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郁寒這麼說,薄煙的心臟仿佛被刀割了似的難。
讓池瑩瑩當睿睿的媽媽?
這絕對不可以!
死都不會同意的。
還未等薄煙出聲,睿睿已經開始嚷起來:“爹地!你不是說只要睿睿不同意,就不讓那個壞人做我媽媽的嗎?爹地你騙人!我不要做我的媽媽……”
睿睿快要急死了,這個臭爹地怎麼冥頑不靈,這麼偏心那個壞人?
他小小的眉頭幾乎快要擰在一起,這副生氣的模樣和霍郁寒如出一轍。
薄煙也淡淡開口:“霍先生,看得出來睿睿很討厭池小姐,更何況池小姐方才那般態度,真的能好好對待睿睿嗎?”
秀眉微皺,清麗的眸中是藏不住的恨意,而這一抹神,也被霍郁寒捕捉到了。
他知道薄煙與池瑩瑩關系不好,冷冷提醒道:“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還有,你不該在睿睿面前,挑撥他和池瑩瑩的關系。”
薄煙對池瑩瑩的針對,已經是分外明顯了。
他本想讓睿睿和池瑩瑩緩和關系,再由池瑩瑩照顧睿睿,做睿睿的母親。
可薄煙過來做睿睿的老師,或許會對睿睿的思想,產生一些偏移。
顯然睿睿對薄煙更加依賴,似乎是更討厭池瑩瑩了。
“我挑撥?”
薄煙登時冷笑一聲,道:“霍先生自己不長眼睛嗎?究竟是我挑撥,還是池小姐對睿睿態度不好?我心疼睿睿沒有母親,見不得他一個小孩子被後媽這般對待。”
薄煙本以為霍郁寒對睿睿好,心里甚是糾結以後能不能帶走睿睿,可如今一看,霍郁寒心底更在意的不是這個從天而降的兒子,而是那位九年之的未婚妻。
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怎麼可能送到池瑩瑩的手上?
更何況,太了解池瑩瑩的子了,池瑩瑩是絕對不會去養別人的孩子!
“薄煙!”霍郁寒呵斥一聲。
薄煙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含著譏諷的笑意,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清淡的杏眸看著男人。
睿睿揚起小拳頭,直接捶在了霍郁寒的大上,兩排小牙齒死死地咬著:“臭爹地,不許你兇煙煙老師,你敢兇煙煙老師,我就離家出走啦!”
“反正我以前就沒有爹地,以後沒有爹地也無所謂,哼……”
睿睿惱得很,他見不得臭爹地對媽咪那麼兇,要是臭爹地再兇媽咪,他就和媽咪回米國了。
霍郁寒微微有些驚訝,見睿睿這麼呵護薄煙,可兩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面罷了。
最重要的是,池瑩瑩和薄煙是雙胞胎,兩人模樣極為相似,可睿睿那麼討厭池瑩瑩,卻又那麼喜歡薄煙。
這讓霍郁寒不太理解,他出聲問道:“睿睿,你難道沒發現薄老師和池阿姨長得很像嗎?”
薄煙站在一旁,皺起了眉頭,不明白霍郁寒這時候提這件事做什麼。
睿睿搖了搖頭,呼呼地說道:“不像!那個壞人哪有媽……哪有煙煙老師好看!煙煙老師一看就特別溫善良,那個壞人一看就滿肚子壞水……”
霍郁寒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看來,他也沒有必要和睿睿講明薄煙的份了,畢竟睿睿還小,思考不了那麼多復雜的關系。
在睿睿的眼里,薄煙就只是他的煙煙老師,僅此而已。
霍郁寒輕輕拍著睿睿的小腦袋,安道:“你已經回到爹地邊了,爹地怎麼可能再讓你離開?睿睿乖,先好好上課,爹地去公司開個會,晚上回來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安完睿睿,霍郁寒又把視線投向了薄煙,嗓音清冷:“睿睿就先給你了。”
“薄煙,我相信你一次。”
說罷,霍郁寒便邁開修長的,離開了畫室。
薄煙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微微瞇起了眼眸,這時候睿睿拉了拉的手,小聲問道:“媽咪,你晚上要去那個壞外公家里吃飯?”
睿睿很聰明,方才池瑩瑩走的時候,提醒薄煙別忘了晚上回家吃飯,還說是“爸”讓的,這個“爸”就是他那個壞死了的外公。
如果不是外公,外婆也不會那麼早就死了。
薄煙回過神來,應了一句:“嗯,媽咪要去一趟,見見他們。”
睿睿噘著,陷沉思:“可是媽咪,他們家的人都特別壞,睿睿擔心你的安全!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薄煙笑著了睿睿的小腦袋,欣道:“放心吧,媽咪還不至于那麼蠢。更何況,媽咪是要去拿回外婆的項鏈,外婆的東西不能再留在他們手上了。”
睿睿暗暗轉了轉小眼珠,似是想到一個主意,不過表面上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那好吧。媽咪自己小心!”
……
夜幕降臨。
薄煙打車來到了池家。
池家翻新了一遍,裝修豪華,燈火通明,雖然比不上郁園,但也算是相當氣派了。
薄煙冷笑著,手摁響了門鈴,一位中年婦扭 著臃腫的子,跑過來開了門。
“哎喲,二小姐咱們多年沒見了,您之前不是都瞎了嗎?這是在國外治好了?”王媽直勾勾地盯著薄煙的眼睛,瞧著眼睛有神靈,全然不是當年那般空的模樣。
薄煙勾了勾,上前一步,揚起手一掌就甩在了王媽的臉上,“啪”的一聲,響徹天際。
“啊——”
王媽捂著臉,大聲尖起來,樹上的那些麻雀,都被驚地到飛,
“二小姐,你打我做什麼!”王媽本是礦的嗓音都變得尖銳無比。
“打的就是你。”薄煙漠然地晲了一眼,便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王媽整個人都懵了,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這還是從前那個弱可欺的二小姐嗎?
而這時候,林玉芬和池瑩瑩聽到靜,已經紛紛從客廳趕了出來,恰好和薄煙在客廳門口迎面對上。
王媽捂著臉,急匆匆地跑過來,對著林玉芬告狀:“夫人啊夫人,方才我去開門讓二小姐進來,哪知道二小姐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個掌,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林玉芬瞥了王媽一眼,又笑臉盈盈地看向了薄煙,只是這笑意本不達眼底。
“煙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王媽是池家的老傭人了,你剛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的臉,這不就是等于在打池家的臉嗎?”林玉芬表面上端莊得很,頗有一家主母的風范。
但實際上,恨不得咬碎了牙,薄煙這小賤蹄子一回來就在給下馬威!
當初搬來池家,被薄煙逮到機會,把狠狠地揍了一頓,害得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天。
怎麼可能繞過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