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霍郁寒顯然沒有明白薄煙的意思。
薄煙因為跑得太急,了兩口氣,正道:“霍先生,我的意思是現在你方便嗎?我這會兒可以去你家簽合同嗎?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嘛~”
霍郁寒晲著,微微蹙了蹙眉,隨即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清冽的嗓音緩緩道出:“可以。”
“如果你下午有時間,可以直接開始教睿睿上課了。”
既然定下了薄煙,他便沒有再為難薄煙的意思。
薄煙一聽,果然是“睿睿”,的心跳得差點了半拍。
但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出好奇的表:“您的兒子睿睿?是睿智的睿,還是祥瑞的瑞?”
“霍謹睿,嚴謹的謹,睿智的睿,小名睿睿。”霍郁寒答。
“霍謹睿!?”薄煙幾乎不可控制地尖了一聲。
霍郁寒竟然已經幫睿睿取了霍家的名字,他豈不是要把睿睿霸占?
“怎麼?”看到薄煙這副激的模樣,霍郁寒疑問道。
薄煙地咬著,臉有些發白,搖搖頭道:“不是,我……沒什麼……”
直到坐進了霍郁寒的車里,薄煙還是依舊恍惚著,兩只手攥,大腦一片混。
這到底該怎麼辦?
還能把睿睿帶回米國嗎?
薄煙閉上了眼,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無形的手狠狠地抓住,有些窒息。
“薄煙。”
倏然間,男人低聲喚了一句。
薄煙猛地轉過頭,對上霍郁寒幽暗的眸子,坐直了子,挽了挽凌的碎發,問道:“霍先生,怎麼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
從坐電梯下樓,一直到他開車離開,薄煙一直都沒有說過話,而且臉似乎不太好。
按理說,他答應讓做睿睿的老師,達到了目的,心應該會不錯才對。
薄煙已經緩過神來,說道:“不是,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困。”
現在自然不能告訴霍郁寒,睿睿是的兒子,不然之後帶走睿睿會更麻煩。
霍郁寒沒應答,半晌後又問:“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啊?”
薄煙還在思考著睿睿的事,突然被這麼一問,又想起了過往的那些心酸事。
“你不是說以前眼盲嗎?”他用詞委婉了些,并沒有直接說“瞎子”兩個字。
薄煙怔了幾秒,抿著瓣,輕聲笑了笑,聲音著淡淡的寂寥:“嗯,因為意外事故傷害到眼睛,所以瞎了一段時間,但已經治好了。”
霍郁寒見似乎不愿意多聊,更何況薄煙的過往也與他無關,便不繼續問了。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了郁園的停車場。
薄煙看見了照片里的那幢建筑,睿睿就在這里!
頓時打起了神,松開安全帶下了車,就聽到不遠傳來了睿睿嬉笑的聲音。
在車上的時候,就聽到霍郁寒給一個劉嬸的人打了電話,說會帶著面老師來家里見睿睿,所以睿睿應該知道過來了。
“薄煙,跟我來。”
就在出神的時候,霍郁寒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抬頭的時候,他已然站在的面前。
“好。”薄煙故作鎮靜,點點頭便跟上了他的步伐。
霍郁寒帶在客廳座,接著,一位中年婦就帶著睿睿走了進來。
睿睿一看到,興地撲了上來,薄煙剛想給他眼神暗示,讓睿睿不要泄的份。
可還沒來得及作,睿睿已經聲氣地喊道:“你就是我的面老師吧,老師你好,我睿睿!”
說著,睿睿地朝眨了眨眼。
薄煙練地將睿睿抱著坐在上,語重心長地說道:“睿睿你好,我薄煙,以後我就是你的面老師了。”
“那我就你煙煙老師,好嗎?”說著,睿睿昂起頭,在臉頰上吧唧了一下。
霍郁寒的眸子閃過的詫異,他向薄煙,沉聲開口:“看來睿睿很喜歡你。”
薄煙心頭一跳,莫非霍郁寒看出什麼了?
著頭皮道:“可能是我比較有親和力吧,看來做老師還適合我的。”
睿睿轉了轉小眼珠,從薄煙上下來,又張開雙臂向霍郁寒求抱抱,霍郁寒立刻把他抱在了懷里。
睿睿笑瞇瞇地說道:“爹地,煙煙老師又漂亮又有本事,睿睿就喜歡這樣的老師。”
霍郁寒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溫聲道:“睿睿喜歡就好。”
薄煙看著這樣父子和諧的畫面,眼前似乎有些恍惚,能到睿睿對霍郁寒的依賴,也能到霍郁寒對睿睿的疼。
只是……
暗暗了指尖,眉頭微微皺起。
這時候,霍郁寒的聲音再度響起:“等睿睿的戶口辦下來,我會送他去兒園,適合他上面課的時間就只有晚上或者周六日。”
“而你也有工作在,每次上課的時間可以提前確定,今天下午你先給睿睿上一課,合同我已經派人送過來了。”
霍郁寒知道薄煙是劇組的特效化妝師,做面老師也只是兼職,并沒有為難上課的時間。
“好的,霍先生。”薄煙點了點頭。
看向睿睿,朝他出了手,抿笑著:“睿睿,我們現在去上課吧,好嗎?”
睿睿的小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連忙道:“好呀好呀!”
接著,睿睿就帶薄煙去了樓上的畫室,因為睿睿喜歡面,霍郁寒已經提前派人準備了很多材料,就是為了給睿睿玩的。
可薄煙現在哪有心正兒八經地給睿睿上課,趕把門反鎖,拉著睿睿往里走了走,焦急地斥責道:
“睿睿,你太不讓媽咪省心了!”
薄煙剛剛一直在忍著,快要急死了,自己的孩子現在變了霍郁寒的孩子,霍家的小爺。
還能不能有機會帶睿睿離開霍家了?
睿睿頓時紅了眼眶,方才的雀躍也消散不見,他垂著小腦袋,呼呼的聲音有些哽咽:“媽咪,對不起……”
“可是,我們是為了幫媽咪報仇呀!”
“媽咪因為外婆的囑托沒有報復那個壞人,可是我們討厭壞人,是壞人搶走了我們的爹地,害得媽咪經常在夜里哭。”
睿睿說著說著,就哭出聲來,豆大的眼珠從眼角落,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薄煙的心快要痛死了,蹲下來,一把將睿睿抱進自己的懷里:“不哭睿睿,是媽咪不該兇你,媽咪只是不想失去你……”
“媽咪,如果我趕走那個壞人了,那媽咪不就可以和爹地在一起了嗎?到時候我和哥哥姐姐,還有爹地媽咪,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