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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夜晚,酒吧。

A國最負盛名的不夜之地,霓虹流淌,聲浮靡。

難得周末,宋許邀請同學們來酒吧放松。

舞池里錯,男男纏,隨震耳的音樂肆意扭,只有阮眠獨自窩在沙發角落,想起生日派對那晚發生的荒唐,不敢再酒,只要了一杯果

音樂切換舒緩的前奏。

宋許不知何時站在舞臺中央,握住了話筒:“接下來這首歌,送給我喜歡的孩。”

是一首歌。

宋許唱得專注,全程目不轉睛地看著阮眠。

一曲結束,他拿起提前備好的紅玫瑰,走到阮眠面前,單膝跪下。

“阮眠,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好不好?”

全場沸騰,鼓掌吹哨起哄。

在A國的這一個月,宋許對阮眠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有時候都不需要開口,宋許就能懂的心思,面對這樣一個溫、帥氣、有耐心且尊重的男生,真的很難不心

沈妄鷙的臉閃過腦海,阮眠嚇得後背都發了冷汗,立刻拒絕:“宋許,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我知道你有顧慮。”宋許急切地說,“眠眠,你答應我,我才有立場保護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好嗎?”

周圍的起哄聲更高。

阮眠搖了。

沈妄的占有極強,還有很嚴重的潔癖,如果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他是不是就會嫌惡,然後放手了吧?

“......那好吧。”

宋許出狂喜,起想要吻,阮眠下意識偏頭躲開,宋許作僵住,被這麼多人看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剛追求到的人他又不好發作,只好笑著改擁抱。

二樓,VIP包廂。

男人指尖夾著燃了半截的煙,隔著單向玻璃,盯著樓下相擁的影。

他緩緩吐出一口灰白的煙霧,眸沉濃墨,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真皮扶手,明明角勾著極淡的弧度,周的氣卻低得駭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阮眠的電話。

看清來電人,阮眠跑到門口,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才接聽:“喂?”

“在哪里。”

阮眠心虛搪塞:“和朋友在外面逛街,太吵了,沒聽到。”

“阮眠,我不喜歡你撒謊的樣子。”

被他發現了?

應該不會,他要是知道來了A國,肯定不是給打電話這麼簡單。

“你信不信。”佯裝生氣。

聽筒那頭的男人,從鼻腔沁出一聲冷嗤:“我不過隨便一說,你急什麼?難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嗎?”阮眠強作鎮定,其實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隔著萬里,怕他做什麼?有什麼可怕的。

“沈妄,我是年人,想去哪里,要做什麼,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快速說完,手指頓了一下,也只是一下,果斷掛了電話。

孩從門口折返,朝宋許小跑過去,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笑得很是甜

看到這一幕,沈妄忽地笑了。

寶寶,看來哥哥說的話,你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老板笑得越開心,林浩心里越害怕。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眠眠,宋許又帥又溫,還對你一往深,我真羨慕你。”

回到卡座,同行的生湊過來,語氣滿是艷羨。

阮眠彎了彎角,沒有接話。

宋許走向吧臺,從口袋出一小包末,又出一疊鈔票,塞給調酒師。

調酒師不地收下,點了點頭。

片刻後,調酒師托著擺滿飲品的托盤,走向宋許那桌。

半路被林浩攔住了去路。

“有事嗎?”調酒師心頭一跳,以為下藥被人抓到,找麻煩來了。

結果對方往他手里塞過來一疊更厚的鈔票,然後將阮眠那杯果調換,并往宋許的酒杯里彈些許無末。

卡座里,調酒師將酒水一一放下,他瞥了宋許一眼,匆匆離開。

宋許以為計劃順利,端起那杯果,遞到阮眠面前。

“眠眠,知道你酒量不好,嘗嘗這個,新出的特調果,味道很特別。”

阮眠毫無防備,接過來抿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確實清爽。

喝下,宋許眼底掠過一得逞,然後拿起自己那杯酒,仰頭喝了個

不過喝了半杯,阮眠便覺得眼皮沉重,哈欠連天,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眠眠累了?”宋許溫地說,“樓上有間套房,不如我先扶你上去休息。等聚會散了,我們再一起回學校。”

阮眠困得幾乎坐不住,迷迷糊糊地點頭。

宋許從前臺取了房卡,扶著腳步虛浮的阮眠走進電梯,按下八樓。

“嘀”的一聲,房門剛刷開——

後頸猛地傳來一記重擊。

宋許甚至沒來得及回頭,便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失去支撐的阮眠踉蹌著向前倒去,疼痛沒有如期而至,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攬住腰一個悉的懷抱。

阮眠吃力地抬起眼皮,模糊的視野里,映出一張冷峻到極致的臉。

“沈、沈妄......?”

他怎麼可能......出現在A國?

是夢嗎?還是幻覺?

強烈的眩暈襲來,阮眠頭一歪,徹底昏睡過去。

沈妄將孩打橫抱起,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門外,林浩擺了擺手。

酒保上前將昏迷不醒的宋許拖進了隔壁房間。

隨後,一個花臂紋僨張的男人走了進去......

套房里。

沈妄將孩輕輕放在床上,垂眸凝視沉睡的側臉,眸晦暗,扣在腰肢的手一點點收

半個月不見。

他格外的想

想得快要發瘋。

也氣氣得快要失控。

就這麼在他眼皮子底下,答應了另一個男人的追求。

還是個手段低劣的貨

來時,他想過無數種罰的法子,的皮、掐的脖子、打斷,或者關起來,做他的金雀。

不給點教訓,永遠不會長記

可此刻近距離看著,那些暴戾的念頭都褪去,只有意在口肆意瘋漲。

他掐住的下,迫使仰臉,低頭吻上那兩片,發了狠地吮吸糾纏,似要這半月來積攢的憤怒與,盡數討要回來。

孩難地嗚咽一聲,臉頰憋得通紅,卻因藥力無法醒來。

他讓林浩放的,不過是些無害的助眠劑,而宋許下的,是下三濫的催藥。

看來宋家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既然宋許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頭上,那他不介意,給宋許留下更難忘的記憶!

纏間,他咬破了的下

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沈妄恢復了一理智,松開了

指腹紅腫的瓣,抹去那一點滲出的珠,聞到上的酒味,沈妄的眉頭倏然皺,想到了剛才宋許擁抱時的畫面。

他耐心解開孩的服,抱進浴室清洗了一遍,自己也順便沖了個冷水澡。

洗干凈後,他重新把人抱回床上,摟進懷中。

“寶寶,你挑男人的眼實在太差。”

“既然哥哥說的話你不聽,那我就讓你看看,你挑的這個男朋友,究竟是個什麼貨!”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