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阮眠第二天醒來，覺頭有千斤重。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畫面！
昨晚......好像在門口看到沈妄了！
猛地坐起，慌張地環顧四周。
陌生的房間里只有一人，低頭看去，上穿的，還是昨晚那服。
......是幻覺？
一定是。
以沈妄的子，要是發現在A國，一定會發瘋質問，欺負。
“叮咚——咚咚！”
門鈴伴著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宋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焦灼萬分：
“阮眠！你在不在里面？阮眠！”
阮眠掀開被子，踩著拖鞋過去開門。
門外，宋許臉蒼白得嚇人，站姿也有些古怪，整個人著一說不出的虛弱和......僵。
“你怎麼了......”
宋許一把推開，踉蹌著沖進房間，目銳利地四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
“你在找什麼？”阮眠不解。
宋許突然抓住的手腕，眼神盯著：“昨晚，你是一個人睡的？”
阮眠被他問得一愣，點頭：“......是。”
宋許的視線落在上，瞇起眼：“你的怎麼破了？”
阮眠了下，到一陣細微的刺痛，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不小心咬到了。”
宋許半信半疑，視線掃過的脖頸，皮潔，沒有曖昧的紅痕，又看向的，站得筆直，沒有發抖的跡象。
他暫時下疑慮，想坐到椅子上，可屁剛挨到椅面，就疼得倒一口冷氣，他猛地彈了起來，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到底怎麼了？”阮眠看著他怪異的表，更加困。
還能怎麼了？
難道要他說，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渾淤青，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像是被人疼過？這種摧毀男人尊嚴的事，他死也說不出口。
可明明......阮眠喝了下藥的果，為什麼沒事？
而他卻被......
昨晚的一切都著詭異。
宋許緩過那陣劇痛，問：“沈妄最近有沒有找過你？”
阮眠想了想，選擇搖頭。
宋許沉默了片刻，說：“A國的換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了，如果讓沈妄發現，你瞞著他跑這麼遠，他絕不會罷休。”
“這一個月你也看到了，國外的資源遠比國好，我已經聯系了黎那邊的學校，只要簽證辦下來，我們立刻就能過去。”
聽到夢寐以求的黎，阮眠心中雀躍，隨即又開始憂慮，“可是......去黎的手續不好辦吧？”
“沒有什麼，是錢不能解決的。”
宋許握住的手，語氣誠懇，“眠眠，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在這異國他鄉，我們就是彼此最親近的人。這一個月，我是怎麼對你的，你難道覺不到嗎？所以，請相信我。”
看著宋許真摯的眼神，阮眠想起這一個月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心底那點疑慮了下去，輕輕點頭。
有句話宋許說得沒錯，沈妄的手再長，也不到F國去。
想獨立活著，不想永遠活在他的掌控下。
回到學校，收拾好行李，并將自己的護照給了宋許。
一切手續辦理得出奇順利。
宋許包了一輛私家車。
阮眠坐進後座，他心地遞來面包和礦泉水。
“去機場還要一段時間，先吃點東西。”
阮眠其實有些暈車，沒什麼胃口，為了不辜負他的好意，還是勉強啃了兩口。
去機場的路還很遠，車子搖搖晃晃，困意很快襲來，靠著車窗沉沉睡去。
“砰！砰！”
暴的拍打車窗聲將驚醒。
阮眠茫然睜眼，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黑了。
這是睡了多久？
車門被人大力拉開，一個穿著背心的男探進來，將拽了出去。
“你干什麼！放開我！”
阮眠拼命掙扎，嘶聲呼喊：“宋許！宋許——！”
沒有回應。
目所及，只有荒蕪的沙地和五六個手持步槍的陌生男人。
宋許早就不見了蹤影。
“閉！再，老子一槍崩了你！”
男是A國人，華語說得生。
阮眠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老實閉上，不敢再出聲。
男用麻繩捆住阮眠的手腳，拉開路邊停靠的貨車後備箱，將暴地推了進去。
借著的線，阮眠看清車里滿了年輕孩，大多和年齡相仿，相近。
阮眠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過來，被宋許賣了。
車門重重關上，車廂陷黑暗。
車子在顛簸的泥路上行駛，顛得阮眠胃疼。
不知開了多久，終于停下。
後備箱再次被拉開。
男將孩們一一拖下車，然後與一個濃妝艷抹的人談數句，接過一疊鈔票清點。
連同阮眠在的十余名孩，被馬仔推進了一家夜總會。
A國的紅燈區，阮眠略有耳聞，之前在城市中心富人區，治安不錯，如今被拐賣到這種三不管的地帶，連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狹小的房間里氣味污濁，不到十平米的空間，塞了近二十個孩。
阮眠被扔在角落，聽不懂A語，看到有幾個孩被馬仔拖出去，哭得撕心裂肺，之後再也沒回來過。
“吃點東西吧。”一個孩給遞來半塊面包，說的是華語。
阮眠盯著面包，沒。
即便現在得頭暈眼花，也不敢吃。
要不是輕信宋許，也不會被賣。
誰能想到家庭優渥、認識了兩年的同學、剛的男朋友，扭頭就把賣到了夜總會。
“我們都是被賣來的孩，我比你早來幾天，到了這里就別想著逃了，要是被抓回來，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在這里，只有聽話，替他們賺錢，才能活下去。”
孩剛說完，休息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媽媽桑雙手叉腰，眼睛在屋子里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阮眠上。
招了招手，讓兩個馬仔拉出去。
“放開我！”
阮眠力掙扎，語無倫次地喊：“你們想要錢對不對？我哥哥很有錢，你讓我打個電話，你們想要多都可以！”
媽媽桑顯然聽慣了這類哀求，對此無于衷。
阮眠的雙手被馬仔用麻繩捆綁，強行拖到了走廊。
經過大廳時，電梯的門正緩緩閉合，隙里，瞥見一張悉的側臉。
“沈妄——！”
想沖過去，可是手臂被馬仔控制住，只能用盡力氣嘶喊：
“沈妄！救我！沈妄！！！”
電梯門已經徹底合攏。
他本沒有看見。
阮眠絕了。
“閉！再弄死你！”
馬仔呵斥，加大了力道，拖著阮眠轉向另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