是囚!放我出去!!”

“乖乖待在我邊不好嗎?”沈妄踱步到籠前,隔著欄桿與平視,的臉,作溫,話語殘忍,“寶寶,我也不想這樣對你,是你我的。”

“我不是你的寵!”阮眠偏頭躲開他的,“我是人!沈妄,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養在籠子里的金雀!”

“當金雀有什麼不好?”他的指尖描摹線,眼底是近乎病態的迷,“為只屬于我一個人的所有,被我心供養,只為我一人綻放......這樣,不好嗎?”

激起一陣惡寒,阮眠抓住他的手腕,低下頭,狠狠咬了下去!

發了狠,齒尖深深陷,溫熱的齒間,舌尖很快嘗到了鐵銹味。

可沈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任由咬著,連手腕都未曾分毫,只是靜靜地看著,眸晦暗,仿佛不到疼痛。

慢慢松開了口,息著抬起頭。

沈妄低頭看著手掌的虎口

那里,一圈齒印深嵌皮,正汩汩往外滲著珠,鮮紅的滴接連落下,在地板上綻開刺目的痕跡。

他盯著那傷口看了兩秒,忽地,極輕地笑了一聲,將傷口送到邊。

干凈。”

“你真是個瘋子!”阮眠咬牙切齒。

他也不惱,再抬起染的手,去角的猩紅,那是他的味道。

阮眠往後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那點詭異的笑意淡去,眸沉暗下去。

“小蕓。”

他朝外喊了一聲。

一個年紀與阮眠相仿的孩,怯生生地推門進來。

看清房間的景象和老板正在流的手,小蕓嚇得臉一白,低下頭不敢再看。

“從今天起,你負責照顧若有事,後果由你承擔。”沈妄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冽。

“......是,先生。”小蕓聲音發,連連點頭。

等沈妄離開後,房間里只剩一室死寂。

小蕓朝金籠挪近幾步,放了聲音:“阮小姐,我小蕓,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我。”

阮眠定定看角的已經干涸,“把籠子打開。”

“這......”小蕓為難地手指,“鑰匙在沈先生上。而且,您剛才也聽到了,如果讓您......我、我擔不起的。”

“他這樣關著我,我要怎麼上廁所?”

小蕓聽後,噔噔噔跑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手里多了一個便攜式廁所,遞過來。

“您可以用這個,用完後我會幫您理干凈。”

阮眠看著那塑料,氣笑了,不再說話。

小蕓也覺得這樣實在欠妥,阮小姐這麼漂亮的生,怎麼可能接這樣的辱,就是這做傭人的也不了,這些有錢人玩的可真變態。

小蕓在心里萬分同阮眠,想安幾句,又不知道該怎麼安,鞠了一躬後,匆匆跑開了。

房門再次關上。

偌大的空間,只剩阮眠。

窗外,鳥兒鳴唱,自在飛掠。

怔怔著,突然很羨慕鳥兒,天高海闊,自由飛翔,而了沒有自由的囚鳥。

別墅外。

直升機停在不遠

林浩看見自家老板走過來,臉很臭,手還在滴,他瞳孔驟:“老板!您的手......”

沈妄徑直越過他,登上了直升機。

,他打開藥箱,拿出白繃帶一圈圈纏繞。

林浩快速匯報了一遍公司近況,然後道:“董事長又打了十幾通電話過來,他......很生氣。”

沈妄包扎的作頓了一瞬,什麼也沒說,牙齒咬住繃帶一端,拉,打了個死結。

呵。

寶寶看著跟小白兔似的,咬起人來......夠狠的。

他更喜歡了。

回到老宅,天已經黑了。

沈振禹在客廳等了整整一天,這位在商界叱咤三十余年的老人,慣常只有別人等他的份,沒想到如今卻被自己兒子的荒唐事絆住了腳。

兒子翅膀了,和一手帶大的妹妹糾纏不清,又在貴城鬧得滿城風雨,如今流言在南城傳得沸沸揚揚,他這張老臉都快沒擱了。

“跪下。”

沈妄剛踏進客廳,就聽到了沈振禹的命令。

溫蘊儀站在一旁,看了看兒子,又向盛怒的丈夫,試圖緩和:“人回來就好,你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

沈振禹盯著沈妄,聲音又沉了三分:“我讓你跪下!”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