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池瑩瑩便踩著紅絨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
只不過,在看到薄煙的那一剎那,雙目猩紅,瘋狂地出聲來:“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郁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薄煙怎麼會在這里?怎麼會在這里——”
池瑩瑩就像是個暴躁的復讀機,不斷地重復著這個問題。
氣得跺了跺腳,直接上前挽住了霍郁寒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在薄煙面前宣示主權。
“松開!”霍郁寒冷冷地晲著。
這直接把池瑩瑩嚇了一跳,巍巍地松開手,眼眶霎時間紅了:“郁寒,你在兇我?我做錯什麼了,你還沒告訴我,薄煙為什麼會在這里……”
池瑩瑩快要把牙咬碎了。
薄煙這個賤人,怎麼會找到郁園來,不會是來告訴霍郁寒五年前的事吧?
睿睿被霍郁寒抱在懷里,瞪著池瑩瑩,朝著吼道:“瘋婆子,你吵死了,你來干什麼?我討厭你!你快走!快走!”
池瑩瑩一愣,雙眼瞪直:“瘋婆子?睿睿,我是你的媽咪,你怎麼能喊我瘋婆子呢?郁寒,你快看看睿睿,在孤兒院長大就這德行,無法無天了,必須得好好教育才行!”
池瑩瑩正在氣頭上,全然忘了剛才說的話有多麼不妥。
霍郁寒的臉幾乎沉到了底,睿睿也當即哭了出來,摟著霍郁寒的脖子,埋著頭故意泣著:“我就是孤兒院長大的壞孩子,沒爹地管,還要被壞人罵,嗚嗚嗚……”
“才不是我的媽咪,才不是!”
睿睿嚎啕大哭。
“池瑩瑩!”
就在這時,兩道狠厲的聲音,同時呵斥著池瑩瑩的名字。
霍郁寒和薄煙幾乎是異口同聲。
薄煙則先他一步開了口,嗓音著清冷和怒意:“池瑩瑩,你給睿睿道歉!”
步步近池瑩瑩,抑著怒火:“誰是孤兒院的孩子?誰無法無天需要教育?你覺得剛剛發瘋的人,是睿睿還是你?”
霍郁寒微微一怔,目投向了薄煙,他看到薄煙的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抖,甚至他看出薄煙對睿睿的維護。
池瑩瑩看著薄煙那張與自己極為相似的面龐,整個人都有些傻在原地。
薄煙這般維護臭小子,莫非……
池瑩瑩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難不臭小子是薄煙的孩子?
“池瑩瑩,你忘了我說的話?”霍郁寒冷冷地質問道。
池瑩瑩頓時回過神來,連忙道:“郁寒,我記得!我都記得!只是剛剛睿睿這麼對我,我實在是心里難得,所以沖地說了些傷害睿睿的話。”
“只是,你還沒告訴我薄煙怎麼會在這里?……不會是睿睿的……”
池瑩瑩憎恨的目,死死地盯著薄煙。
薄煙輕笑一聲,對上池瑩瑩的視線,平靜地回答:“我是睿睿的老師。”
池瑩瑩有些驚訝,但心底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老師,還以為睿睿是薄煙的孩子,真是嚇死了!
幸好幸好!
“郁寒,薄煙又不是老師,你找來教睿睿不合適吧?我的表妹是鋼琴老師,不如我讓幫忙問問,有沒有水平很好的老師?”
池瑩瑩一邊滴滴地說著,一邊朝著睿睿張開雙臂,勉強地出笑容:“睿睿,讓媽咪抱抱好不好?媽咪對不起你,不該對你這麼兇,媽咪也是為了你好,媽咪希你為一個懂事的孩子。”
睿睿當即憤怒地咆哮起來:“你不是我媽咪!我不要你抱!你滾開,壞人!”
睿睿在霍郁寒的懷里氣得手舞足蹈,全上下都寫滿了對池瑩瑩的抗拒。
霍郁寒安地拍著睿睿的後背,對著池瑩瑩冷聲道:“你先回去。”
池瑩瑩見霍郁寒要趕走,急得不行,如果這個臭小子一直搗,那霍郁寒肯定要對不耐煩的!
因為霍郁寒說過,只有睿睿接了,他才會娶進門。
該死!
這到底該怎麼辦?
“郁寒,我還沒和睿睿相呢!他現在雖然討厭我,但若是我不與他相,他會一直討厭我的,這樣不太好吧。”池瑩瑩出一副委屈弱的表。
“睿睿待會兒要上課,今天不方便。”霍郁寒沉沉開口。
池瑩瑩聽到“上課”兩個字,頓時就朝著薄煙瞪了過去,怪氣地問道:“妹妹,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老師?你在劇組好好的特效化妝師不做,跑來郁園教睿睿畫畫,你到底有什麼企圖呢?”
薄煙聽出來池瑩瑩擺明了在說是來勾引霍郁寒的,不急不惱道:“哦,看來霍先生沒有告訴你,我只是兼職。”
“企圖呢,就是賺點零花錢。”
這般回答,不痛不的,讓池瑩瑩更加焦心萬分,張口道:“薄煙,你到底……”
“夠了,池瑩瑩我讓你回去,聽到了沒?”霍郁寒冷漠地看著,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池瑩瑩握雙手,甲死死地掐掌心中,只能強歡笑:“郁寒,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過我再跟我妹妹說一句,晚上爸讓你回家吃飯的,這件事可別忘了。”
薄煙,你給我等著!
等到了晚上,我看你還能不能嘚瑟起來!
池瑩瑩心底暗暗地想。
“嗯,我記得。”薄煙的聲音淡淡的。
“那行,你好好給睿睿上課吧。”
說完,池瑩瑩不不愿地離開了。
薄煙把睿睿從霍郁寒懷里抱下來,一雙清冷的眸子向他:“霍先生,您不是說睿睿并非池瑩瑩的孩子嗎?怎麼自稱是睿睿的媽咪?”
睿睿握住的手,口而出:“媽咪……不是不是!煙煙老師,是那個壞人自己說是我媽咪,但不是我的媽咪,煙煙老師別誤會了,真的不是我的媽咪……”
睿睿差點說了,喊了薄煙“媽咪”,好在立刻改了口,霍郁寒并未懷疑。
霍郁寒彎下腰,輕輕地著睿睿的小腦袋,對著薄煙解釋:“睿睿生下來就被生母拋棄了,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也是剛回到我邊。”
“池瑩瑩是我的未婚妻,以後也便是睿睿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