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酒吧。
A國最負盛名的不夜之地,霓虹流淌,聲浮靡。
難得周末,宋許邀請同學們來酒吧放松。
舞池里影錯,男男肢纏,隨震耳的音樂肆意扭,只有阮眠獨自窩在沙發角落,想起生日派對那晚發生的荒唐,不敢再酒,只要了一杯果。
音樂切換舒緩的前奏。
宋許不知何時站在舞臺中央,握住了話筒:“接下來這首歌,送給我喜歡的孩。”
是一首歌。
宋許唱得專注,全程目不轉睛地看著阮眠。
一曲結束,他拿起提前備好的紅玫瑰,走到阮眠面前,單膝跪下。
“阮眠,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好不好?”
全場沸騰,鼓掌吹哨起哄。
在A國的這一個月,宋許對阮眠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有時候都不需要開口,宋許就能懂的心思,面對這樣一個溫、帥氣、有耐心且尊重的男生,真的很難不心。
沈妄鷙的臉閃過腦海,阮眠嚇得後背都發了冷汗,立刻拒絕:“宋許,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我知道你有顧慮。”宋許急切地說,“眠眠,你答應我,我才有立場保護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好嗎?”
周圍的起哄聲更高。
阮眠搖了。
沈妄的占有極強,還有很嚴重的潔癖,如果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他是不是就會嫌惡,然後放手了吧?
“......那好吧。”
宋許出狂喜,起想要吻,阮眠下意識偏頭躲開,宋許作僵住,被這麼多人看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剛追求到的人他又不好發作,只好笑著改擁抱。
二樓,VIP包廂。
男人指尖夾著燃了半截的煙,隔著單向玻璃,盯著樓下相擁的影。
他緩緩吐出一口灰白的煙霧,眸沉濃墨,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真皮扶手,明明角勾著極淡的弧度,周的氣卻低得駭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阮眠的電話。
看清來電人,阮眠跑到門口,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才接聽:“喂?”
“在哪里。”
阮眠心虛搪塞:“和朋友在外面逛街,太吵了,沒聽到。”
“阮眠,我不喜歡你撒謊的樣子。”
被他發現了?
應該不會,他要是知道來了A國,肯定不是給打電話這麼簡單。
“你信不信。”佯裝生氣。
聽筒那頭的男人,從鼻腔沁出一聲冷嗤:“我不過隨便一說,你急什麼?難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嗎?”阮眠強作鎮定,其實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隔著萬里,怕他做什麼?有什麼可怕的。
“沈妄,我是年人,想去哪里,要做什麼,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快速說完,手指頓了一下,也只是一下,果斷掛了電話。
孩從門口折返,朝宋許小跑過去,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笑得很是甜。
看到這一幕,沈妄忽地笑了。
寶寶,看來哥哥說的話,你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老板笑得越開心,林浩心里越害怕。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
“眠眠,宋許又帥又溫,還對你一往深,我真羨慕你。”
回到卡座,同行的生湊過來,語氣滿是艷羨。
阮眠彎了彎角,沒有接話。
宋許走向吧臺,從口袋出一小包末,又出一疊鈔票,塞給調酒師。
調酒師不聲地收下,點了點頭。
片刻後,調酒師托著擺滿飲品的托盤,走向宋許那桌。
半路被林浩攔住了去路。
“有事嗎?”調酒師心頭一跳,以為下藥被人抓到,找麻煩來了。
結果對方往他手里塞過來一疊更厚的鈔票,然後將阮眠那杯果調換,并往宋許的酒杯里彈些許無的末。
卡座里,調酒師將酒水一一放下,他瞥了宋許一眼,匆匆離開。
宋許以為計劃順利,端起那杯果,遞到阮眠面前。
“眠眠,知道你酒量不好,嘗嘗這個,新出的特調果,味道很特別。”
阮眠毫無防備,接過來抿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確實清爽。
見喝下,宋許眼底掠過一得逞,然後拿起自己那杯酒,仰頭喝了個。
果不過喝了半杯,阮眠便覺得眼皮沉重,哈欠連天,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眠眠累了?”宋許溫地說,“樓上有間套房,不如我先扶你上去休息。等聚會散了,我們再一起回學校。”
阮眠困得幾乎坐不住,迷迷糊糊地點頭。
宋許從前臺取了房卡,扶著腳步虛浮的阮眠走進電梯,按下八樓。
“嘀”的一聲,房門剛刷開——
後頸猛地傳來一記重擊。
宋許甚至沒來得及回頭,便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失去支撐的阮眠踉蹌著向前倒去,疼痛沒有如期而至,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攬住腰,落一個悉的懷抱。
阮眠吃力地抬起眼皮,模糊的視野里,映出一張冷峻到極致的臉。
“沈、沈妄......?”
他怎麼可能......出現在A國?
是夢嗎?還是幻覺?
強烈的眩暈襲來,阮眠頭一歪,徹底昏睡過去。
沈妄將孩打橫抱起,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門外,林浩擺了擺手。
酒保上前將昏迷不醒的宋許拖進了隔壁房間。
隨後,一個花臂紋、僨張的男人走了進去......
套房里。
沈妄將孩輕輕放在床上,垂眸凝視沉睡的側臉,眸晦暗,扣在腰肢的手一點點收。
半個月不見。
他格外的想。
想想得快要發瘋。
也氣氣得快要失控。
就這麼在他眼皮子底下,答應了另一個男人的追求。
還是個手段低劣的貨!
來時,他想過無數種罰的法子,的皮、掐的脖子、打斷的,或者關起來,做他的金雀。
不給點教訓,永遠不會長記。
可此刻近距離看著,著,那些暴戾的念頭都褪去,只有意在口肆意瘋漲。
他掐住的下,迫使仰臉,低頭吻上那兩片的,發了狠地吮吸糾纏,似要這半月來積攢的憤怒與,盡數討要回來。
孩難地嗚咽一聲,臉頰憋得通紅,卻因藥力無法醒來。
他讓林浩放的,不過是些無害的助眠劑,而宋許下的,是下三濫的催藥。
看來宋家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既然宋許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頭上,那他不介意,給宋許留下更難忘的記憶!
齒纏間,他咬破了的下。
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沈妄恢復了一理智,松開了。
指腹拭紅腫的瓣,抹去那一點滲出的珠,聞到上的酒味,沈妄的眉頭倏然皺,想到了剛才宋許擁抱時的畫面。
他耐心解開孩的服,抱進浴室清洗了一遍,自己也順便沖了個冷水澡。
洗干凈後,他重新把人抱回床上,摟進懷中。
“寶寶,你挑男人的眼實在太差。”
“既然哥哥說的話你不聽,那我就讓你看看,你挑的這個男朋友,究竟是個什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