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當天就計劃把東西搬進新家,然後在網上找了個清潔阿姨過去打掃衛生。
便空去附近的大超市買點生活用品和食材。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不然我過去幫你?”秦悠然在電話中說。
“不用了,衛生我已經阿姨過來整,我去買點東西就得,再說了秦總你那麼忙,可別天天在我這浪費時間。”
“哪能,咱倆啥啊,說什麼浪費時間。”
沈初初在超市的生活用品架子旁走來走去,挑選著想要的東西,“行不說了,你趕忙去吧。”
“行,我忙完再過去找你。”
掛完電話,將手機收回兜里。
從架子上取下兩瓶沐浴,對比著看看哪瓶比較好。
“那就這款吧,清香飄逸。”
選定一款,踮起腳尖將另一款放回去。
但是個子還不夠高,踮腳了都夠不著。
就在這時,一個寬闊的膛忽然近,一只大手接過手中的沐浴,稍一抬手便輕松地放了回去。
沈初初愣了下,詫異地轉頭,對上一張英俊的面容。
來人材高大,四肢健壯卻又不失儒雅,長相俊逸文雅,彬彬有禮,雪白的襯修順,高檔西包裹下一雙拔長。
他溫潤清澈的黑眸深深地凝著,似端凝著珍貴的寶石。
眼眸微,下意識往旁邊退了退。
“初初,好久不見。”他收回手,語氣中著愉悅。
“嗯,好久不見。”
歐禹風著白皙漂亮的小臉,關心問,“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沈初初抬起頭,笑笑說,“好的。”
“我聽說你結婚了,他對你好嘛?”
“好的啊。”
隨手取下一旁的洗發放進購車里,客氣說,“我買完了,先走了。”
“初初!”他箭步上前,單手拉住的購車,俊臉有些黯然下來,“你還在為以前的那些事怪我嗎?”
沈初初輕笑一聲,“歐爺,你說的是哪些事呢?”
他斂下眼眸,苦笑著說,“算了,以前的事我們就不提了,你過得好就行。”
“嗯,我好的。”
“等會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我得回家了,比較晚了。”
歐禹風主說:“那我送你回去吧。”
沈初初正想拒絕,但是他已經搶過購車,疾步往前邊去結賬。
沒辦法,只好跟上去。
買了一大袋的東西,沉甸甸的。
歐禹風幫拎出來,放進車子的後座,“你買這麼多生活用品,剛搬家?”
“沒,送給一個朋友的,剛搬家。”潛意識里不想告訴他自己搬出來住的事。
“這樣啊,那上車吧我送你過去。”
面對歐禹風的熱,無力招架。
車子緩緩開到了小區樓下。
“我自己進去吧,你可以回去了。”
“真的不需要我送上去嗎?”他來到後備箱,幫將東西拿下來。
“不用了,這是我朋友家,我帶你上去不方便。”
“好。”
沈初初拎著東西轉,正要進去。
“等一下。”他忽然跑過來,將手機微信二維碼往面前一舉,“三年前你刪了我的微信,現在可以把我加回來了嗎?”
沈初初看著,沒打算加。
歐禹風俊容帶著歉意,“初初,當年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那是個誤會,我也一直在跟你解釋,你愿意相信我的話,加個好友吧。”
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來掃碼,“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你自己說的。”
“嗯嗯!”歐禹風面笑意,目送著離開的影。
不遠,一輛停了許久的黑車子里,有人立馬給墨時瑾匯報信息。
沈初初回到房子里,清潔阿姨已經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連地毯都給洗干凈曬在臺了。
打開房所有的燈,然後把買來的生活用品一一擺放好。
晚一點的時候,秦悠然忙完工作,拎著宵夜過來找聊天。
“什麼,你到歐禹風了?”盤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擺放茶的沈初初,滿是震驚地問。
“嗯,剛剛他送我回來的。”
“初初你真行啊!”秦悠然一拍大,激地說,“你看看你現在,準備跟墨狗離婚了,又剛好遇到前任,說明你們有緣分啊,說不定還能在一起。”
沈初初正在洗茶,聞言抬頭瞟一眼,“你注意點言辭,什麼前任,我們倆就沒有在一起過,都是大學同學那幫人說的,當年這事害得我可慘,現在別提了。”
“那人家當初確實跟你表白過嘛,後來你不喜歡流言蜚語,人家為了讓那些人閉,選擇了出國,沒想到現在他竟然回來了。”秦悠然抱著一包瓜子滋滋地磕著,一邊說著的往事。
歐禹風跟們都是從北華大學出來的,他是大們一級的學長,當時在學校也是風雲人,大家眼中家世好樣貌好的大才子,有著無限風的前途。
當時沈初初是因為參加社團跟他認識,兩人也還算不錯,而且能力相稱,被稱為當時的金玉。
秦悠然輕嘆一聲,“當年在大學的時候,你還是北大的優秀生呢,才大二就給學校爭了不設計大獎,也小火了起來,被稱為設計系的天才,跟歐禹風也很是般配,當時他跟你表白,你要是答應了,你兩現在可能都結婚生娃了。”
沈初初卻搖頭,“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初初,你是不是覺得進醫院都是因為他,所以不想原諒?”
“沒有,過去的事現在提還有什麼意義,我看你是太閑了啊。”沈初初起將手中的抹布丟給,“幫我一下茶,我進去收拾一下房間,不然今晚咱睡哪。”
“不行就上我家去唄。”
“我總不能一直住你家吧。”
“那有啥的,咱倆誰跟誰啊。”秦悠然正說著,看到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顯示著墨狗兩個字。
趕忙放下瓜子袋,拿著手機跑進臥室,“快看,你老公給你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