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正在鋪床,聞言頭也不回地說,“不接!”
“行,那我就給你掛了。”秦悠然靠在門口,直接摁了掛斷鍵。
接著,電話又打了進來。
秦悠然正想繼續掛斷,沈初初便大步過來將手機搶過去,接聽後毫不客氣地說,“你有什麼事,沒事的話請勿擾民,謝謝!”
“沈初初!”電話那頭,墨時瑾語氣中抑著怒意。
“我干嘛?”
他忍了忍,聽得出來心很不爽,“那款杏花西裝別針你放哪了?”
“這個你得問家里的傭人,問我干嘛。”
“我的服都是你整理的,我不問你問誰?”
這一說,沈初初才想起來,不僅是他在公司的私人書,在家里還是他的私人保姆。
他的食出行都是來負責的,在家里安排的井井有條,他的每一件服都經過的手疊放地整整齊齊,每日早餐都是親手做的……
上哪請這麼盡心盡力的保姆?
沈初初輕哼一聲,“我現在不記得了,你自己回去找吧。”
“沈初初,我明天要參加一個宴會,需要這款別針,你給我回來找一下。”
才不會以為他是真的想要自己回去,只是為了找那款別針。
“不回,你自己找吧,反正你又不缺這一款。”
正說著,轉頭便看見,秦悠然從的皮箱里拉出了一件外套,然後從外套里掏出了一款別針。
秦悠然朝示意了下,這不就是你老公想要找的東西嗎?
沈初初無語扶額,這東西竟然放在的服口袋里。
應該是上一次太著急了,忘記拿了出來。
墨時瑾冷酷的命令傳來,“今晚你必須給我回來找到別針,看不到別針我……”
“你現在在哪?”沈初初直接打斷他的話。
“在你家樓下。”
“好,你給我等著,我這就下來。”沈初初直接穿著睡,拿著東西蹭蹭走出去。
秦悠然:“哎,晚上涼,你好歹穿件外套啊。”
“很快回來了。”
小區樓下,停靠在路旁的黑車子里。
墨時瑾坐在後座,看著手機角微勾,這人果然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一聽到他親自過來接了,就馬不停蹄地下來。
也就這點出息。
很快,他看到門口出現了纖細的影。
沈初初朝外張了幾下,認出他的車牌後,三步并兩步過來,抬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劃下,墨時瑾一臉倨傲地盯著,語氣不耐煩,“鬧夠了嗎,鬧夠了就上車。”
“誰上你的車,想得!”直接將別針往他車一丟,拍拍手說,“今兒個開始,老娘就正式搬出來住了,我們兩現在是正在協議離婚階段,以後你別有事沒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們不了,OK?”
墨時瑾俊臉一沉,眸底泛起波瀾,“沈初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再不同意離婚,我們就法庭見吧。”
沈初初把話丟完,轉大步走回去。
他死死地盯著離去的影,恨不得上前將揪回來懲罰一頓。
這人是越玩越上癮了!
負責開車的江南忍不住說,“墨總,我覺得沈書可能來真的了,真的要跟你離婚。”
“不可能。”
墨時瑾還是覺得沈初初不會舍得放棄墨夫人的份,以的出,大概八輩子都夠不上墨家的門檻,所以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離了墨家,什麼也不是。
想到當初迫切地想要嫁給自己,他心底對的意見越是復雜。
他抬頭看了眼小區里邊的樓房,冷聲說,“住慣了大別墅,現在來住這種又小又的公寓,我猜絕對住不過一個月,江南你覺得,沈初初是一個愿意過苦日子的人嘛?”
江南忽然被點到名,脊背了下,猶豫著說,“我也不知道沈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墨總您最了解才對。”
“貪圖榮華富貴,一無是。”
他僅僅用這幾個字,便將概括完了。
江南聞言,只是默默地聽著。
沈初初在心底將墨時瑾罵個幾百遍,然後敷了個面,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起床開開心心地去研珠寶設計工作室面試。
秦悠然開著車將送到恒興大廈的大門口。
“那我就進去了,悠然你先回吧。”沈初初拎著包下車,朝招手。
“加油呀,面試順利。”
“會的。”
目送著的車子離去後,沈初初才轉進了大廈。
今天特地穿了一襯和包,有著職場的風范,長發隨意地扎在腦後,看起來氣質不凡。
24樓,出了電梯便看到工作室的大招牌,前臺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姐。
沈初初走過去詢問了下,“您好。”
前臺抬起頭,禮貌一笑,“請問是過來面試的嘛?”
“是的。”
“好的,您稍等。”前臺打了個電話,過會會有人過來接。
沈初初打量了眼這家工作室,門口裝修豪華,里邊也很寬敞,每個人都有獨立的工作小隔間,雖然說是工作室,但是規模堪比一個正軌公司。
前面的墻壁上都掛著工作室以往的榮譽獎狀,獲得業界不大獎。
大家都坐在工位上忙著自己的事,看起來都非常認真。
打量了一圈,覺這邊的工作氛圍還不錯。
“來面試的新人?”
沈初初聽到聲音轉過,看到來人時微微訝異,然後點頭,“我是。”
邱擇看到時也很意外,笑著說,“我們又見面了啊,沒想到你在網上的簡歷被我們老板看上了,很多人連面試機會都沒有的,你非常幸運。”
“還好。”
“那跟我過來吧,老板已經在等著了。”
沈初初跟著邱擇來到了一間會議室外邊。
他打開門,說著,“進去吧,等會還有幾個人過來面試,老板應該不會問你太多問題的,別張。”
相反的,一點都不張,這種像過家家一樣的面試,本就不慌。
不過還是客氣點頭,“好的,謝謝。”
沈初初推開門走進去,見里邊坐著三個穿西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