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腰即將撞上洗手臺
男人上前攬住的腰,往懷里輕輕一帶。
被迫撞他的膛,額頭輕過他的下。
“啪嗒—”
手中的手機一不小心落到了地板上。
墨時瑾低眸深深地凝視,俊臉依舊冷沉。
沈初初現在一看到他心就不爽,想要推開,但是腰被他的手臂死死焊住。
“松開!”
“跟王總約會很開心吧?”
“那當然開心,墨總跟心上人約會不也開心嘛。”
他的語氣沉了沉,“你們在哪間電影房?”
“我干嘛告訴你呀,我跟王總的二人世界不能被人打擾,您還是回去好好陪著心上人吧。”
“怎麼,真喜歡那個胖子?”
勾,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視線,“胖子有什麼不好的,有房有車有孩子,我過去啥也不缺,關鍵是人家愿意聽我的話呀,剛剛還送我玫瑰花呢。”
墨時瑾的臉果然更加沉。
他是不喜歡,但是他非常要面子。
沈初初夸王總好,就是說他不如王總。
為天之驕子、商圈帝王的墨時瑾怎麼可能會開心?
“去給人當後媽,跟男人手拿錢,你也就這點出息。”他面慍怒,猛地將推開。
沈初初踉蹌幾步,單手撐著洗漱臺,這才沒有摔倒。
他眼中的嫌惡與不耐煩更是明顯,深深地刺痛著的心。
住心里的沉痛,勾起一抹笑,凝聲說,“墨總,既然你都這麼瞧不起我,那不如我們趕把離婚手續都辦了吧,省得我待在您邊給您丟臉,而且林小姐有家世有樣貌有才華,跟你可是絕配,趕給人家名分,可千萬別委屈了人家。”
“我們之間的事跟思悅無關,你不用把扯進來。”
他這是在維護林思悅,是害怕去找林思悅這個小三的麻煩嗎?
真是可笑。
沈初初撿起地上的手機了,抬起頭時,眸冷了冷,“墨時瑾,話我已經說到這份上,我也不想再重復第二次,等王總的合同下來,這離婚協議你不簽也得簽,不然我們就法庭見。”
說罷,提步昂首地離開了。
墨時瑾站在原地,氣得臉都快黑了。
他轉頭看向洗手臺前的鏡子,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臉有這麼難看的。
沈初初,你真是好樣的!
兜里的手機響起,他拿出來接聽。
“墨總,我們查到沈小姐和王總在哪個電影房了。”江南說。
“不用了,不必管的死活。”
墨時瑾掛了電話,臉上始終一片霾。
沈初初出了影院,跟秦悠然還在通話中。
“初初你真猛,竟然敢這麼懟你老公,這小腦袋瓜子總算是開竅了。”電話中秦悠然顯得無比的震驚,打死都不會想到,沈初初現在跟墨時瑾都快決裂了。
“這有啥的,以後我看他哪不爽我就直接說,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那廝就該這麼整。”
沈初初一想到剛剛墨時瑾那比吃屎還難看的表,頓時心里一陣舒爽。
快三年了,終于揚眉吐氣幾回,這覺真是會上癮。
“我要是不親耳聽到你們的對話,我都不知道你變化這麼大了,不愧是我親的,當初我那敢敢恨的沈初初又回來了。”
“悠然,我以前有那麼窩囊嗎?”
提到以前,沈初初的聲音不由得低沉下來。
而電話那頭,也沉靜了幾秒。
秦悠然支支吾吾的聲音傳來,“初初,其實也不是你窩囊,每個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都忍不住會低頭彎腰順從……”
明白這話中的意思,心沉郁下來。
以前為了讓他多注意,干了很多傻事。
他在公司很忙,就二十四小時心照顧著,了及時點吃的,冷了趕添外套,甚至連他一個簡單的咳嗽,就張地不得了。
記得那一次,他去外地出差了幾天,中途沒有給打過一個電話。
擔心他出事,于是連夜收拾了行李趕過去。
但是到了那才發現,原來他在陪林思悅吃飯,就像是闖他們二人世界的第三者。
可明明,才是他的妻子啊。
“你能不能別鬧了,沈初初你知不知你這樣很丟人。”
每一次,他都會用這句話來說,訓斥的無理取鬧。
可不過是想要他的一點點關注,難道這也有錯嗎?
跟秦悠然的通話斷了,可卻陷在自己的回憶中久久走不出來。
“小姑娘,到了。”
出租車司機將車子停了一會,見一直沒靜,于是忍不住提醒說。
沈初初眼眸微,緩緩回神,拿出手機掃碼付款,“好的,謝謝師傅。”
回到酒店,將包包和手機往桌子上一丟,仰躺到了床上。
“哎,真累。”
原來為別人而活這麼累。
兜里的手機響起時,趴在床邊快睡著了。
“沈初初你個死丫頭,你敢耍我你!”王總氣急敗壞地聲音傳來,恨不得爬過屏幕來咬死。
翻了個,無辜說,“王總怎麼了,是今晚的電影不好看嗎?”
“臭丫頭,你讓一群朋友來陪你看電影,看完後你又讓他們押著我,我在合同上簽字畫押,你實在太過分了,明天我就上你們公司投訴你!”
沈初初了耳朵,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王總啊,話是你今天自己說的,我還有錄音呢,說好的看完電影你就給我簽合同,咱這可得說話算數啊,我覺得我朋友們做的也沒錯啊。”
“臭丫頭,我說的是我跟你一起看電影,不是讓這麼多電燈泡陪著。”
“可你也沒有說我不能帶朋友啊,是吧?”
王總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你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
“王總別氣,反正呢合同已經簽了,你明天上公司投訴我那也沒用,咱可是有言在先的,再說了,你要是覺得不服氣的話,你就找墨時瑾說去啊,反正合同也是簽給他的。”
“你,臭丫頭!”王總功被氣吐了。
他哪敢去找墨總理論,這死丫頭真是坑慘他了。
“王總你可千萬別生氣噢,經常生氣容易老得快,你要實在不服氣,趕找墨時瑾理論去。”
沈初初快速說完,麻溜地掛了電話。
將手機往床頭柜一丟,“嗯哼,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