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這下懂了,原來是沖著墨時瑾來的,怪不得幾百年不聯系,突然來加。
‘沒有。’
他的微信和各種聯系方式都在的黑名單躺著了。
李媛西不放棄,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那你有他辦公室的座機號嘛,我老公的公司最近要開發一個新項目,正好那個項目跟江山集團有點關系,如果你有墨總聯系方式的話,發給我一下。”
“你老公把生意做那麼大,不應該跟墨時瑾早就認識了嘛,我之前只是江山集團一個小小的職員,怎麼會有總裁的電話。”沈初初故意反諷說著。
今晚李媛西跟炫耀的時候,可把老公說得無所不能。
“之前都沒跟江山集團有什麼合作嘛,所以一直沒有聯系方式咯。”李媛西輕描淡寫的說。
“那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的忙,因為我也沒有尊貴的墨總的聯系方式。”
“那好吧,打擾你了。”
“沒事。”沈初初正要掛斷電話。
“初初,明天我這有個下午茶你來嗎,我很多富婆朋友都過來參加的,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啊。”
沈初初盤坐在沙發上,正在閱讀自己的郵箱信息,正好收到了研工作室的職邀請函。
漫不經心地說,“不用了,我明天得去新單位報到,你們玩吧。”
“你這麼快找到新工作了啊,那邊薪資待遇好嘛,不然你來我老公公司這邊,我們給你開個小後門,絕對保你下半輩子食無憂。”
“不用了,我這種沒什麼能力的人,你們家那種大公司是夠不上門檻了。”
李媛西在電話那頭笑得可開心,“初初你可別這樣說,當初你可是我們這些人里最優秀的,還有各種保送去國外學習的機會,哪像我們這種半吊子啊,什麼也不會。”
“那你現在也嫁豪門了,過得可比我們好太多。”
商業互吹,誰不會?
“我這是命好,巧遇上了我老公而已,你們可千萬別羨慕啊。”
“羨慕羨慕。”
沈初初隨便找了其他話,把給打發掉掛了電話。
外賣也來了,擼起袖子開吃起來。
“先把肚子填飽,其他的事都再說。”
吃得快差不多的時候,門鈴聲忽然就響了起來。
默默地看了眼墻上的鬧鐘,這麼晚,誰還來這?
接著,下一秒對方就出聲了。
“沈初初,開門!”
沈初初臉一變,立馬起走過去,通過門眼看了下,見墨時瑾一西裝革履,冷酷地站在外邊。
一副等著過來開門的架勢。
“不開!”果斷拒絕。
“如果你不怕影響鄰居的話,我可以一直敲門。”
說罷,他抬手便在門板上重重地拍了拍。
照這樣下去,估計很快就會收到群里鄰居的投訴。
打開房門,怒斥說,“墨時瑾你是不是有病啊,這是我家,你拍什麼拍。”
“正因為是你家我才拍。”
墨時瑾將輕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聞到一酸臭酸臭的味道。
他轉頭看了眼,見桌上放著一碗螺螄,上邊一層都是紅紅的辣椒油。
“你又在吃這種垃圾食品。”墨時瑾皺眉,抬手捂了捂鼻子。
這屋子的味道,可真是一言難盡。
沈初初走過去將窗戶打開,轉看向他,“你管我吃什麼,你來這干嘛?”
“來看看你離開了我,是不是過得很慘。”
“呵抱歉,那讓你失了,我過得很好,吃好睡好玩好,關鍵是不用看到某人就鬧心,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活到一百歲。”
“就你這種冥頑不靈的,最多活到五十歲。”
“墨時瑾,你別隨便詛咒人。”
他下上的西裝外套,松了松領帶,走到沙發旁坐下。
想要喝杯水,但是桌上的水杯已經空了。
“給我倒杯水來。”
沈初初站著不,“我只給客人倒水,你不算。”
“我當然不算,我是你的丈夫,這里也是我的家。”墨時瑾一臉理所當然的說。
嫌棄說,“你可別往自己臉上金了,這房子是我用自己的錢租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我們還沒有離婚,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行啊,你的錢也是我的錢,那把你的錢都給我啊,我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
“切。”
沈初初懶得跟他爭論這種事,轉走到桌子旁坐下,繼續吃螺螄。
今天在那聚餐上什麼都沒有吃,還要忙著跟那些人商業互吹,得都快前後背了。
墨時瑾坐了一會沒見搭理自己,見吃得那麼香,他的肚子都快了。
他起走到旁,一臉嫌棄,“你平時就吃這?”
沈初初抬起頭,因為吃太辣,小臉紅彤彤的,像滴的櫻桃。
“這一碗雖然才二十塊錢,但是比你那些山珍海味好吃多了,你不懂。”
“才二十塊,確定很干凈?你沒看新聞報道嗎,那些小店的廚房有多,蒼蠅螞蟻老鼠跳,你吃的都不知道放了多久,那湯里也不知道有多小寵的尿……”
“嘔—”
沈初初功被他說嘔了,捂著沖向了洗手間。
將剛吃進去的那一口螺螄吐了出來,胃里泛著惡心。
墨時瑾看著的反應,黑眸中閃過一抹玩味。
看以後還敢不敢吃。
“你趕從我家里滾出去!”吐完後沖出來,看著他沒好氣的說。
“我只是友好提醒你,注意飲食健康。”
“我沒被食毒死先被你給氣死了,趕走走走。”
要將他往門邊推。
墨時瑾站著不肯,便撼不了他半分。
“走不走!”
“你給我煮碗面吃我就走,今天還沒吃晚飯。”
沈初初輕笑一聲,“敢你是來我這吃飯的。”
墨時瑾眼中閃過不自在,默默地偏開頭,“不是,和老媽已經知道了你搬出來的事,一定要讓我過來找你,我這也是不得不來。”
好一個不得不。
沈初初做了一個請的作,鄭重說,“在我這你一口飯都吃不到,你要是不走的話,我就打電話給帽子叔叔說你擾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