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墨時瑾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無名火。
他竟不知道,沈初初在酒吧都跟男模扯上關系了。
平時一臉單純的樣子,沒想到竟在外邊玩得這麼開!
霍聞璟渾的氣驟降了幾度,在場的人都覺得冷風颼颼,如暴風雨來的前奏。
經理站出來,對年呵斥一聲,“說什麼呢,這位是墨總,趕忙去,別在這礙事。”
年一臉無辜:“可是初初姐說今晚讓我送回家。”
經理默默汗,這蠢貨,難道看不出來墨總跟這小姑娘認識。
墨時瑾的目涼涼地落在年上,眼神刀子似要將他刺穿,“給你多錢,你這麼積極給做事?”
年臉紅了紅,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朝他豎起兩手指,“初初姐今天給了我兩萬小費。”
沈初初真是長出息了,既不回家,又出來找男模,是缺男人了還是缺?
墨時瑾想著,看著面前的年更是不爽。
經理見狀,趕將年扯開,“你忙你的去,這里我來理,趕走。”
年眼瞧著墨時瑾好像臉越來越不對勁,于是聽話地離開了。
“墨總,這……”經理看著他懷里的沈初初,戰戰兢兢地說,“這位小姐好像喝了很多,不然您先帶著上樓去房間休息?”
二樓是包廂,三樓便是酒店房間,這邊規劃的明明白白。
“喝,繼續喝!”沈初初忽然在他懷里了,猛地舉起一只手握拳。
墨時瑾及時偏頭,差點被的拳頭打到下。
“我要繼續喝,別拉著我。”那紅彤彤的小臉像是染了一般,子也站不穩,順著他上好的西裝外套面料往下。
墨時瑾俊臉冷沉,架住的胳膊將提起來,“沈初初誰讓你喝酒的,真有能耐!”
迷糊地抬起頭,漂亮的水靈大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漸漸出現了花癡的神。
墨時瑾被這般盯著,還以為自己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
“啪—”
忽然,一掌輕落在了他的右臉上。
二樓很安靜,但大家還是清晰地聽到了掌聲。
一旁的江南渾一,目地看著沈初初。
沈小姐膽子可真大,現在竟然敢出手打墨總。
墨時瑾薄抿著,黑眸氤氳了怒意。
沈初初盯著他的臉,忽然大罵一聲,“是我出現幻覺了嗎,竟然看到了墨時瑾那只狗!”
“……”
狗?
墨時瑾俊臉瞬間黑了幾度,“沈初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憤憤地說,“我說的就是你!大混蛋!沒人沒良心的東西,你以為你誰啊,敢對我大呼小,我之前一直忍著你,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怕過你!”
最後一句用力吼出來,終于得到發泄了一把。
之前不敢說的話,現在都要傾瀉而出。
墨時瑾的俊臉已經黑到了極點,冷酷的聲音夾雜著慍怒,“沈初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道歉。”
“我為什麼要跟你道歉,你憑什麼要求我給你道歉,別以為我答應做你的私人助理你就能為所為,平時就知道兇我說我哪哪不好,床上那點事也從來不會溫。”
沈初初越說越厲害,雙手叉腰神氣說,“我今兒個就告訴你,你那方面的能力實在是太差太差了,每次都把我弄疼,你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呢……”
聽聽這些虎狼之詞……
江南了額頭的冷汗,完全不敢看自家老板的臉。
還好他讓經理將其他人都帶下去了,這要是全聽了去那還得了。
“還有……”
沈初初酒勁上頭,控制不住的發泄。
“唔唔。”
秦悠然及時沖過來,一把捂住了的,一邊看向即將發怒的男人,“不好意思啊,初初今晚喝的有點多,都是瞎說的,我這就帶去醒醒酒。”
說罷,秦悠然拉著沈初初就要走。
“等等!”
墨時瑾抑著怒意出聲,手將沈初初拽到懷里。
沈初初吃痛一聲,覺胳膊快要被他給掐斷。
男人低頭在耳邊惡劣說,“嫌我那方面不行?那誰行?剛剛那個小白臉?”
“誰都比你行,就你最弱。”
“好,我讓你知道什麼是最強的。”
墨時瑾黑著臉,蠻橫地將沈初初扛在肩上,大步走開。
“哎,初初!”
秦悠然見狀就要追上去,但是被江南攔住。
“秦總你還是不要上去添了,這事讓他們小兩口自己解決吧。”
秦悠然同地看了眼他們離開的方向,初初,祝你好運吧……
“啊—”
沈初初被用力摔到床上,額頭猛地磕到床頭,疼得皺眉頭。
墨時瑾勾腳將門踢關上,松了松領帶,邁步靠近床邊。
“你剛剛說我什麼?能力不行?不會溫?多看點片?”
沈初初這會算是徹底酒醒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迷茫地抬頭看向他。
下一秒,的領被人拽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燈之下,墨時瑾的臉沉得可怖,似暗夜里索命的閻王。
“你跟我提離婚?還說我不行?”
此時此刻,心底狂躁多時的因子徹底激發出來。
沈初初不卑不地對上他的視線,“對,我就是要跟你離婚,你不行也是事實,為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我必須跟你離。”
“惹我生氣就是你想要的結果?”男人的聲音冷了又冷。
“墨總,我沒想惹你,我就是想離婚了,這也不可以嗎?”
“想離也是我先提,你算什麼東西?”
“呵,我當然不算東西,在你邊三年了,還被你當狗一樣使喚,不對,我連狗都不如。”沈初初眸微轉,小臉滿是倔強,盡管不施黛,也很漂亮絕然。
在公司為他做牛做馬,結果得到的都是他的厭倦與嫌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這個私人助理連公司門口的保安都不如,這樣的日子為什麼還要繼續下去?
見他不說話,強調道,“墨總,我已經找離婚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書,你看了要覺得沒問題的話,咱抓時間去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