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氣氛再次陷了沉重之中。
墨時瑾揚手將手機丟到地面,英俊的臉龐浮現不悅,“沈初初好大的膽子,還敢跟我提離婚。”
江南很是心疼自己剛買的手機,但這個時候完全不敢過去撿,“墨總,說不定沈書是在開玩笑呢。”
“敢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也是非常有膽量。”墨時瑾淡定地坐回位置上,眉宇間的冷沉揮之不散。
這人無非是跟他鬧脾氣罷了,試圖想引起他的注意,也就這點出息。
不過看到“離婚協議”幾個字明晃晃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他心底莫名地有些煩躁。
桌上的手機響起來。
他接起電話,冷峻的臉稍微緩了幾分,“思悅?”
“阿瑾,你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林思悅的聲音過電話傳過來,溫極了。
“我今晚得忙得比較晚,我們改天約。”他了眉心,有些疲倦。
“這樣啊,我回來後你都沒有什麼時間陪我,我以為今晚你有空了呢。”林思悅的聲音有些失落。
“等下次,我先把手頭的工作忙完。”
“那好吧。”林思悅說著時輕輕咳嗽了一聲。
墨時瑾關心提醒,“你回來的時候著涼了,在家好好休息,多喝點熱水。”
“知道啦。”
電話掛後,江南進來告訴他會議準備開始了。
墨時瑾接下來還有兩個會議,一直忙到晚上的七點鐘。
忙完後他像往常一樣七點半回到家,卻看到家里鞋柜上還擺放著一雙拖鞋。
他揚聲問,“張媽,沈初初人呢?”
張媽戴著圍匆匆跑出來說,“夫人還沒回來呢,我以為會跟您一起回來的。”
“沒回來?”
一天過去了,這個人到底想搞什麼,鬧脾氣也得有個度。
“爺,要不您讓人出去找下夫人?”
“不用,怎麼樣怎麼樣,遲早會回來。”
墨時瑾一臉無所謂,他諒也不敢再夜不歸宿。
張媽扯了扯圍,一臉糾結問,“那還需要做夫人的那份餐嗎?”
“既然不按時回來,那就沒必要在家吃飯。”
他正要上樓,兜里的手機響了下。
“墨總,今晚新世紀第一晚開業,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嗯,晚點過去。”
夜的開始,是無數人的狂歡。
酒吧里,空氣中彌漫著酒和尼古丁的味道,抑多時的狂歡因子在人的作祟,此刻終于可以得到釋放。
“干杯!”
沈初初站在最中間,跟大家一起舉杯共飲。
將半杯酒一口氣喝完,搖搖晃晃地回到沙發坐下。
一個穿著白西裝、口掛著酒吧名字牌的年靠近,笑著問,“初初姐,你今晚開心嗎?”
沈初初喝酒後有些迷糊,點頭說,“開心,你剛剛跳舞超級棒。”
“那今晚我送你回家怎麼樣?”對方期待地看著。
隨意地擺擺手,“隨便。”
今晚剛過來就灌了不飲料,此時覺肚子漲漲的,想要上洗手間。
年見要起來,連忙殷勤地湊上前,“姐你要去哪,我扶著你點。”
“洗手間。”勉強能夠站穩。
“好,我帶你過去。”
此時酒吧門外,幾輛豪車緩緩駛來。
門口保安站一排,紛紛迎接的排場。
酒吧經理親自出來迎接,畢恭畢敬說,“墨總您來了,里邊都安排好了。”
保鏢率先下來開門。
一雙黑锃亮的皮鞋落地。
墨時瑾從車上下來,一襲黑西裝,襯得人高大拔,渾氣場強大。
人群中最耀眼的影,惹得行人頻頻往這邊注視。
他冷厲的黑眸輕掃了眼那燙金的大招牌,新世紀酒吧。
“墨總里邊請。”
經理在前邊引路,助理和保鏢跟其後。
舞池里瘋狂搖的影,如群魔舞。
墨時瑾在底下只是一掃而過,不太喜歡這邊的氣氛,于是轉到二樓的包間。
酒吧經理和主要管事們都畢恭畢敬地跟著。
江南疾步過來,俯在他耳邊說,“墨總,林小姐也想來看看,想讓您派人過去接一下。”
墨時瑾的聲音略顯溫和,“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不適合來,讓在家好好休息。”
來酒吧玩樂的都是一群無所事事的人,如果不是為了業務需要,他也不會開這種無聊的酒吧。
“可林小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他的眉頭輕輕蹙了下,“那你派人過去迎接,酒吧什麼人都有,保護好的安全。”
“好的。”
二樓包間沒有一樓那麼喧鬧,但是每個包間都有客人在,今晚是滿場了。
經理說,“墨總,咱這個酒吧宣傳打得好,服務也是極周到的,剛開業就收到了不客人的好評。”
“而且我們酒吧止一些七八糟的男關系,大家都是正常的來喝喝小酒,唱唱歌。”
“嗯。”
墨時瑾臉上沒什麼表,經理心中忐忑,也不知道他是否滿意。
經過一洗手間門口,他忽然看到一對拉拉扯扯的男。
“初初姐我幫你手吧,這活我能干。”
“不了不了,你忙你去吧。”
沈初初上完洗手間出來洗手,這小帥哥纏著要幫手,真是太熱了。
兩人相互拉扯之間,年的膛輕輕撞到沈初初的肩膀……
從另一個角度看來,兩人之間就顯得親曖昧了。
“我可以自己來。”
的腦子有點暈,洗完手,轉想要回包廂,然而腳下一個踉蹌。
“哎呀—”
墨時瑾還沒反應過來,人便撞到了自己的懷里。
他下意識手扶住,低頭時看清楚的小臉,紅得不像話。
“沈初初!”他咬牙切齒地喊出的名字,從公司跑出來,是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
年見他穿著不凡,後還跟著一群人,于是趕要將沈初初給拉回來。
墨時瑾抬眸,冷眼朝他一掃。
年的手停在半空中,哆哆嗦嗦說,“不好意思啊,把初初姐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