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寒的嗓音著一冷意。
薄煙咬著,有些不悅地反駁道:“霍先生,我這怎麼能算是出爾反爾?出爾反爾是指答應你了又反悔,但我之前也沒有答應你呀。”
覺腦子嗡嗡一片,睿睿突然去了霍郁寒那里,還認了他做父親,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
讓只覺得措手不及,本就思考不了太多。
眼下只有一個打算,就是要說服霍郁寒,同意去霍家做睿睿的面老師。
可偏偏,霍郁寒竟然不同意……
還跟拽上了?
“你既然已經拒絕了我的提議,現在又來要求,這便是出爾反爾。”
男人冷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薄煙氣得直翻白眼,雙手攥,咬著牙問道:“一百萬一節課的課時費,我覺得太滿意了,霍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當然是不想這麼厚臉皮地纏著霍郁寒,但是,現在不得不這麼做。
霍郁寒的薄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薄小姐,你這語氣不像是在請求,反倒像是我欠了你什麼。”
薄煙很想罵出口,他當然欠了!
他拐走的兒子了!
薄煙角微微搐,齒間著:“那這樣吧,按照霍先生原定的價格,十萬元一節課,這樣總行了吧?”
“我現在是真的很有誠意的,想要為您兒子的老師。”
又補充了一句。
然而,等待的不是霍郁寒的同意或者是拒絕,而是“嘟嘟嘟”的掛機聲。
霍郁寒直接掛了的電話!
薄煙不可置信地看著黑掉的屏幕,甚至有一種想要把手機砸到霍郁寒腦袋上的想法。
轉念一想,霍郁寒和容聿坐電梯去了樓上,也就是他很可能還在醫院里。
又想到容聿特意提了一下“男科”,印象里容聿摁下的樓層,也確實是男科樓層。
想到這里,薄煙拳掌,拉開休息室的門,直奔電梯而去。
……
醫生辦公室。
容聿看到霍郁寒掛了電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攔住他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老霍,你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把人家的電話掛了?未免也太沒有禮貌了吧!那位薄小姐,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快講講嘛……”
“要我猜的沒錯,你說的昨晚那個提議,不會就是你想去睡,然後被拒絕?現在是又後悔了,想要重新答應你,對吧對吧?”
容聿眨了眨那雙好看的丹眸,滿眼都寫著“我想吃瓜”這四個字。
“你想多了。”霍郁寒冷冷地晲了他一眼,解釋道:“是我兒子想要找個面老師,薄煙恰好是特效化妝師,會做面。”
“什麼!!!”
容聿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發出了震耳聾的嘶吼聲。
霍郁寒面依舊淡定非常,但眉眼之間著一嫌棄:“吵死了。”
容聿臉恍惚,巍巍地往前走了兩步,仿佛在思考什麼,隨即轉過來,不可置信地問道:“老霍,我沒聽錯吧?你剛剛說你兒子……你他媽什麼時候有兒子的?”
“這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霍郁寒簡單地把睿睿認父的事,告訴了容聿。
容聿聽後,更是心凌,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別的人,而且那個人生了孩子後,還把孩子丟在了孤兒院,這……這小說也不會這麼寫吧!按照邏輯來的話,不應該生了孩子就找上門讓你負責嗎?或者是敲詐你一筆錢!”
“這怎麼想,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啊……”
容聿晃了晃腦袋,茫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歪著頭思考起來,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哐哐哐!”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烈地敲響著。
“誰呀?”容聿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這麼關鍵的時刻,怎麼有人打擾呢。
“咔嚓”一聲。
在聽到容聿的聲音後,薄煙直接開門闖了進來,容聿一驚,“蹭”地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霍郁寒坐在沙發上,冰冷的視線掃向薄煙,面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
只是森森地問道:“你來干什麼?”
薄煙徑直地朝他走了過去,角著笑容,看上去有那麼一的討好:“霍先生,找你還能干什麼,當然是來求職的啊~”
的聲音的,聽得人骨頭都了。
“實在不行,一萬塊一節課也行呀,我真不是來敲詐的。”
薄煙故作鎮靜,實際上心里焦急萬分,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去霍家,立刻見到睿睿。
容聿張著大,默默地站在一旁,剛想出聲說點什麼,但霍郁寒的嗓音幽幽響起:
“昨晚一百萬也不行,現在一萬塊都行,薄小姐這是在自己作踐自己?”
男人的語氣輕蔑至極,仿佛一掌甩在了薄煙的臉上。
薄煙那雙清麗的眼眸深,涌出一的涼意,勾著,聲音輕淡:“我還沒有教過小朋友呢,霍先生昨晚開價太高了,我總覺得無法勝任,若是因為降低收費而被認為是下賤,那我還真是無話可說。”
挽了挽頭發,淡漠地瞥了一眼霍郁寒,轉打算離開。
就算不通過這個途徑,也要想辦法去霍家。
總會有其他辦法的。
“薄小姐!”
容聿激地喊住了,上前擋住的去路。
他甩了甩額前的劉海,眼梢挑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笑嘻嘻地開口:“我倒是對做面這件事有興趣,薄小姐不如教教我?”
“容聿。”
倏然間,男低沉的嗓音響起。
容聿角勾起戲謔的笑,轉頭就對上了霍郁寒翳的目,打趣道:“老霍,你這是只許州放火,不許 百姓點燈啊?”
“我的兒子需要。”
霍郁寒邁著修長的步伐,朝著薄煙走了過來,面沉然道:“薄煙,你被錄用了。薪資按照原價十萬一節課,我還不至于那麼黑心。”
“地址我會發你,明天早上到郁園簽合同。”
他撂下這番話,繞過薄煙走出了辦公室。
薄煙有些微微愣住,還是容聿搖了搖的肩膀,讓緩過神來。
“薄小姐,你可是欠我一個人,要不是我幫你刺激了老霍,他可不一定會同意錄用你。”容聿得意洋洋地說道。
“容先生,多謝。我有點事,先走了!”
薄煙和容聿打了個招呼,隨即快速沖出了辦公室,終于在電梯門口追上了霍郁寒。
“霍先生,現在可以嗎?”急不可耐地問道。